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愛情/ 原創音樂】在敗走到英國的四季，我遇上了一個說自己是紅松鼠的女生♫ - Ch.1-9 立秋⸻遊走在墓園中的松鼠們（第九節）

一路上，晨和苡菇繼續打鬧，而我則從旁觀察，不時繼續拍照記錄，記錄婀娜多姿的她們……不對！我是說墓園四周的風景，只是她們都剛好跑進我的拍攝範圍而已！而且，我還有好好地寫筆記，也包括偷偷翻查「如何跟女生搭話」的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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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多走好幾分鐘後，終於爬到山頂上的埃及大道（Egyptian Avenue）。大道旁邊滿佈存放祖甕的密室，而廣場中間那棵著名巨大老樹卻已不復存在。我們沿著既定路線走了一圈，拍拍照，然後就離開了。反正，這一年內應該會多次再拜訪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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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大道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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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是時候了，我決意擁抱這裡的根本原因，就在我們回去的路上。我執意要來這邊，就是要觀摩她「現任」的墓碑……不，應該說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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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姐夫安息。雖然你已經離我們而去，但是你的靈魂，已經在你們的夢想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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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意外發生後的不久，她妹在IG中發了一則關鍵的限時動態，那是一張墳墓的照片，而其位置確實是標了這裡⸻海格特墓園 (Highgate Cemetery) ；而從照片中可見，那墓碑的主人，確實是刻印著他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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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姐不要怕，他就住在妳的隔壁，默默地守護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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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則限時動態卻是一張病房的照片，雖然那照片沒有拍到她的容貌，但畫面是如斯淒美的，而位置則標了附近的威廷頓醫院 (Whittington Hospital)。從那天起，我才明白到，那個曾經讓我體會到甚麼是幸福的松鼠，她的離開是讓我如何心如刀割，而她的離去卻無法彌補我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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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our graveyard in autumn……
（歡迎蒞臨我們在秋天的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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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fond days of yore,

（在久遠的、美好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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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 visage filled my glee.

（你的臉龐讓我的快樂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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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erefore sensed shrivelled ruth,

（所以我感到那乾竭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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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as I saw bygone trees.

（當我看見那逝去的樹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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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的墓前，看到這黑雲石製的長方墓碑十分簡潔，只刻有他的名字，還有他啟程仙遊的年份。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資訊，恰如我對他們的四季一無所知，卻令人生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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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菇和晨還在較前的位置，於是我偷偷停了下來，閉上雙眼，雙手合上，微微鞠躬拜拜，然後默念著：「安息吧，兆銘兄，我不怪你，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她，都是我的錯，無論在任何意義上。你死了，但仍活得好好的；我活得好好的，但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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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他們的墓園，他們的墓碑。說起來還真可悲，直到她瀕死之際，曾經一起走過漫漫長路的伙伴，竟不再具資格留在她的身邊。畢竟人家有才華嘛，不止是高富帥，還有有點背景的爸媽從事投資管理，收入穩定地高；他自己雖然是念金融系的，卻對建築方面有著濃厚的興趣，也是她的師兄，跟她在興趣上好是投契。如此完美的男人，常人也懂良禽擇木而棲呢。我可是比不過來，我只是一介無能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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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就算我們的情緣早已結束，我仍幾分以為那個墓碑應該刻上的，應是我的名字，這裡應是我們的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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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在我們的墓園裡，屬於我的墓碑仍應當孤伶伶的。我所犯下的過錯，我那乳臭未乾、不成熟的態度，正正成就今日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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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個墓園屬於我們，我也只能在自己的碑上，寫下那些無盡的思過，等待無情的審判，然後默默地，在遠處瞻仰著、膜拜著，她那充滿花環的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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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yard of decree,

（在判决的庭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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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ombstone limned with plea.

（我的墓碑刻畫我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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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erefore roared with remorse,

（所以我用悔恨來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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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as I saw falling leaves.

（當我看見那些落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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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既然過往的一切都經已在肅瑟的秋日逝去，我難得卸下名為「責任」的囹圄，不再受所謂「既定關係」的束縛，其實我應該要逃離這個虛構的墓園，享受真正的自由。但是，我並不愛自由，我仍然把那經已解鎖的枷鎖，沉重地背在自己背後，然後試圖尋找所謂更適合自己的新枷鎖。這是於理不合的，對吧？所以，我都每每把剛萌芽的幼苗壓垮，然後怪罪於我們的墓園，卻又在我們的墓園中妄圖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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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bide mo’ of grief,

（在冗長的嘆息時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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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hall flee and be free.

（我應當逃跑和享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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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erefore walked into our garden,

（所以我走進我們的庭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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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as I saw spoiled seeds.

（當我看見那些變壞的種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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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他是誰？有甚麼特別的嗎？」晨突然在我的背後出現，字字珠璣的，不斷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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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被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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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頭，望著晨一臉疑惑的樣子，心想著該如何交代我的過去，總不能第一次見面就說自己不堪入目的歷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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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於是，我決定故技重施，唬弄一下晨，而有些誠惶誠恐地說：「就…就隨機找個墓碑拜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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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騙了。」晨收起那慣常的嬉皮笑臉，淡淡地說：「那是你的親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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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えと（啊）……」無意間，我也學起晨的說話方式來，中日夾雜。然後，我猶豫地說：「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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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晨微微點頭道歉，眼神有點退縮，說：「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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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撒撒手，悠悠地說：「畢竟人難逃一死，這是正常不過的事。然而，那些信誓旦旦的人們，把承諾都帶進棺材裡，這就有點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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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即回話，而是輕輕站到我的左手邊，與我並列，然後像我剛才那樣子，閉上雙眼，雙手合上，微微彎腰鞠躬，對兆銘大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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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的力量可以很溫柔，也可以很殘酷。」她望著石碑，小聲地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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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很容易忘記自己說了甚麼，然後反過來，都讓自己來擔當受害者的一角，無論當初他們是『施虐者』還是『被虐者』的一方。」我也在自說自話，不禁把心聲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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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喜歡英語跟日語。他們都是很強調時性的語言，不像中文，讓我時時刻刻都記得『過去』和『現在』的分別。」她也跟我一樣，繼續各說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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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兩者看似毫不相干的話，冥冥中卻像是十分了解對方的心意，彼此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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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ath was foamed

（諾言經已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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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name of reform.

（以糾正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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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thy deepest moan

（以你最沉重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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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dearth to atone,

（和求恕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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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rail soul was wonted

（我脆弱的靈魂經已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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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tote of groans

（那悲哀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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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our rusted home.

（在屬於我們鏽卻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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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會，然後再說：「然後，即使察覺到終焉的端倪，自己都沒能力改變，最終只能被名為『不可控因素』的命運玩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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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可以預知未來的一切，不能將之改變的話，其實那種無力感還是一樣的重。」我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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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際關係嗎？」晨這次選擇回應我的話，她看了看我，然後再望向前方的墓碑，說：「也是，然而那些所謂的『不可控因素』，有些時候卻是自己錯誤的選擇而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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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情場上。」晨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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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望晨，點頭表示同意，說：「關係也是會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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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了就沒了，但關係卻很微妙；雖然機會很渺茫，但還是存在復活一說。」晨有點感慨地道，從她的側面可以看出一點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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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覺得即使復活了，也不是原樣的東西了。那倒不如還是遵從最原始的法則，逝去的，就由他去吧！」我聲線稍稍提高，有點在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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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說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晨點頭認同，下一秒卻點出那殘酷的事實，說：「但是，人不是一種理性的生物，在處理感情的問題上更是明顯。懷緬失去的，才是人的本性；而快要逝去的，更會想盡辦法將他留住，即使是弊大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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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了解晨，對於她的過去，甚或乎現在她的處境是如何，我也一無所知，反之亦然。但是，我卻有感我們都心有靈犀，明白對方的話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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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loom was doomed

（這悲痛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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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name of our tomb.

（以我們堎墓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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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withered salutes

（以那凋零的肅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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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mortified fruits,

（和腐朽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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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essayed to fool

（我曾嘗試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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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te of no yield

（那沒有回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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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t reborn ill.

（但結果總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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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陣子的沉默後，晨率先開口說：「這裡好山好水，以後葬在這邊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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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抽出面紙，然後彎著腰，邊擦擦碑上長出青苔的角落，邊說：「對啊，可是我的話，都給人家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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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剛才所述，這裡原本是我們的墓園。我哭過，祈求過她的回睽，都失敗過後，才恍然大悟⸻這裡，不是我們的，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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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過無數的秋天後，無數次的別離和懊誨，我們留下的痕跡卻是永恆。即使我們的墓園已經消失了，心中的疤痕仍一直阻擋著我，尋找那代表晨曦的光輝。然而，今日的邂逅，卻使我似是看到了一點點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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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uin is still

（遺跡依舊乞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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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t I see the smiling silk.

（但我看見那莞爾的絲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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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對著我笑笑，然後也從她自己的口袋中取出面紙，學我一樣依樣畫葫蘆，蹲了下來，擦拭墓碑的左邊。雖然此時她神情有點凝重，話卻輕浮地鬧著玩，說：「不用想了，這裡可都是我預定了，足下到時候還請另覓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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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還早著呢！論年資，論男女平均壽命，我可都比妳早一步踏進棺材裡喔。」我望著晨，頭微微傾側著，意味深長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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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跟本大小姐搶地盤，你的膽子還真大呢！」晨回過頭看著我，站了起來，然後一手抓著那張擦拭用的面紙，叉著腰，對我開玩笑地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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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報以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心中卻是驟然雲消霧散，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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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眼角間的樹叢裡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一隻灰松鼠口咬著美味的松果，瞬捷地爬上兆銘兄的碑上，然後用雙手扶著口中的松果，一邊轉動著它，一邊用利齒窸窸窣窣地啃嚼，似是對著我們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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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終於注意我了嗎？我終於成長了。但是，我也是時候啟程了，畢竟彼岸的黑玫瑰叢似乎在等待著我，而妳也早已擁有屬於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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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lst I meant to seek

（當我篤定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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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roses in myth,

（在傳說中的黑玫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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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pe off my weep.

（我抹去我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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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此時回過頭，也注意到那隻灰松鼠。她隨即興奮起來，雙眼散發像星星閃爍的目光，轉身並雙手慢慢靠近牠，像是要把牠抓起來吃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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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嗎？我不確定，畢竟「一見鐘情」的，永遠是個謊言。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邊的灰松鼠有很多，紅松鼠也有不少。雖然在英國的大城市中，紅松鼠早已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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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maze of treats,

（在歡欣的迷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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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find my sweets.

（我將會找到屬於我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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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音質版：

Would you be that squirrel I am looking for?
（妳會是我所尋覓著的那隻松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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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此際伺機又起，枯黃秋葉霎霎作響，提醒著這是離別的季節。然而轉眼之間，天公卻突然造美，原來陰沉多雲的天空一掃而空，斜陽餘輝透過茂密的樹冠照射在我們身上。我抬頭一看，單手遮掩著雙眼，細味那久違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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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一切都逝去了，現在的我才有能力做夢、尋夢，然後追夢。秋天，自然是代表著告別逝去，但同時亦暗示著，是規劃新一個四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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