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mentalist (七色元素使者） - 第六章封劍解放（6）

第六章封劍解放（6）

Nov 2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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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男人的口中吐出不成聲的痛苦呻吟，扭動著早已遍體鱗傷的身體嘗試逃離冰之牢籠。可是，他已幾近失去意識，無法使用魔法的情況下顯得他的掙扎毫無意義。「女神大人，請、救救我—」

「卡西斯。」聲音再次響起，打斷男人的話語。「別妄想了，女神大人是不會拯救你這種人的。」殘酷地打碎他的希冀，鞋履撞擊地板的「喀喀」聲響在四人耳邊迴盪，猶如步步進逼的死亡宣判。

「相反的，她給我下達了全然不同的指令呢。」

露西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腳下縮成一團發抖的黑影，冷冷地說道。髮絲隨著颼颼的冷風飄動，微光中透著如彩虹般夢幻的琉璃色。7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kdoNaw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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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消滅掉吧。』虹之女神大人，是這樣對我說的。」

「啪嗒」。修長的背影再往前踏了一步。

「所以吶⋯⋯再見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露西亞手上多了一把散發著凜冽寒光的冰藍長劍。

咻的一聲，劍尖破空而落，無情地將肉體撕裂。

「不—啊—」

慘絕人寰的尖叫聲曳然而止。

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就此凝結在他蒼白的臉上。身體急速崩解，化為無數閃耀著豔紅光芒的的光粒消散在冰冷的空中。

這、這是！

妮克絲瞪大雙眼，心臟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慌張而加速跳動。

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像那時候、被虛獸擊中的藍色元素使者！

她也是這樣，在重傷下遭受攻擊後，化為光粒消失⋯⋯

「任務完成。」露西亞不帶任何情感的澄澈嗓音落下，手中的長劍融化成透著冰藍氣息的雪花形魂石。

到底是什麼回事？！

首先是父親的失常，「想要召喚出女神大人」甚麼的，還有奈特那謎一般的元素武裝，以及父親以奇怪方式的消失⋯⋯

「—姐姐。」妮克絲以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到底，對父親幹了什麼？」

—看來，想知道真相的話，也只能夠詢問似乎知道內情的姐姐了。

「就如同你所看見那樣。」露西亞轉過頭來，姿態和往常無異，雙眼卻帶有陌生的冰冷。「他的魔力已經幾乎耗盡，我只是推了最後一把而已。」

「你⋯⋯你殺了他！」妮克絲的嗓音正在顫抖。

「沒用的棋子就要扔掉，不是嗎？」

妮克絲不禁退後了半步。平時那個溫柔又體貼的姐姐，沒可能這樣子說話才對。

—你到底是誰！別再裝作姐姐的模樣騙我！

差點脫口而出的喊叫，最終還是被壓在喉嚨裡。因為她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露西亞並非幻術生成的虛像，而是真正的本人。朝夕相處了兩年之久，妮克絲絕對沒可能認錯。

那麼，到底是什麼令露西亞產生遽變了？不然，這才是真正的她，以前的溫柔只是裝出來的謊言⋯⋯？

想到這裡，妮克絲頓時發現到一個令她從心底發寒的可能性。

「難道父親把我綁架起來，也是你暗自計畫出來的嗎—！」

現在回想起來，之前在聖堂本部叫她向卡西斯報告看見隊友消失等事的人，也正正是露西亞。

「已經沒有時間了，所以我唯有找辦法刺激一下現狀。」

「那麼，關於我的過去⋯⋯父親收養我們⋯⋯這兩年來的一切，也是你的所作所為⋯⋯嗎⋯⋯」

—告訴我。告訴我這一切也只是場惡夢，告訴你只是在開玩笑。

其實自己一直也有類此的猜疑，但由於這不論在理論還是魔法上也屬天方夜譚，所以妮克絲未曾正視這個問題。然而，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就不難得出如此聯想。

「⋯⋯卡西斯竟然說了這麼多話嗎？」露西亞歪了歪頭。「嗯，兩年前把你帶到密斯蒂利亞時，我對卡西斯及鎮上的人也施展了幻術，好讓他們察覺不到兩個陌生人混進有何異常。」

持續影響整個城鎮的幻術，那是人類絕對沒可能施展的魔法。那麼，眼前的這個人⋯⋯不，眼前的這個「存在」，就只能是—

視野不知不覺間已被淚水模糊，但妮克絲還是忍者大哭大鬧的衝動。從雙唇發出的咆吼，聽起來其實更像悲鳴。「你到底是誰⋯⋯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因為這是艾莉絲大人的願望啊。」

雖然只是那一瞬間，但露西亞的眼神流露出了幾分黯然。

「願望⋯⋯？」

「虛淵即將失衡，為了拯救這個世界，她需要你的力量⋯⋯而為此，你必需覺醒才行。所以跟我來吧，妮克絲—」

溫柔而甜美的嗓音，猶如引誘著聆聽者陷入沉睡似的。露西亞邁步走近，臉上恢復些許以往的微笑，但這就是令妮克絲更加恐懼，下意識地往後退。

「雖然這兩年來也無法使你覺醒，但是沒關係。說不定看見艾莉絲大人的那一刻，你就會記起一切了⋯⋯我以青之女神絲卡蒂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讓她加害於你。所以，跟我到央都去吧—」

「別、別碰我！」

狠狠地揮開露西亞如同邀請般伸出的右手，妮克絲怒吼道。

「這樣啊⋯⋯」

露西亞嘆了口氣，眼神流露出些許失望、擔憂與不解；卻突然話鋒一轉—

「可是，這座聖堂快要倒塌了喔？不跟我趕快出來的話，可是會被活埋的唷。」

—嗄？！

「因為，快要抵抗不了外面虛獸猛烈的攻擊。」

—外面有虛獸？什麼、什麼時候來的⋯⋯

「沒時間了。我可以帶著你和奈特走出教堂，也可以一邊向你解釋清楚狀況—怎麼樣？」

考慮到自己和奈特的狀況，接受這提議的確是最明智的選擇—理性上明明意識到這點，但於內心累積翻騰的無數情感還是令妮克絲不其然地立刻拒絕：

「不要！誰要⋯⋯誰要跟你走！」

「是嗎，這就是你現在的答案嗎⋯⋯」

即使得到這猶如小孩子鬧彆扭般的回答，露西亞的神色並沒有流露憤怒，冰藍的雙眼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妮克絲，如要窺探她內心深處似的。

然而，這狀況只是維持了片刻。

轟隆！地面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煙塵瓦礫開始從聖堂的天花脫落。

「嗯，好像撐不住了？」露西亞如感到很有趣的露出嫣然微笑。「你真的不要我幫忙嗎？那你打算怎樣做呢，妮克絲·羅莎娜·利維提亞？」

「我⋯⋯」

看見妮克絲無言以對，露西亞的微笑染上了些許落寞。

「那好吧，我會一直等你的—只要你願意呼喚我的話。後會有期了，我的妹妹。」

不待妮克絲追問，青髮少女的輪廓便開始朦朧消失，不消數秒便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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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封劍解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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