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 - 07 | Penana

雨連續下兩天後的早上，賀書翔拿著剛泡好的黑咖啡站在辦公室窗前，沈雋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不知道在搗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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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檢，這是你要的陳麗近兩個月的行蹤，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王重陽拿著牛皮資料夾遞過去，賀書翔看了後問：「沒有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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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也就是劉詩小姐獨自去找她後便下落不明。」王重陽把拿到的監視器畫面檔案放進電腦點開來，「這是監視器錄到她最後的畫面。」賀書翔和沈雋擠在電腦螢幕前，不斷重複錄影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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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是陳麗進入巷子內就沒再出來的畫面，不管是巷頭還是巷尾都不見人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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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巷子內有什麼？不會是躲到哪裡了吧？難道出現了黑洞什麼的？如果是……」沈雋驚詫地問一旁眉頭深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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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刺客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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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偵查時漏了一家刺青店的那家？」沈雋回想起來兩天前跟賀書翔吃晚飯時對方提到的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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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刺客？」對比沈雋的知情，王重陽顯得有點摸不著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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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賀書翔把沈雋從自己椅子上推開後，拉開抽屜把一疊照片給王重陽，順道把發生的經過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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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方連絡你了嗎？」大致了解後，王重陽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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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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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聯絡你，請『記得』告訴我們警方，為了檢察官安全請不要單獨行動，還有沈法醫也一樣，請兩位不要亂來！」王重陽特別加重「記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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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他們搭檔後他明確了解他們都不是安分的主！不要以為賀書翔一臉嚴謹，其實跟沈雋一樣是行動派，時常在沒有警察的陪同下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真不知道經歷過幾次危險，完全把自身安全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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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請放心。」賀書翔不解王重陽為什麼要這樣叮嚀，他哪次不按流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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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誰是劉小姐？」沈雋突然舉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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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學校見到的記者。」賀書翔漫不經心地提醒，沈雋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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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陽見眼前兩人有要聊起來的傾向，趕緊把事情交代完，「那個……因為劉詩是陳麗最後接觸的人，所以我們有聯絡她，但已經超過一天聯繫不到人，公司的部分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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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一聽到聯繫不到劉詩，垂眸掩去眼中的慌亂，下意識抽出手機要打給她確認，手機卻在這時跳出一組號碼，是刺青店打來的，他立刻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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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賀書翔，你好……有……沒問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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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少警力？」王重陽舉著手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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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可以跟去嗎？」沈雋則是興致勃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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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十點，你們別急，還只是懷疑沒有證據。」賀書翔無奈地看著眼前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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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我在外面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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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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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法醫！工作都要忙不完了，你竟然在這裡偷懶！」沈雋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事氣憤地拉著後領離開，期間只聽到沈雋的哀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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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警官，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賀書翔把對方的名字和特徵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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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那麼明日見。」王重陽把資訊詳細記好，文件收好後點頭致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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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壓著微疼的太陽穴坐下，重新撥了一組電話號碼，沒多久又放下，電話那頭的人依舊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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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九點，賀書翔接收到王重陽寄過來的郵件，點開來看是林一的個人資訊，總體來說沒什麼特別的，只有每個禮拜三會去參加刺青協會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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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後他又點開另一個檔案，上面是有關刺客的資訊，寥寥數句，只有成立時間和營業時間不定等資訊，但是對於老闆徐偉濤的調查卻有意外的發現──陳曉華是他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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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太久，賀書翔點開附檔影片，看到兩抹身影轉進巷子內又出來，此時他便想是這家店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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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檢，可以出發了。」王重陽敲門提醒又維持不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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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站在巷子口，附近布滿警力，他推開紅門進去後並沒有看到上次那個年輕人，站在櫃台前的是穿白衣唐裝，年齡大約三十初歲的年輕男子，那人一看到賀書翔便問：「是預約的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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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老闆？」賀書翔揚起笑容回應這家店的主人──徐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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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來這邊坐下吧。」徐偉濤把賀書翔帶到一張椅子上坐定，一旁擺滿了刺青工具和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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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偉濤專心準備工具時，賀書翔還不忘誇讚道：「這家店很有風格。」的確很特別，店外店內裝潢差的不是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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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畢生心血。」沒有被誇讚後的喜悅之情，徐偉濤很平淡地說，他把器具都準備好後看著賀書翔問：「今天刺什麼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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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歡捕夢網。」賀書翔把準備好的圖拿出來，他是照著死者身上的刺青經過簡化後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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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濤接過圖後笑笑道：「嗯？這個圖很類似我徒弟的作品，雖然有些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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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這最近在網上還挺流行的。」賀書翔不動聲色地看一眼手機，「那最近一定有不少人來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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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還挺多，畢竟刺青風格不能複製。」徐偉濤把圖放在一旁，問：「圖挺大，打算刺在什麼部位？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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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以為這刺青是你刺的，這樣吧，我想預約你徒弟，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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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這話有些不禮貌，但顯然做人師傅的徐偉濤一點都不介意，「當然好，你看下禮拜三行嗎？」語畢又有些奇怪問：「你不是見過他嗎？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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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濤剛說完，賀書翔假裝看手機一眼便匆匆站起來說了句：「抱歉我突然有事，請你再幫我預約下禮拜三。」賀書翔走出店後徐偉濤勾起冷笑，他撩開紗簾，奇異的是紗簾後不是窗戶而是一道牆，如果仔細看便能看到牆上有些隙縫，推一推就會被推出一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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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去後門又自動關起，空間內是另一個刺青場所，器具染料一應俱全，而躺椅上則躺著因聽到聲響而不斷顫抖的婦女，是已經失蹤兩天的陳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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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濤愛憐地看著陳麗露出的左手臂，上面顯然是快要完成的捕夢網刺青，「就快要完成了，再一下下，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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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濤你這個瘋子！」陳麗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痛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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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站在巷口，沒多久王重陽也跑出來，「搜索令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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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王重陽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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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只有一個人，不排除人質也在那裡，首要任務是保護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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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賀書翔等人再進去店家時店內早已空無一人，搜索一會便有一名刑警發現牆上暗門，進去後果然看到已經失去理智的徐偉濤，他拿著刺青槍在淚流滿面的陳麗左手臂上刺青，幾名員警衝上去把人架開後，徐偉濤不甘大吼著：「就差一筆了！讓我刺完──」徐偉濤猛生怪力，推開幾名員警後又想上前刺青，可惜還沒碰到人又被一旁的員警架開，剩餘的員警趁此空隙才把陳麗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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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到手的祭品就要離開自己視線，徐偉濤紅了雙眼看著賀書翔吼著：「你，不要擋我的路！如果不是這女人來填滿，那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劉家小丫頭來補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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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去哪裡認識到劉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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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冷眼看著徐偉濤，一句話也不說，徐偉濤以為他是害怕了，又繼續威脅，「所以不想要在意的人先死的話就把陳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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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滿身戾氣，走過去就是一腳踹在徐偉濤的胸口上，徐偉濤被踹倒在地，嚇了一旁的員警們一跳，回過神後才紛紛上前攔住想再踹第二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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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已經送醫。」王重陽把消息告訴賀書翔並拍拍他的肩膀，此時他也在心中評估劉詩在賀書翔心中的角色定位，不管是警察還是檢察官都有被威脅過的經驗，但在場的人就是沒看過賀書翔在被威脅後還出腳踹人的，這畫面要是被沈雋看到那就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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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瞪跌坐在地上被制伏的人，賀書翔拍拍衣服不存在的灰塵道：「嗯，把人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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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方才聯繫到劉詩，人安全。」王重陽關掉簡訊通知賀書翔一聲，先讓對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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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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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一旁已經被制伏的徐偉濤突然翻著白眼劇烈抖動身體，員警們趕忙鬆開他，現場一陣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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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徐偉濤後的事情進展非常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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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偉濤隔天從醫院清醒沒事後被帶回偵訊室，不管警察問什麼他便答什麼，非常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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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華跟你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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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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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你殺害的？」王重陽把死者照片一一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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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偉濤低垂的頭輕輕抬起看一眼照片，接著又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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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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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濤一聽到問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方才頹靡的情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充滿崇敬的眼神，他宛如在分享祕密一樣，不安地看著周圍，音量近乎氣音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只要齊集五位童男女，獻給月亮，很快我就能得到所有，我想要的。」語畢，一臉驕傲篤定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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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心理頓生一股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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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聽的小菜鳥警察最不能理解，「就因為那本破書這樣寫就殺人，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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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呢？」王重陽又接著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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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在外面看到一半，黃謹榮主任的助理便把他請出去，他跟著助理來到六樓的主任辦公室，一進去主任直接讓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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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案件進度如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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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兇手已經確定，等開庭。」賀書翔沒有把心中那股怪異感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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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這案子都辛苦了，就算想破案，身體也要注意知道嗎？別亂來。」王謹榮和藹地看著賀書翔，言語間無不透露著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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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翔身體一僵，他知道，主任這段話是在警告他上次私自和沈雋前往命安現場，還是在夜晚沒有警察的陪同下，甚至還出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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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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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這場全社會都關注的學生凶殺案，終於有了結果，各大媒體競相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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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姓兇嫌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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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澄澄「啪」的把遙控器用力放下，會議室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很小心，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自己眼前的桌面，沒人敢亂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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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媒體中，唯獨漏了異聲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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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詩，劉組長，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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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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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外面都在等我們的雜誌，你卻說沒什麼好解釋！」蕭澄澄把劉詩前天給她的資料摔在地上，簡直怒不可遏，大紅色的口紅把她襯托得更加氣勢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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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詩看一眼正在暴怒中的人，隨後對著底下的人道：「會議結束，你們出去做自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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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玫和其餘四人只能擔憂地看著自家組長一臉沒什麼大事的樣子走出會議廳，門徹底闔上前，隱約還能聽到蕭澄澄憤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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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詩你現在不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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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超生氣的。」實習生卓然然剛才在裡面都緊張得快把筆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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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逗留，免得總編出來又火大。」年紀較長的趙潘安趕緊把人推回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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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出去後，劉詩慢條斯理地拆開糖果紙把糖果放進嘴裡，酸甜的滋味刺激著味蕾，讓她打起一些精神，接著又靜靜地看著蕭澄澄繼續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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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澄澄先是用食指敲擊桌面，煩躁無法被舒緩後她推開椅子站起來，不斷在劉詩眼前走來走走去，嘴一刻也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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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發生到今天有十七天，照你以前的狀況不是能很快整理出來嗎？」蕭澄澄從左邊走到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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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雜誌晚點出版本就沒問題，但是你現在卻說不寫！」人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回左邊，劉詩含在嘴裡的糖果也換到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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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澄澄又說了幾句營收跟粉絲期待之類的話後，情緒漸漸得到緩和，她坐回劉詩的面前，打開水壺喝水，畢竟說了快十分鐘的話也該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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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徹底休息恢復過來，蕭澄澄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失控，她吞下最後一口水，小心翼翼地覷一眼一臉平靜的劉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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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是剛好碰到劉詩難得有耐性的時刻嗎？否則平常她一發脾氣，劉詩會比她更暴躁更沒耐性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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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都說完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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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詩嘆口氣，語氣和緩，「發洩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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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蕭澄澄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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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寫是有原因的吧？你知道你失蹤那三天有警察在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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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劉詩等口中的糖果化掉後才繼續道：「我是覺得兇手不是徐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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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澄澄剛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次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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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我操！你憑著什麼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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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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