柩術─末法修仙記 - 回憶篇-鬥，然後入學

風飛嶽看著電視上的柩術格鬥大賽，看得目不轉睛，不管看幾次，他都看不出柩術的玄機。但明天，他有機會去兔戴阿福特高中參加考試，爭取學習柩術的資格。

柩術是幾十年前出現的東西，根據創始人所說，柩術是可以引出人體的潛能實現奇蹟的法術，只要學了刀槍不入也不是夢想，聽了柩術的介紹，風飛嶽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騙人的宗教。

只是他忽然想起以前曾經出現在他耳旁的低語─一名強大到能移山倒海，改變時空的大能者，未來的他。

是這個嗎?未來的契機。

現在他在外婆家當食客，雖然外婆很有錢，完全不把他當外人，但其他親戚就很討厭了，最近他們養成了一個壞習慣，喜歡在風飛嶽走過時酸他幾句。

「當初就知道紅月不檢點，現在好了，兩腳一伸就這麼走了，留下一個包袱給我們養。」

「對嗎!一個外人卻占盡了家族的資源。」

聽著他們的對話，風飛嶽只有噁心的感覺，他手慢慢向褲管伸去，這些八婆侮辱了他的母親……

這些親戚看到飛嶽停了下來，立刻做了鳥獸散，他們不想找自己麻煩，尤其是對方不知道會做什麼的時候。

風飛嶽是跟母姓，所以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外人，而養云云外婆都沒有說話了，底下兒孫在說些什麼。而有些分家的親戚論起血統還比風飛嶽基因相似度更遠，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排擠他，但飯總是要吃的，他也不太管其他人對他的看法。

而今天，他要參加柩術的考試，他轉了好幾部車總算到了考試會場，上午的考試輕鬆寫意，下午的術科就很棘手了。

他走到試場，那邊大約圍了一百多人，監考官兩兩一組念名字，而被念到名字的兩人就走到擂台上對打，有時監考官會判兩人合格，但大部分都是勝者錄取。

飛嶽看了看手上的准考證，上面寫著實戰兵科。

「是不是該考一般資優科會比較好呢?」

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回答他道：「看一下你的專長在哪裡啊!選擇你最有利的。」

「我們家是歷史悠久的武學大家族，但看了臺上那一堆手腳發出奇妙光芒的人，我就沒什麼信心了。」

「你不會柩術?」

「我不會啊!妳會嗎?」

「會一點，但我是幻系，不是格鬥系統的柩術。」

風飛嶽看到一名考生以異常的速度轉身，接著揮出右拳擊中對手。

風飛嶽心中只覺得他的招式華而不實，跟老家的那些表哥表姐比起來差遠了。

主考官喊分出勝負後，接著請下一組考生進場，飛嶽聽到自己的名字，走進了擂台。

「風飛嶽!敬禮!」「柚蘿‧帕特西斯!敬禮!」

剛剛跟風飛嶽對話的嬌小女孩就是他的對手，她對飛嶽鞠了一個躬。

飛嶽在心中想著這小孩子應該是國小年紀，怎麼跑來考高中，接著內心湧起一陣愧疚感，想到要從她手中拿走入學資格，內心就起了一陣波瀾。

觀眾竊竊私語，似乎是懷疑這小孩的年紀。

柚蘿擺了一個起手式，連續三拳，拳拳都瞄準要害。飛嶽閃身避過，接著柚蘿一招拜佛掌，飛嶽還了一招，兩人手掌相交，柚蘿連退九步，臉上出現駭異的神色。

接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往飛嶽衝去。

飛嶽驚嘆的看著她，他從沒看這麼標準的武打招式，洪拳打完換螳螂拳，接著又換詠春拳。

飛嶽自認為武術造詣比她高深許多，又很想看看超越教科書的武術，於是能閃則閃，閃不掉就接，轉眼間兩人在擂台上打了半小時。

「兩人都合格了，下去吧。」

「謝謝指教!」

兩人走下擂台。

「柚蘿你好厲害，該不會從出生就學武了吧?」

「沒有啊!這兩年身體好些才開始學。」

柚蘿臉上掩不住笑意，她很高興的接受飛嶽的讚美。

「柚蘿!你一定是天才，我從沒看過這麼厲害的國小生。」

「啊!好過分啊!我15歲了。」柚蘿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飛嶽很震驚的看著她的身型，接著鄭重道歉：「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跳級生。」

「沒關係，接下來我們就是同學了，請多指教。」

「我才是呢。」飛嶽內心放下重擔，開始跟柚蘿聊天

當兩人在台下竊竊私語時，人數減少得很快，應該是使用柩術的人往往一擊就讓比賽分出勝負。

一道雷光劈下，一人倒下，或是一彈指，對方立刻倒地，飛嶽發覺會場一部份人變得很恐懼，也有一部分人變得很緊張，但也有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全神貫注看比賽的人，那些人應該跟飛嶽一樣完全不知道柩術是什麼。

飛嶽注意到觀眾有一部份人都在看一個角落，一個異常漂亮的女孩佇立在那邊，她周遭不知為什麼空了一大圈，人們完全不敢靠近她。

柚蘿小聲的解釋：「殘虐公主東方瞳，聽說有瘋病，情緒一來會對周遭的人拳打腳踢。」

飛嶽仔細觀察她的長相，東方瞳有著朱紅的嘴唇、黑色的頭髮以及紫色眼珠，另外有著潔白的皮膚和精緻的面容，飛嶽覺得這是他目前看過最美的人。

「可惜了。」

「人非完人。」

當兩人正在交頭接耳時，東方瞳靜靜的走上台，她憂鬱的臉龐透露著一絲孤寂，但她的對手遲遲不肯上台。

「蘇柏青趕快上來，點名三次沒到視同棄權。」主考官不耐煩的聲音在會場響起。

「我不要…。」一個發抖的聲音說著。

「為什麼都會柩術的人，還要彼此競爭。」

「規則就是規則，抽籤抽到的，只要你表現好，兩個都可以晉級阿，是不是男孩子啊!趕快上來。」不知道為什麼，裁判對他特別兇。

蘇柏青一邊顫抖一邊走上台去，沿途好像還嚇尿了，飛嶽完全不懂觀眾在笑什麼，欺負弱小一點也不有趣，但東方瞳有這麼強嗎?很快的，飛嶽下一秒就知道東方瞳強不強了，蘇柏青飛出場外，往他飛了過來。

「嚇!人形暗器。」

飛嶽接住了被拋出場外的柏青，下一秒，飛嶽將柏青往後一拋，往前一步硬接住東方瞳的拳頭，東方瞳將他擊出場外後似乎意猶未盡，追了過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他都暈倒了。」

「你是他的朋友嗎?」

「素昧平生。」

「走開。」

「不要。」

「那換你上來，你來代替他，如果你贏了，我就放過他。」

主考官不置可否的望著他們兩人，而觀眾不負責任的喊著上啊之類的話。

飛嶽緩緩的點頭，兩人走上擂台。

飛嶽低下頭說：「請多指教。」

「你的柩術是什麼系統，剛剛竟然能接住我萬華天降加持的一拳。」

「我什麼系統都不是，對柩術一點都不了解。」

「所以你連靈柩都沒拿到?那剛剛我說的不算數，我不想欺負連靈柩都沒有的人，我還是將那什麼青的打一頓就算了。」

飛嶽一開始聽到靈柩是想到棺材，但接著想到柩術又聯想到法術，接著就猜想靈柩應該是法杖之類的東西。

「等等!靈柩我有，等我幾秒鐘。」

飛嶽走下擂台，對柚蘿說：「妳可以借我靈柩嗎?」

柚蘿可愛的臉龐露出為難的神色，接著她將手伸到她的口袋，遞給他一個首飾，上面造型非常可愛，但細微處做得很精巧，看得出是大師的作品。

「靈柩可能裝著我的靈魂，所以請不要弄髒。」

「知道了。」雖然飛嶽聽不懂為什麼，但還是脫口而出了。

飛嶽拿到手後走回台上，接著思索這到底該怎麼用，忽然之間靈光一閃。

「久等了。」

「不會!但別人的靈柩，你確定你可以用。」

「我是天才，所以不管靈柩是誰的，我都可以用。」他用手指勾住那個首飾。

東方瞳的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接著她說：「你先出招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飛嶽舉起手飾，大喊一聲。

「嚇。」

「阿嚇!」

東方瞳退了一步，似乎被飛嶽嚇到了。

「就這樣?」

難堪的氣氛在兩人周遭瀰漫。

「請等等、揍揍虐、阿格格阿姆拉、太朗太拉跳、福扶綺，佛祖請救救我。」

飛嶽念著腦中所想得出的咒文，但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知為什麼，東方瞳面露憐憫，那眼神看得飛嶽好痛。

「玩完了嗎?那換我了?」

「等等!最後一個咒文威力極端強大，請務必要躲開，這個一定能生效，我念咒語了，等我一下，嗯!咳。」

「八歐撒給魯尬」遮天蔽地的火雲出現在上方個鬼，……並沒有

東方瞳往左一閃，接著更難堪的沉默籠罩在兩人周圍。

低聲說了一句中二後。東方瞳摸了自己的胸口，喊道：「血怒、萬華天降、黑眼、肌力增強。」

她如鬼似魅的出現在飛嶽的面前，飛嶽連退三步，每退一步都得接東方瞳的好幾掌。

「痛阿!」飛嶽跌倒在地。

「黑暗元素，聽我命令，附吾右手─萬命葬。」

飛嶽往後一躍，速度說不出的快。

下一秒擂台就不附存在，直接裂成了碎片，飛嶽如果剛剛還躺在地上，可能真得以後都得躺在地上了。

飛嶽抓準時機，以異常的速度衝到東方瞳面前，接著連續踢腿，一腿比一腿快。

接著他立刻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抽搐。

「好厲害好厲害，這麼快的腿第一次看到。」

東方瞳將腳踩在風飛嶽的胸膛，將他釘在地上。

「好痛好痛，好像踢在鐵塊上。」

「接下來你怎麼辦，我只要一使力你的肋骨就斷了。」

「妳不會這樣做，如果妳想，剛剛得那招萬命葬應該可以打到我，但妳卻放水了。」

「是放水了，但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飛嶽面露喜色，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好東西，他好意的提醒：「妳…走光了。」

東方瞳腳一鬆，飛嶽一招鯉魚打滾，迅速逃離瞳的腳底。

接著才想到。「我穿的是褲子，哪裡會走光。」

「不打了，實力相差太多，妳還是把蘇柏青打一頓了事，反正我也不認識他。」

「怕你誤會，他們家想把柩術的祕密賣給其他國家，所以家叔要我找機會讓他不能入學。你挺有趣的，也蠻有愛心的，我請你吃頓飯，大家當朋友吧。」

兩人走下台，主考官點了點頭，對他們的行為表示贊同，至於柏青哥，飛嶽量了一下他脈博，挺穩健的，沒有生命危險，於是便放下他不管了。

柚蘿走上前去。

「風飛嶽，打得很精彩。」

「這是你妹妹?」

「剛認識的朋友，同級生。」風飛嶽強調了同級生三個字。

「真的假的，那一起去吃個飯吧?」

柚蘿想拒絕，但又不敢拒絕，於是默默的跟在他們倆的身後。

他們在考試會場旁邊的餐廳坐下，東方瞳對服務生說了幾句話，並拿出卡片付了帳。

東方瞳面色嚴肅的說：「想不想成為拯救公主的騎士?」

風飛嶽不禁脫口而出：「中二病。」

「我才不想被你這樣說勒!」

柚蘿悄悄對飛嶽說：「不是啦，她真的是一位公主，以前我們國家瀕臨破產，他爸爸幫了國家很多忙，但開了一堆條件，他要國民表決是要讓國家破產呢?還是讓他買下一大片土地成為自己的自治領呢?反正最後公投過了，他爸就成了國王了。」

「好懶惰的國民啊!怎麼會瀕臨破產呢?不會是十個人之中就有五個人是公務員吧?還是年金的問題呢?」

「妳們的回答呢?」

飛嶽咳嗽一聲：「大丈夫立身於天地之間，我不想區居人之下。」

「好文謅謅呀!是中二病嗎?」

「聽久了也很可愛呀。」

「你怎麼哭了。」

兩人一搭一唱，彷彿認識很久的人一樣。

「我沒哭，這是男兒的汗水。」

服務生將菜一一擺到桌上，打斷了他們的話。

「先吃吧!以後再說。」

她猛幫他們兩人夾菜，露出了慈愛的笑容，一付勝卷在握的樣子。

當吃到一個段落時，東方瞳說話了，「我的飯妳們吃了，該幫我做事了吧?」

「什麼，一頓飯就要幫你做事，我們有這麼廉價嗎?」

邊說邊加快速度，將菜掃到嘴裡。

「對嘛!」

柚蘿說完後又繼續低頭猛吃。

「沒關係!到開學還有一段時間，妳們想清楚後在來找我，我留給妳們我的電話，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

東方瞳留下她的手機號碼後，慢慢走了出去。

「原來你是個吃貨。」

「你也是呀!」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對了!學校的文具用品要去哪買。」

「書的話學校會提供，施法用的靈柩得去學校附近的佛羅倫斯街18巷28號買，但價格不便宜。」

「多謝了，我在跟外婆多要一點花費，真慘!恐怕得過著貧困的生活了。」

「我也是，一起互相扶持吧!」

柚蘿留給他手機號碼，如果是以前，風飛嶽一定以為柚蘿喜歡他，但經過以前的教訓，風飛嶽已經從國中二年級會生的病畢業，知道這只是普通的交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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