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WHISTLE 27、靜夜

艾琳娜跟佐一路上都沒有說話，艾琳娜很窘迫的低頭，眼睛只顧著盯著地上的積雪，而佐臉紅得更厲害了，不知道心裡是不是在後悔剛才的舉動。

艾琳娜心道：

天神啊，腦子現在一團混亂...

那個到底是有什麼意思？

代表...代表他喜歡我？是那種經常出現在畫本裡的戀愛橋段嗎？

該死的，我甚少看這種玩意兒，導致於連怎麼回應都辦不到！

那個......現在該怎麼開口呢？

直到一起回到潘史塔曼家的後院，佐把她送到侍女們所住的木屋，艾琳娜這才開口道：「呃嗯......謝謝你送我回來。」

佐忙止住尷尬道：「不會，這是應該的......」

艾琳娜道：「那......我上去了。」

佐道：「嗯......妳好好休息。晚安。」

艾琳娜微微頷首道：「啊，嗯......」

默默望著佐獨自一人回去，她的眼睛不由望著他的背影很久。

直到聽到葛羅利的聲音，艾琳娜這才回神過來。「啊！我們趕緊進去吧！」

艾琳娜一轉身，葛羅利腳步輕盈地跟上。

而此時，佐只想把頭埋進雪裡，再也不要拔出來。

該死的！都怪我腦子一沖昏頭，竟然直接親上了！！！

這往後艾琳娜該怎麼面對我啊！

她會討厭我嗎？

啊！我想以她的個性是不至於討厭，但很有可能連朋友都當不成......

現在該怎麼做？只能乾著急著等待她的回應嗎？

啊，不行啊！艾莉在這感情方面完全是幼兒啊！她會不會之後權當沒這件事情發生？

等等，這樣或許還好一些，比較麻煩的是奧格斯塔‧溫特！

萬一她真跑去問他感情問題，他肯定會想著怎麼處死我，然後一定又會給她灌輸一大堆沒營養的內容。

佐已經捶胸頓足地把俊美的臉龐往雪裡一埋：啊...現在總算涼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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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叫我多放眼瞧瞧其他人？」羅伊斯侯爵相當恣意的仰倒在沙發。

胡果垂眸道：「我們家卡米天生嬌貴，甚至還有些不懂禮儀。」

羅伊斯侯爵道：「再怎麼嬌貴不懂禮貌，可她的花苞終究得要綻放啊。」

胡果對於他相當反感：「中原也有不少端莊漂亮的孩子吧。」

羅伊斯侯爵倏地怒道：「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卡瑞莎，你卻讓我打其他人的主意，真是打著一張好算盤啊！」

侯爵憤而起身，打算直接闖到卡瑞莎的房中強暴她。

就在這時，法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侯爵大人請留步！」

羅伊斯不耐煩地回頭。「妳是誰？」

只一句話，就狠狠戳了她的高傲的心窩。「妾身是潘史塔曼家分家的夫人。」

羅伊斯隨便應道：「喔！是喔。」

法蘭也不作怒，笑吟吟地道：「大人是想直接捅了卡瑞莎的貞操？」

羅伊斯侯爵見她如此直接，亦不婉轉道：「廢話！」

法蘭忽然慨嘆道：「哎呀...那還真是遺憾啊！」

羅伊斯侯爵「咦？」地一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法蘭道：「哎呀！您還是別問了，這事實在難以言說。」

羅伊斯侯爵向來沒什麼耐性，又見她這麼不乾脆的樣子，更是惱道：「她奶奶的賤婦，有屁快放！」

法蘭見他惱了，忙笑道：「唉......我們這樣出身不高的小貴族，偶爾出了點亂子也不是不少見的事。」

羅伊斯侯爵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疑惑道：「咦？修道院不是說她的玉身還在嗎？」

法蘭陡然陰森森地微笑道：「這種事情還不容易嗎？這世上哪有什麼是用金子與身子解決不了的？」

羅伊斯侯爵笑了起來。「噢！天神啊。」他本身放蕩，而恰好跟一個同樣瘋狂，而且放蕩的少女在一塊，簡直是珠聯璧合，於是想要卡瑞莎的心就更加迫切。

法蘭道：「侯爵大人，妾身知道您的著急，但是愈是這麼逼迫，您不怕胡果大人就真的拿命要脅您嗎？」

羅伊斯侯爵哼道：「胡果學者也真是，只是捕風捉影聽到了耳聞，便渾身嚇得發紫，深怕我把他夫人也給啃了，哼，他太高看他自己了，而我也只是想要卡瑞莎的身體罷了。」

法蘭盈然一笑道：「我小叔是有點大驚小怪了。」

羅伊斯侯爵道：「就是就是，我來幫他女兒開苞，又沒有讓不知道名字是什麼的野男人在她身上馳騁。」

法蘭道：「如果您能通情達理，也許可以考慮看看我的女兒？」

羅伊斯侯爵雙眼瞇成一條線，道：「妳女兒？是......潘史塔曼分家的？」

法蘭道：「是，雖然出身沒卡瑞莎好，但到底也是姓潘史塔曼。」

羅伊斯侯爵已然惱了起來：「你們是想硬塞一個人給我？」

法蘭卻拿出一張白紙。「大人，您先看看這個，我們再來聊聊接下來的事？」

侯爵沒好氣地接過那神秘的紙張，只略略一看，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妳從哪兒弄來的？」

法蘭故作神秘。

羅伊斯侯爵帶著不輕也不重的威脅：「若不告訴我，我就讓妳在潘史塔曼家丟盡臉面！」

法蘭陰陰一笑，道：「我本來就是靠著丟掉廉恥，才爬進了潘史塔曼家的大門啊。」

「呿！真是無趣。」侯爵頓了一頓，有頃道：「妳女兒真的是處女？」

「千真萬確，」法蘭笑得更開，道：「而且也比卡瑞莎自愛的多了。」

羅伊斯侯爵有些遲疑道：「她能夠在我眼前敞開大腿嗎？」

法蘭笑得十分陰險，好像把一件商品成功推銷出去的表情。「只要有您的悉心調教，孩子學習什麼都會很快的......」

之後，羅伊斯只說了「我還會再來拜訪的。」便昂然回去了。

胡果佇立在門口，目送著羅伊斯家的馬車，他彷彿是一株蒼茫的細葉草，搖搖欲落。

海德夫人斥責道：「你究竟在做什麼？你怎能還敞開大門讓這頭牲畜進來？」

胡果保持風度的站著不動，僅僅蹙眉道：「來我家者便是客。」

海德夫人道：「你是不是還做著跟羅伊斯家侯爵聯姻的美夢，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胡果嘆氣道：「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與羅伊斯侯爵牽扯上關係。」

海德夫人道：「這頭肥豬擺明了就是盯上了我家卡米，之前都沒見他來得這麼勤快，他此刻急著找新婦，怕是叫旁人不知是自己催生出個金雞蛋吧！」

「唉唷~好妹妹，」法蘭徐徐走來，嬌柔生風，「侯爵頻頻來我們家，也不知究竟看上的是誰啊。」

她一副錦囊到手的樣子，著實令人生厭。

「妳一個狐狸妹子又跑來湊什麼熱鬧？」

法蘭盈盈道：「自然是走到人群面前，稍稍擺擺『夫人』的面子。」

海德夫人譏笑道：「妳一嫁來我家，我可從來不打妳當作一回事。」

法蘭道：「我向來知道妹妹的脾氣，所以這幾年來不是好好地在宅邸裡當一個擺飾品嗎？」

海德夫人哼道：「妳這話未免太污辱了我家的玉瓶瓷器了。」

「無妨！」法蘭笑著道：「一塊不起眼的原石，只要悉心琢磨，終將有一日會琢磨成能夠供賞的美玉。」

海德夫人卻聽出苗頭不對：「等等，妳這話裡有話啊。」

法蘭卻笑得幽深：「妹妹別是想多了。我只是在勉勵著我自己罷了。」

海德夫人依然不甚欣賞法蘭，但卻有時也對她隱隱有些忌憚，畢竟她可是個為了嫁給貴族而使用骯髒的伎倆爬進潘史塔曼家的大門，之後為了自己的前途，感覺她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海德夫人怒極轉身，低聲咒罵著：「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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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朗伯特靜靜佇立在遼闊的深藍河邊，夜晚的風沁涼的颳著，也吹動著她的衣襬。

她的耳邊又是朗伯特夫人的催喚：「蘇蘇，趕緊把行裝給收拾了，再讓大夥兒們一路護送妳至雷克鎮！」

蘇菲亞無聲嘆息，默默地走回去。

奧爾頓和費歐娜的歡快聲音也在耳邊響起，他們還是個孩子，總是這樣歡快著。

「姐姐，明年的冬天也會回來對不對？」奧爾頓問。

「嗯，不出意料的話。」蘇菲亞回答。

費歐娜道：「姐姐，那個王子殿下也會過來嗎？」

蘇菲亞道：「小妹，那個王子殿下心裡有人啦！」

費歐娜訝然道：「哎？！真的假的？王子殿下喜歡誰？是姐姐嗎？」

蘇菲亞聳肩道：「怎麼可能。」

奧爾頓道：「姐姐那麼漂亮，王子殿下怎麼可能不喜歡妳？」

蘇菲亞撥了撥他的頭髮，喜吟吟地道：「謝啦！小子，只不過王子早就心有所屬啦！」

「吾國敬愛的殿下喜歡上誰啦？」朗伯特夫人的聲音悠揚傳來。

蘇菲亞回頭道：「這不關妳的事吧？媽媽。」

朗伯特夫人道：「話說如此，可爸爸媽媽都把心思放在妳們身上啦。」

蘇菲亞道：「妳那張臉上寫著『好奇』跟『興奮』呢。」

朗伯特夫人見蘇菲亞神色有些暗默，不由關心起來：「怎麼了？忽然就不想去學院了？」

「沒有...」蘇菲亞的神情有些黯然神傷，半晌後道：「只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塔雷斯。」

朗伯特夫人道：「妳和阿蒙吵架啦？還是說阿蒙心裡有別的女孩子？！」

蘇菲亞旋即道：「這不會！不可能！媽媽！」

朗伯特夫人道：「不然...那是什麼呢？」

蘇菲亞雙手抱臂，神色抑鬱如幽黑的夜。「只是近來總覺得...我和他好像愈走愈遠了......」

阿蒙一臉平靜，但實則上什麼話都噎在喉間，憋在心裡，讓蘇菲亞更加覺得自己與他相隔一條寬闊的大河，又或是深淵與地面的距離。

拜倫‧朗伯特心道：當初看塔雷斯的反應，很顯然地是對我女兒有好感的，是被什麼事給阻礙著嗎？

朗伯特夫人道：「會不會他是遇上了什麼困難？」

「我也是這麼想的媽媽！」蘇菲亞道：「但是他什麼都不告訴我......」

拜倫正色道：「小蘇，相信爸爸的眼光，爸爸相信阿蒙‧塔雷斯是個好孩子。」

朗伯特夫人連連點頭道：「是啊！我和妳爸爸一樣都十分看好塔雷斯！我也期待著他成為了靈師，然後又在學城裡當一個大學者！再來給我們蘇蘇幸福快樂的日子~」

朗伯特夫人總是個懷著少女爛漫的婦人，自然對許多事情都懷著正面、樂觀的心去面對許多事情，這點也讓時常多思多想，脾氣又冷硬的蘇菲亞暖心幾分。

蘇菲亞心道：塔雷斯...但願你不要把事都藏進心裡啊！

回想起阿蒙在休業舞會時抱住自己的沉重與悲傷，蘇菲亞這才覺得自己當時應該要多關切他才是。

她嘆了口氣，然後仰望幽藍遼闊的夜空，星光縷縷特別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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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TLE 27、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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