幻想商人 - 第五集商品目錄‧青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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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　朗讀會前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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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完美淑女出門前的準備可不能含糊，琪小姐自然得在家花不少時間打扮，同時阿德也還不急著去迎接她，就在店裡的吧檯打發時間兼撈點時薪，順便泡茶準備點心招待這個時間點上門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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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惡魔，惡魔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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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語就好了，問題這句話現在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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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一邊口頭介紹機器用法，把泡茶區讓給斐修斯，他的主人，也就是地獄領的大惡魔．墮落侯爵拉斯特閣下正好整以暇坐在吧檯前，修長的手指翻閱著店員本來藏在吧檯下準備當筆記複習的《黑執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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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發現還拿去看？看漫畫完全不符合墮落侯爵的形象，他們都是真正的惡魔，看這種人類幻想出的惡魔主角會不會覺得很好笑？而且還是少女漫畫？阿德是任務需要充電執事知識，並沒有特別喜歡看這種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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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不敢把漫畫從惡魔爪子下抽回來，只好隨便對方慢條斯理地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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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初次見面時阿德泡的茶雷到拉斯特侯爵後，他就不讓阿德經手要喝的茶水了，取而代之的是派出管家用店裡現有的材料來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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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唯一的顧店專員，泡茶工作又被管家斐修斯搶走，把人晾在旁邊不和墮落侯爵應酬問候好像說不過去，阿德只好硬著頭皮開口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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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侯爵大人今天怎麼有空光顧小店？店長他不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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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有點亂，正由女僕整理中，正巧想到幻想商人這處地方還算幽靜，過來走走。」拉斯特侯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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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樣啊！嗯嗯，辛苦了。」阿德言不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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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超尷尬！阿德就是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大人物，這個時候店長怎麼又鬼隱了！好討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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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門鈴響了，但琪小姐沒這麼快呀？而且應該是阿德出門去接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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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滿頭霧水走向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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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發光芒的白色紳士，滿臉和煦燦爛的聖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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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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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迎光臨，親愛的客人，你確定現在要進來？」阿德拚命暗示現在店裡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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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仔細想想我還沒喝過阿德泡的茶，店長說店裡有泡茶服務，所以我想這次就從正門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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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常到底怎麼進去內心世界專櫃的？阿德無言，但那是店長的領域和業務，阿德不敢問。天使是之前和店長談好用租借方式可以自由進入內心世界收藏櫃的特殊客人，阿德還是第一次看到天使在店面裡出現，好死不死偏偏挑墮落侯爵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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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好像說過他位階不高，的確，阿德看過他只有兩片翅膀，拉斯特侯爵感覺上很厲害，起碼也要個六翼天使進去互尬才比較安全？萬一他們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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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店裡有其他客人，我怕你不習慣。」阿德委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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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的，我不會打擾你們。」天使說著就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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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你真喜歡開玩笑！店裡明明半個人都沒有呀！」天使笑瞇瞇地挑離墮落侯爵最遠的高腳椅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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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天使直接無視了！阿德邁著彷彿心臟病發的虛軟步伐走回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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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墮落侯爵不想讓天使發現所以隱形？比較厲害的那邊應該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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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且看看惡魔主僕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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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直接無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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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修斯泡好給主子的茶後，一瞬間又站在侯爵身後充當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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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根本就看得見對方，偏偏要隔著阿德玩空氣人的遊戲，又不是夫婦冷戰！店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祈禱和琪小姐約好的時間快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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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候，阿德從吧檯抽屜裡拿出小紙袋，裡面裝著他今天和琪小姐去「Mad Tea Party」喝下午茶時增加華麗度的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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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三位客人，接下來我有外派任務，很抱歉無法繼續幫你們服務，你們可以留下來等店長或者愉快地休息都很歡迎。」阿德朝一位天使和兩位惡魔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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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和老闆都不在時，夢想交易所的店門固然會自動反鎖，避免客人誤入，但店裡還有客人時，也不可能就這樣把重要的客戶趕出去，既然交易所判斷這樣可行，燈先生也會幫忙顧店，阿德決定還是快點衝出這團令人發毛的氣氛，和琪小姐去愉快的午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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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先生，幫我，這些我一個人裝不上去，頭髮有點亂，可能也要重綁，綁緊一點，我在外面不好弄。」阿德把小紙袋遞給燈先生，蹲跪下來方便燈先生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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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使和惡魔都津津有味地看著那盞燈幫阿德整理儀容，別上徽章和懷錶，結果單邊眼鏡根本戴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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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戴店長的單邊眼鏡去出任務嗎？」阿德丟掉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單邊銀鍊鏡片，害他眼眶痛得要死。亞洲人的五官輪廓不明顯，要卡住單邊眼鏡的確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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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還有個備用的單邊眼鏡，並且可以神奇地貼在臉上怎麼跑都不會掉，因為那是店長借他到內心世界收租金用的高級道具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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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燈先生遲疑的語氣應該是不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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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放棄單邊眼鏡。」阿德不滿意的說，他也怕弄壞店長的物品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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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你準備扮成管家？」今天看起來非常無聊的墮落侯爵難得好興致揚揚快看完的漫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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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對，我要陪一位小姐去『執事喫茶店』喝下午茶，我想當她的專屬執事，盡量不讓她丟臉，不過只是外表假裝而已，那邊算是化裝舞會之類的場所。」阿德敬畏地解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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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斐修斯，你去幫他特訓一下。」墮落侯爵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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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還來不及吐出婉拒，斐修斯就已經壓住他的肩膀，往阿德後腰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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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姿挺直，肩膀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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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牙關打顫，渾身僵硬，千辛萬苦才忍住尖叫。除非惡魔故意要引誘你，不然平常他們會散發一種令人發瘋的恐怖感，這是立即的生理反應，就像靠近天使會很舒服很放鬆，讓你腦袋當機，這些超自然生物對人類的天生影響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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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哦！反正現在沒事。」天使也走過來，繼續無視惡魔管家就站在面前，低頭上下檢查阿德衣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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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跟再高一點比較好。」天使說完後，阿德就覺得鞋子觸感不太一樣，更緊了些，感覺好像有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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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徽章看起來欠缺質感，改成這樣如何？」天使伸手在阿德胸前一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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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修斯。」墮落侯爵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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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紅色的徽章更好。」斐修斯也碰了碰阿德左胸別著徽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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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剛剛才幫阿德調整過的徽章竟然生鏽了！純淨的銀藍色才高雅。」天使硬是再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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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不要直接說好到外面打一場！阿德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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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徽章！我想想兩個徽章更氣派！拜託了！我要兩個顏色不同的！」店員這樣說以後，斐修斯才補上惡魔的勳章，阿德暗暗希望他們給自己的只是湊合用的玩具，不然以後行走江湖搞不好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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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海太亂，長髮需要整理。」斐修斯無機質的說完，右手在阿德頭上一揮，阿德的頭髮就自動編成一條辮子，瀏海也後梳定型，看起來精神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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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看這邊，我送你我的羽毛做成的筆，很酷吧！」天使將一支雪白的羽毛筆插在阿德西裝外套鈕釦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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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修斯。」墮落侯爵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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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管家伸手從外套內袋裡掏出自用的黑鍊單邊眼鏡戴到阿德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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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副眼鏡會讓我看到什麼東西？」阿德敏感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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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主人，斐修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阿德想噴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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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是說，太感謝了！我……我我我先去工作，謝謝！謝謝！」阿德滑步衝向大門，店裡會變成怎樣他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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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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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更多的竊竊私語阿德已經可以放寬心胸，恥度也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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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不明白，進到像「Mad Tea Party」這樣的執事喫茶店，就專心看人家怎麼表演投入，享受這樣的世界觀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用社會大眾的偏見來檢查其他客人，退一萬步說，你自己還不是走進來做一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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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專心點，不喜歡就不要來呀！阿德就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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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Tea Party」裡的執事大概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發現阿德是個還蠻好照顧的少爺，這次就不是涼總管親自招待，也因為連歸的緣故，琪小姐和阿德被分配到阿德還沒看過的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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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阿德少爺，琪小姐，今天能夠為兩位服務是在下的榮幸，在下名叫A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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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I？」阿德有點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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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AOI，漢字寫成藍色的『藍』。」藍悲憫地看著阿德，彷彿擔心他年紀輕輕的耳朵就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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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深邃的藍看起來有原住民血統，特別英俊帥氣，可以說是荷爾蒙系的，長睫毛和眼睛非常會放電，不少大小姐在他經過時都臉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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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I，聽說店裡有外國人執事，是真的嗎？」阿德聽琪小姐說有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這邊打工，調查完網路上的REPO也提過的確有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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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TINLONG君嗎？他剛好被住在『裏夢城』的城主夫人借調去服務了，果然金髮就是比較吃香。」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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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雖然知道這是執事工作規定，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不可以扯到現實生活，但阿德有聽沒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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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左顧右盼，發現總管還在內場，膝跪下來用手遮著嘴偷偷在阿德耳畔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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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夢城』是遠●百貨附近的女僕咖啡店，因為我們店裡的執事頗受好評，TINLONG先生又是少見的金髮外國人，所以『裏夢城』高價邀請他擔任星期一執事日的主角，他去那邊就變成總管了，因為只有他是男生嘛！」藍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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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我懂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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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一次來太過緊張，阿德沒能把菜單看清楚，現在他總算能好好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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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全英式早餐』？」剛剛在店裡招待天使惡魔讓阿德整個人都脫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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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全英式早餐，那是家主為了不愛吃甜食或需要補充更多體力的大小姐們提供的不限時段正餐……」說到這裡，藍停頓下來，朝琪小姐和阿德揚起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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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詞了嗎？阿德也露出營業用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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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後藍還是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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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英式早餐的內容有荷包蛋、煎培根、番茄、香腸、薯餅和炒蘑菇。如果嫌分量不夠，還可以加點一份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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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讓人心動，比起三層點心阿德更喜歡這種跟早餐店菜單有重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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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司康是這小子的手筆，除非阿德少爺偏好特殊的口感，不然不推薦，可以拿來投伸卡球。」藍一把抓住剛好經過的水色，手指屈抓做出投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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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昨天阿德在門口見過的執事水色，看起來有點像國文老師，很斯文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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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慢慢啃的話。」琪小姐還在看菜單考慮，冒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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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司康的由來嗎？AOI君。」水色掙開藍，頂頂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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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運之石』的意思，聖經中的雅各曾經睡在這顆石頭上，命運之石後來被移到蘇格蘭的司康城裡，歷代國王登基都要坐在上頭。十三世紀末，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一世將命運之石（Stone of Scone）運到倫敦，也用它來當加冕時的寶座，蘇格蘭始終不放棄用戰爭奪回這顆象徵自由獨立的石頭。現在那顆石頭還被塞在西敏寺的英國國王寶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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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再好聽也不能掩飾你司康烤得很爛的事實。」藍不給面子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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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冷哼一聲，對琪小姐和阿德匆匆行禮後趕往召喚他的大小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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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決定點全英式早餐加司康配柳橙汁，琪小姐則選了有香橙味道的「淑女伯爵茶」（Lady Grey Tea）和餅乾組，為了怕沒達到最低消費門檻，又點了一份總匯三明治和紀念用的命運之石（就是水色執事的司康），請執事稍晚直接幫她打包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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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藍很高興地走去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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