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隻吸血鬼當寵物 - 九

「只是要確認妳沒事。」伸手下探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蓋住手鍊，紅寶石似有靈性隱隱發光，僅是幾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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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對了，這個還你。」舉起手解開手鍊，他沒異議收回。「這兩天還好嗎，你都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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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據實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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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掃了廚房一眼，看起來就跟她離開一樣，連抹布位置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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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蘭，我訂了新的小蜜蜂，廠商保證續電力長音箱穩定，妳要一台嗎？」他們都叫上課用的麥克風是小蜜蜂，學校發的爛得要死，聲音斷斷續續還會跟其他頻道打架。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1b6UJxl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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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珞一邊走來一邊調整手鍊，是一條十字架銀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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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渾身一震退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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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在原地，他沒瞧見他見鬼似的異常舉動，怔住他的是他惡狠狠的目光，像要把他分屍外加挫骨揚灰，他……說錯了什麼嗎？「呃……廠商說現在八折優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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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幫我訂一台，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我拿一把傘給你。」蘇茉蘭到門口抽出一把黑傘，開門等候，送客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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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天還有在我房門口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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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懶得煮飯，信箱看到新開餐廳傳單免費外送，越來越多業者願意外送到這裡，以前可是加多少錢也不送的。傳單圖片拍得極為可口，她沒多想叫了韓式炸雞外送，搬了凳子躺椅就在前院看星看月悠閒嗑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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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勉強吃了幾塊雞胸，范對於煮得老透完全糟蹋食物美味的熟肉沒興趣，轉而吃起飯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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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保持下去。」蘇茉蘭瞥了眼他吃的炸雞，每塊他都只咬兩口就丟在一旁，連在骨頭上的肉挑都不想挑直接無視，看來真是貨真價實的外國人。「你搬這些木頭要做什麼？」牆邊堆了好幾支木材，看來是樹幹，大部分樹皮已經脫落露出灰白色表面，隱約還聞得到檸檬香味，是檸檬桉，學校也有這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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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搭架子，做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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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砍的樹？」工具哪來？他不知道隨地砍伐是違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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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很多，沒有人發現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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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蘭知道他指的山上是哪裡，是山定國小再進去的深山範圍，聽學校老師說那裡幾乎是原始山林，連條路都沒有，長年氤氳成霧，蔥鬱垂陰，因為一次強颱來襲山區爆發土石流，才發現原以為杳無人煙的山林竟有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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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裡有住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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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訝異抬頭：「妳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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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沒有，聽學校老師說的，只是好奇問你有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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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颱風軍方出動直升機疏散當地民眾，直升機起飛沒多久就消失在雷達上，正當大家以為直升機墜機哀嘆災難不斷時，直升機駕駛卻突然從深山走出，身上不少傷勢但都經過簡單包紮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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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媒體問起，駕駛說因為氣候不佳，直升機從基地起飛沒多久就迷航，後來墜落山林裡被當地民眾救起，原本以為他們也是待援居民，要他們跟他一塊下山卻遭拒絕，指明方向要他自行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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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現他們不是原本預計疏散的居民，因為那地方幾乎在山林正中心，沒任何聯外道路或橋梁，更沒任何戶口登記證明，颱風過後駕駛跟著警方進山找到了直升機殘骸，照那摔得稀巴爛的程度他能存活下來簡直是奇蹟，媒體也對這樁事件起了興趣，連續好幾天跟著警方在山裡搜尋，想要一探這神秘人家的真面目，不過別說人了，連隻鳥都沒，搜尋行動草草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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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網路這麼發達，這種事早就傳開了，怎麼可能沒人去探險過？」午餐時間大家閒聊，徐珞聽得認真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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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幾年前的事嗎？五十年前！那時候沒有網路這種東西也沒什麼照片報紙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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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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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任露出你有所不知的表情。「那個直升機駕駛就是我大伯，聽他說我才知道的，也因為這件事他搬到了附近居住，幾十年來就為了尋找當時的救命恩人，不知道入山多少次了一直沒結果，後來年紀大了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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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當地老師也聽過家中長輩說過這故事，傳到後來變成深山有神秘祖靈存在，更沒人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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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聽完故事沒反應，回答她的問題。「沒有人，只看到幾隻鹿。」外邊馬路上一隻黃狗探頭探腦，蘇茉蘭舉起骨頭朝牠揮了揮，黃狗搖著尾巴進來乖巧蹲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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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狗常在附近流浪，她餵過幾次，黃狗也乖沒跟其他狗朋友宣傳，沒有流浪狗群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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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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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狗津津有味啃著骨頭，范把剛剛吃的炸雞丟下去，牠吃得更高興了，好半晌他抬眼看她。「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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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做的事，例如你去砍柴想做鞦韆，木工是你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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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沒有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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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句點，蘇茉蘭不放棄，雖然遇過無數學生還沒遇過這麼難聊天的。「運動、爬山、游泳、狩獵，有感興趣的嗎？沒有的話也可以培養，總是要有自己的興趣生活才不會無聊。」她刻意加入狩獵，她想，這或許是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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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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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不想讓他這麼依賴她而已，他不是會讀心嗎，怎麼亂扭曲她的意思。「試著做其他的事，我也可以帶著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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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藍眸泛著疑惑。「妳不是要我不要這麼依賴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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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這下又精準說出她的內心話，在他面前她都沒隱私了，她坐正，不再討論興不興趣、依不依賴的問題。「你的眼睛在什麼情況之下是藍色，什麼情況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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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是面對一般人的時候，藍色瞳孔才是天生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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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第一次在宜蘭看到你就是藍色瞳孔了。」她肯定，他回話：「所以我一直對妳沒隱瞞。」無論是她不小心第一次就看見他的藍眼他才沒隱瞞，或是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她，哪種情況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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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讀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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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沒抵抗，如果妳有所防備我就沒辦法讀到。」有問必答，范目不轉睛盯著陷入沉思的側臉，腳邊一陣養，黃狗吃完蹭了蹭，吐著舌頭期待更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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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邊突現笑意，挑了幾塊小肉往下丟。剩下的是明天的午餐，餵狗是一回事，但她從不浪費食物，要留著明天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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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帶我培養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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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自己會出現在瑜珈教室，容納三十人的大教室九成都是女性，他很快看懂，只要跟著台上瑜珈老師示範的動作跟著做就好，但看的簡單做起來無比困難，他的屁股碰不到後腳跟，單腳站立也晃得東倒西歪，整堂課下來不知道瑜珈意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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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練肌肉的人很少會上瑜珈，加油，會慢慢進步的。」老師下課特地過來打氣，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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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瑜伽？」一個小時下來滿頭大汗，蘇茉蘭抄起毛巾邊擦汗邊問，臨時帶他上課什麼都沒準備，在櫃台買了一件男用運動背心給他換上，黑色背心更讓他皮膚死白，一個月前的舊傷疤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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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穿回鞋子，他拿起她的包包，從裡面拿出水瓶等待，她一靠近立刻遞上伺候，像個盡忠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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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接過水瓶夾在腋下，低頭在包裡尋找東西，最後拿出一頂黑色漁夫帽往他頭上戴上。「太陽大，帶著防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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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陽灼人，她不自覺走得快，雖然他說過陽光不會對他真正的造成生命威脅，他只是喜歡待在陰暗處，但她還是不敢大意，直到進了捷運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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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要繼續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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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帶我來我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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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勉強自己，興趣要自己喜歡才叫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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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做的事都是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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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蘭刷卡率先進站，後頭冷不防拋出這句話，她以為她聽錯。「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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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跟妳做的每件事，妳說這就是興趣。」她怎麼動也不動。「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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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突然一陣熱，她手掌抵著額低頭迅速前行，直上手扶梯走過天橋走下樓梯，想拉開兩人距離，卻忘了她再怎麼快他總是能輕鬆跟上她的腳步，列車車門正好大開她想都沒想衝了進去，下一秒警示聲響起車門立刻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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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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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快也不能穿過捷運車門……焦急轉頭撞進寬闊胸膛，他們就在人群正多的車門處，身側雙臂微微收緊，保護她免於跟其他人碰撞。「原來捷運人這麼多。」他只有一次經驗，就是某天晚上跟著她回家，那時候根本沒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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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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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上我也不會走丟，我知道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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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吧？」她竟會為他的一句話臉紅，蘇茉蘭懊悔，覺得羞愧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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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環視車廂的眼神收了回來，范認真思考，最後搖頭：「距離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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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兩人距離，蘇茉蘭心中波瀾已平息，她從未這樣，就像亂了陣腳無法掌控，看來今晚要練練打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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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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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下車，我們去吃飯。」頓時想起他一貫的回答，她又立刻開口：「不餓也得吃，我餓了。」體貼他只會用刀叉，她找了間平價牛排館，沒辦法像慕寰三不五時就上高級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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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她向他詢問過，一般燈光可以接受，陽光或突然的亮光會有點不舒服但適應就沒問題，看到帶血的肉保證不會失控，任何地方有她帶就可以進入，絕對不能接近十字架或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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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分越來越清晰，她卻不怕，她想，他都毫無保留地對她坦白，她沒什麼好恐懼，至少相處這段時間，他沒對她造成任何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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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隔壁是運動中心，路過時她看見外牆上貼著室內游泳池整修完畢重新開幕的廣告。「會游泳嗎？」將太陽蛋俐落翻面，她在牛排上擠上番茄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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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刀叉挑起幾乎全生的太陽蛋一口吃掉，他滿足微笑，然後把鐵板麵撥到一旁沒有要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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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早，我們等等去游泳。」邊話家常邊注意他，目前為止他表現良好，吃得依舊像在拍廣告般地優雅。「誰教你游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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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游泳選手。」他突然給出一個勁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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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蘭知道不該問，卻擋不住該死的好奇心。「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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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回想未果，只能大概拼湊腦中記憶。「好像是二十世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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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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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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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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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刀叉突然凝視她，蘇茉蘭被他看得起雞皮疙瘩，她問錯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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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過傷，很多事不太記得，我在世界各地待過，在歐洲最早的記憶好像是幾百年前了……」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7PUS3S2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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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殺死一隻貓，他不正常，她也跟著不正常跟他閒聊靈異話題。「那你為什麼會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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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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