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和同事去旅行 - 六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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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六

生若虎

Aug 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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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無法使雙眼擺脫畫面般，入迷地看著那女孩，越是想看清那臉孔，就越是看不到。

　　我真的很害怕，到底現在發生什麼事？明明意識很清醒，身體卻不受控制。

　　「啊！」

　　從浴室傳出的尖叫聲把我拉回現實，是小瑪。是出意外嗎？我衝到浴室前猛地拍門。

　　「發生什麼事？我進來幫你！」

　　「不要！千萬別撞門進來！我沒事！只是嚇了一跳而已！」

　　「好……好吧，我在這裡，別怕。」

　　那時並沒有其他企圖，單純擔心她而已，真的。

　　當我返回床上看電視時，電視已恢復正常。那麼剛才的雪花如何解釋？那長髮女人又是誰？是我的幻覺而已？

　　應該是吧，不要胡思亂想，電視接收不良出現雪花是很常見的事。

　　可能因為我對泰國的印象是靈異故事特別多，加上來到泰國後發生的高頻及耳鳴事件，剛才又有雪花幻覺與電光閃爍。導致這房間雖寬敞，卻讓我不寒而慄。

　　算了，常常有人說恐怖事皆來自心理。平生不作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我今晚要好好休息，享受這難得的假期。

　　浴室傳來開鎖聲，小瑪要出來了。

　　電影和動畫常常有那種男女主角共處一室，女角包著浴巾出來的場面，但那只是劇情需要，這是現實，所以小瑪穿著普通背心短褲而已。

　　洗澡後的女性是否特別有魅力？對我來說有點居家感覺，就像親人般拉近雙方距離。

　　「到你了。」她水汪汪的雙眼，雖然沒有任何化妝品，卻被平常更吸引。但我留意到的是，她髮尾一直滴水，皮膚上的水份也沒抹乾。

　　「你先抹乾身子啦，看，一直在滴水。你先睡，不用等我了。如果你覺得那落地玻璃窗太恐怖，就在靠牆那邊睡吧。」不知為何，我的膽子在小瑪面前也變得壯大起來。

　　「晚安。」

　　「嗯，晚安。」

　　步進浴室，我看著鏡子，臉容有點憔悴。來泰國不到一天，發生的事讓我有點累。

　　浴室空氣裡還殘留小瑪的味道……不對，我可不是變態，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只要我用完，那也會變成我的味道。

　　扭開水龍頭，一陣清澈的冷水打在臉上，暑氣全消，也把我變得稍為清醒了一點。看著水沿著掌心流下，洗滌我的不安。在沙沙水聲中，我找到了存在感，恐懼也消淡了少許。哪有什麼鬼？只是心理影響而已。

　　我對自己這樣說，浸在浴缸中，盡情享受水帶來的平靜，外面也沒有任何聲音。

　　還是不要浸太久，小瑪也該入睡了。只要她睡著，我又安分守己，第一晚就安全度過！

　　穿好衣服後我靜悄悄的打開浴室門，發現暗了許多，電視也關掉，只剩床頭燈仍開著，而小瑪則躺在床上安穩地睡覺，被舖蓋著半身，露出白晢雙腿。

　　這場面真的很浪漫，不過我們只是朋友。

　　我靜靜地把所有燈都關掉，慢步走到靠近窗門的那邊床，盡量不把小瑪吵醒，希望她不是那種很容易醒來的類型。

　　雖然隔著窗紗，但整面大玻璃窗還是讓我很沒安全感，總覺得有東西在外面隔著窗紗偷看，所以我把窗廉也拉過來擋掉。

　　現在，只要把床頭燈關掉，房間將會陷入完全漆黑之中。

　　我緩緩爬到床上，睡在小瑪身旁，我和她都是仰睡型。

　　啪。

　　由於泰國山區本身沒什麼光染，窗簾又關掉，真的漆黑一片。我不管是否閉上眼，都只有無盡的黑暗。

　　小瑪睡覺很安靜，整個房間沒有任何聲音，完全寧靜到極點。

　　我也該睡覺去，什麼都不想，養精蓄銳準備明天釣魚和浮潛。

　　就在我快要入睡時，右邊傳來震動，我猜是小瑪轉身。我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管她到底是否翻向我這邊。

　　是又如何？我要保持鎮定，如果她有進一步行動我必定反抗！

　　這時，耳邊傳來呼吸聲。隨著一吸一呼，我甚至感覺到她輕柔地呼氣在我耳朵。難道她按捺不住？我的心臟加速跳動，血液衝至身體每個細胞。

　　我該怎麼做？她這樣主動靠近，我們是朋友啊！

　　不對不對，或者她只想擁抱而已，擁抱沒犯錯吧？

　　要任由她抱著我嗎？這樣鐵定會有身體接觸！

　　我不能有反應……嗯，一定不會有。

　　如果她抱的時候吻下來呢？我該推開她嗎？

　　推開她，好像會很傷害她的心靈……女孩子當主動都算了，還要被拒絕，一定覺得很羞恥……

　　我不能這樣對她，真的。

　　那吻的時候她有進一步行動呢？我該配合嗎？

　　如果再繼續下去，最後肯定還是會犯錯……我該怎辦？

　　我內心不斷掙扎，不斷假設，心跳越來越快，而呼吸聲仍然平穩地在我右耳邊，就像在挑逗著，等待著。

　　現在一位喜歡我、而我自覺配不起她的女孩子就在身旁，換作是你會怎樣做？

　　掙扎了許久，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慾火，我不能隨便污辱朋友。我決定轉向她，如果她再主動靠近我便吵醒她。

　　我寧可掃興，寧可她惱我，我也不要犯錯。

　　就在我深深吸入一口氣，張開雙眼向右轉身時，眼前的情況讓我背上掠過一陣寒意。

　　小瑪也是轉向右邊背著我，但我耳邊仍聽到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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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