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她說過好多次，但她就是聽不進耳裏。只會話我蠢，每次我們都這樣吵起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gC74bFOu
祐辰看着父親捧在手裏那籠裏的不知名小鳥，忽然好像了解到甚麼。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4ESYkOoIT
「從小到大，我記憶裏的媽就只是困在家裏，不是在照顧我們就是做糯米滋。」他說，腦裏卻閃過舒瑤的樣子。「其實我覺得她並不是真心怪你借錢給朋友，她罵你都是為了你好，或者你會覺得工作最重要，但對她來說可能不單止那樣，她想要的是生活吧，要讓她覺得她為你做的事都是值得的，她其實只是想要人哄一下。沒錯，媽想要的，其實不過是你的重視吧。」 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okCC2LOW
父親有點驚訝地看着自己，他是沒想過會從這兒子口中聽到這些話吧。但他很快又別過臉，放下手裏的鳥籠。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r0nyvwX7K
「爸，你有聽到我的話嗎？」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dkKgQoeC
「這畫眉真不錯。」他雙手插在口袋裏低頭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1kaN4GVO
算了，反正已盡了力。他要裝傻聽不明白也沒辦法。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9tV38NtQ8
「那要買這個嗎？」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f1Vqa2Hl6
父親卻搖了搖頭，默默地向前走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q7BNq19J
「對了，媽後天生日了，我們打算在家裏搞個生日派對。」離開雀仔街，祐辰照舒瑤的意思對父親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bIJnz5FS
「你媽不會喜歡這回事。」他頭也不回便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38I01cZG
祐辰不禁笑了，果然是兩父子。就像以前他自以為懂得父母所想，覺得不要干預他們的事，爸也自以為懂得媽的想法。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XRuwInLe
說穿了，其實他們根本都只是對感情不夠敏感和懶惰罷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VkzeIcqE
「你看看可不可以早點下班回來吧？」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rPK3IMkW
「再看吧。」父親揮揮手走去，走了幾步卻忽然回頭說。「或者我以後都不養雀了，被困着其實也滿可憐的，當積一點德吧。」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Fw4Zhrtz
記憶中，跟爸連這種程度的交心話都不曾有過。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TjHJ4ZFq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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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會記得回來吧？」祐辰從廚房回到廳裏，舒瑤立即拉着自己。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ecRsXJp5
「嗯，他說過應該八時可以回來的。」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ghrHSTZS
聽到他那樣說，她仍有點憂心。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9JEPRKMx
「你覺得你媽有沒有怪我提出這主意？」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nawBwWkP
「不會啊，她知道爸提早回家，還弄了他喜歡吃的菜呢，她應該滿開心的。」祐辰掃了掃她的腦後，「你不用擔心。」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GwSZJrDM
「那就放心了。」她才終於笑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VUnaDDPL
大門這時打開，是哥和他的女友回來了。看到家裏的佈置，兩人都大叫出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Le3K8d9em
「這些燈泡裝飾有多少年了？」哥張大了嘴吧。「小學時用過之後都沒拿過出來吧？」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tQAMy5WL
「好漂亮啊！」哥的女友笑着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LvvIZeAE
「都是她的意思。」祐辰和舒瑤相視一笑。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iRAPvRTp
整個下午他都和舒瑤為了今天的生日會做準備。他們先去買了生日蛋糕，還有拉炮和生日紙帽。「這些都不用了吧？」祐辰想起自己家跟這些東西都格格不入，舒瑤卻堅持要買。「一定要啊！相信我吧，氣氛會很不同啊！」之後她還說要把家佈置一下，她不提起，他也不記得家裏收起了那麼多裝飾物︰彩條、吊燈、雪花掛飾‥‥‥就像上次聖誕佈置班房時一樣，舒瑤看到那些東西就高興，她還剪了生日快樂的英文字句掛到沙發後的牆上。「怎麼這麼誇張？我又不是小朋友。」媽看到她的傑作，有點難為情，不過還是高興的。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JM09ypSI
記憶裏這個家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有生氣，而帶來這轉變的人，就是舒瑤。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kYn3ql1S
「我把女友帶來，不介意吧？」哥悄悄在他耳邊說。「待會爸不回來，沒有那麼尷尬嘛。」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w0OpPBNA
原來大家都對爸那麼沒信心。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qC36kw2w
果然過了八時半，爸還是沒回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jE3SiqSDQ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桌上放滿了各式洋風美食，炸雞腿、薄餅、水果果凍、還有媽做的糯米滋、蛋糕上也早插滿了蠟燭。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i84SGcNj
「爸真的會回來嗎？」哥悄聲問，現在連祐辰也沒把握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6F5XK4Vw
「不用等他了，他就是那樣的。吃吧，大家都餓了。」媽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59dEbomE
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始終今天母親才是主角。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9MxCe5c4
「先點蠟燭，然後唱生日歌吧。」舒瑤高興地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GZmW8jko
「不用唱啦。」媽揮揮手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i2G5tuLQ8
「一定要啊，還有這個，大家都要戴上。」她說着把今天買的紙帽戴到大家頭上。雖然媽有點不情願，但還是笑得很開心。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vxdHJEVlQ
看到對方戴着帽子的滑稽模樣，大家都笑了。戴了帽子大家都像變回了小朋友，本來僅有的拘謹都消失了，大家好像都變得親密起來。祐辰望向舒瑤，終於明白她堅持的心意。之後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媽笑不攏嘴，祐辰從不知道，原來只是搞一個生日會，她便會這麼開心。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cVjIgTwe
舒瑤說得沒錯，有些事沒試過是不會知道的，怎麼以前就是沒想過要做這些事？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wEvWFoAV
「要許願才吹蠟燭。」唱完歌，舒瑤跟媽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1IKnzmM05
「許甚麼願。」媽努了努嘴，沒理會她便把蠟燭吹熄了。舒瑤看過來，嘟起嘴唇。那也沒辦法呀，她不知道母親願意唱歌已經是史無前例的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EiMBibxb
「把蛋糕分來吃吧，來。」媽切了蛋糕，跟舒瑤要她的紙碟。「謝謝！」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TjN4RsYX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喀嚓一聲。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2AJZwtEyq
看到推門進來的是爸，所有人都靜了下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s9wzDj6K
「對不起，我遲了。」看到大家戴着帽子的模樣，爸有點錯愕，但很快便微微一笑。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0MBh1orV
舒瑤用手肘撞了祐辰一下，他立即回過神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LNCKEUp2
「你回來了，一起吃蛋糕吧，對了，媽做了你喜歡吃的茄汁大蝦碌，我去多拿一隻碟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RrZRVkp7
「讓我去拿吧。」媽站了起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fSvN9Rmh
「不，今天你生日，你坐吧，我自己去拿。」爸按着她的肩，拍了拍她微笑說。媽重新坐了下來。「在廚櫃裏，不要打破東西，冰箱裏有啤酒啊。」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l8EX9pGT
其他人對望了一眼，都笑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Ao9H0dJs
整個晚上一家人都有說有笑，喝了點酒的關係，氣氛還不錯。爸竟然說起以前追求媽的往事，那種事從來沒聽過，大家都聽得樂了。之後舒瑤更教大家跳舞，大家都不懂，跳得很笨錯漏百出，哥更跌到在地上引得大家大笑。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Xy0fZsGo
看着舒瑤笑得通紅的臉，祐辰第一次感到，有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很自豪。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kugxijUr
「這個給你。」當爸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到桌上時，大家都靜了下來。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9QyItfut
媽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他。
待續......1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T9exAs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