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百八戰記 - 029、寰宇無雙誓盟·命數

鬱鬱蔥蔥的茂林中，周圍有些倒下的樹木……

「到底還要砍多少株啊！」高思，正在奮力伐木，汗水時而從紫紅色頭髮上滴下。

嘴上不斷唸唸有詞──「我劈！」、「煩死人了你！」、「今天要把這片林剃成光頭！」

「唷，高思，今天也這麼賣力呀。」

兩名斧搭肩上的樵夫──棕黑髮青年與綠髮壯年來到他身後，狂摸他的頭。

「不要摸我頭！老子可不是小孩或動物！」少年甩頭試圖擺脫。

「嘻嘻嘻，哪裡跑？」「你跑不掉的啦。」

兩人約170出頭，比少年高些，資歷也更深，所以很愛摸少年頭。

不過這些林業公會的樵夫們，不管高矮胖瘦，往往都喜歡調弄這名少年見習生，通常都是開場就摸他頭為先。

「我們先走啦，好好劈喲。」

「快滾快滾！」少年略扭頭擺肩，繼續專注砍樹。

「還是老樣子，沒大沒小的。」

「哇哈！他就是這樣子，桀敖不馴！」

兩人便朝向一旁的林間岔路。

「喝，倒啊！……吵死了！……什麼屁玩意兒………」少年吆喝與砍伐聲持續。

「哈哈，又在自言自語，罵東罵西。」

「老德性老德性……估計是他運功發勁的方式吧，吼天吼地的。」

「也不算奇怪，這行就是這樣……」

「聽說以前一個師匠說過：要跟樹幹對話。」

「我也聽說過，還有跟斧頭對話的說法。」

「欸，難道他也領略出這種絕活了？」

「不可能吧……嗯，的確他來之後也貢獻不少產能，難道這麼快就掌握竅門了？！」

「但他厲害的是体力吧，可以砍樹劈材，一連幾個鐘頭。」

「嘿，他精力確實不簡單！前幾天他劈完材，還用材來堆出一座小山！」

「你講的那種小山材堆，聽說更之前他親手把它給搗毀，然後哈哈大笑，瘋了一樣！」

「有點太狂了吧！不過不錯，我欣賞，想起以前我也飛踢過原木堆。」

「結果呢？」

「──毀滅吧！王八──」又隱隱傳來少年的咒喊聲。

「結果落地時扭傷腳了。」中年樵夫道。

「哇這也太……」

「混帳！」少年賣力伐木吼罵聲（yell ow）又飄來，「今天一定要完成呀！」

☆☆☆

一天黃昏，庭院中，羅玟剛用盡魔力，拿起回魔的藥水瓶，正想飲用卻停下──

他想起今早，少年家教高思又一次暗指：使用魔法，將魔力用盡，並不會真正增長魔力的總含量。

最初羅玟對此就曾反駁過：怎麼會呢！魔力用盡後能增長，這可是常識！

高思說那是愚知者的誤解，是將其他變因給錯搭進來了！

例如：

某幾日內，個人級階的增強，帶動魔法力總量的提昇，而期間魔力也有比較大量使用、乃至接近用盡等。

使用魔法而令熟練度提昇、效果變強，人們卻誤以為自己能用上更多魔力，卻仍能維持魔法次數不減。

由於使用魔法或某些技能，累積到達某程度，獲得了更好的魔耗節約效果。

或者……

羅玟想起這些乍聽奇葩、卻又似乎有點道理的論調，又想到家裡經濟也越來越拮据，不禁放下藥水，喃喃自語：「等一下再喝好了，再等一下、等一下……」

這四個月來的互動下，他發現高思不光才智過人，且凡其所講、不敢說所言必中，但的確從未有過真正大錯誤或瑕疵……

回想自己曾問過他那麼多事物，一般教師、學者，根本很多都答不上來，若是亂答那也遲早出錯漏餡。

但高思卻是──所講者似乎至今都從未有錯，而且天文地理、文韜武略，可謂無所不包！

「這已經是異常了吧！？高思，你究竟都是個什麼人！？」

甚至有一兩次是相隔約兩三個月後，高思再次提及相關內容時，言論也前後高度一致，事後也沒驗出錯誤、甚至證明是對的，亦即不是隨便瞎掰亂編的！

凡此種種，使他隱隱翻轉了「魔力用盡後可提昇最大值」這種普世概念。

「對了，明天要來問問高思關於……」

期待著明天的羅玟還不曉得：他即將失去高思！

甚至，他的命途即將迎來巨大變異！

☆☆☆

黃昏的淺林中，木屋外地上散落著許多木柴……

喀呲──

「呼──今天的預定進度終於完成啦！」高思總算劈完大量的木材。

將斧頭拋下，伸伸腰、舒展雙臂，拿起包包，準備走人。

兩個持小斧，痞痞的中壯年走過來，「喂，練習生，你劈完了嗎？」

「是啊，剛劈好。」高思笑笑比出雙拇指。

「所以你這是要走了嗎？」

「是啊，工作完成了，我也有事，先要離開啦。」

壯胖的大喝：「工作完成？這你也真敢講！？」

瘦子也附和：「就是就是！材都沒收拾好，也敢說完成？」

「唉呀，當初說的就是這樣呀，那麼我走啦。」

高思才想走，但看來兩人可不會輕易給他走。

「劈完了就想跑？」瘦子威嚇性的、折起手指節響聲。

高思失笑，攤手而幽默道：「我是贏了錢的賭徒嗎？」

「哼。」壯胖男踏前一步，挺起胸膛，威嚇高思。

「這樣的話，你們可得給我錢才能留住我吧、哈。」

「臭小子，少在那耍嘴皮子！」瘦子出手揪他衣領。

「喂？」高思也握住他手腕來箝制。

「居然敢反抗！？」

「什麼反抗不反抗啊，是你來抓我衣領不是？」

「好哇！」瘦子向壯胖男使眼色，壯胖男也向高思逼去。

雙方一觸即發間……

「住手！」兩名孔武有力的青壯年出現。一人道：「你們在幹什麼？」

「是這小子……」瘦子才說道，同伴壯胖男便出手打住他，道：「我們看他衣領有點亂，幫他整理一下。」

「是這樣麼？」

高思道：「是呢，他們看我幫忙劈了這麼多材，忍不住表達感激之情。」

瘦子會意到情況似乎有變，於是轉而另一手也迎上來，幫高思整理衣領。

高思也敞開雙手，道：「謝啦，山柴組的老哥。」

於是這兩人就這麼離開了。

「高思，你可要小心他們。」

「放心吧，別把高思當小孩，他比你想像的聰明厲害多了。」

「謝謝兩位前輩，我沒事，之前也遇過這樣的。」

「他們如果找麻煩，記得大喊！」

「我知道，謝啦。」

「可以給我摸摸頭嗎？」

「………」「你不是還說不要把他當小孩看？」

「………」

離開劈柴場，高思在林業區道路上疾行。

「呵，山柴組的市井無賴的比例還挺高的，不過看到強壯的樵夫這邊，也不敢造次，典型的欺善怕惡。」

來到某個較為幽靜隱蔽的區段，他轉而進入密林之中。

一路上他還故意時不時地踩踏樹幹來移動，減低自己在地上的足印。

「這幾天的伐木，沒掉出什麼好點的物品……還是我太貪心了？」

走將好一段路，周圍林木的景色開始變化，樹木也變得比較沒那麼擁擠密集，並逐漸出現像是道路一樣的分界。

突然，旁邊樹上有個人影跳下！兩隻蟾蜍嚇得竄出！

「怎麼會有人！同伴的話？不對！我居然沒能事先發現！」

黃昏時分加上樹林昏幽下，高思定睛一看，對方似乎是名陌生少女──

姣好的身形，穿著冒險類的輕皮甲裝束。

擁有一頭玫瑰金的亮麗髮色，頭上有著兔耳！

也稍微看清那嬌麗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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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正斜掛天上，猶若映照這──命運來臨的時刻。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1cMblA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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