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同人文】籠之光 - 日後番外篇 - 習慣與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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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下次一定陪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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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敬禮，香蘭送走客人後，先是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著恢復平時模樣的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只是在他要拉上房門的時候，頓時是聽見了前老闆的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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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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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啦……神谷桑把頭髮剪了啊？」停下關上的動作，他驚訝的再次踏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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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原本有著漂亮的長髮，雖然幾乎因為打扮的關係全綁於腦後，但至從不再接客後，對方就簡單整理的束在後，從背後看的話還能清楚知道長度到哪，而現在除了剪了大段外，髮型還明顯的削過一些，感覺就像是外頭一般的男性一樣，要不是那改不掉的走路姿勢及穿著的習慣，確實會一時之間還真以為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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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上稍稍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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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對方有些沒精神，遲疑了幾秒後，他先是往對方身後望了一陣後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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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這麼沒精神的……小野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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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回望他，接著輕皺眉的沉下視線，講話的語氣則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沒精神外還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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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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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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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也不算是……但或許……可以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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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往一旁飄去的低語，顯少的模樣讓香蘭不自覺的想笑，一手稍稍遮著嘴巴，他穩定自己的聲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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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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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剪完頭髮後，小野桑就看了一眼，然後就完全不理我了……感覺好像在生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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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小野看到他改變髮型的反應，那明顯愣住，然後皺眉的望了他最後一眼後，什麼都沒說的踏出房，讓他很是後悔自己應該先跟對方提剪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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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所以是因為突然把頭髮剪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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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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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認為……小野桑不是這麼在意這種事的人啊，雖然可惜了一點。」一手輕托著下巴，他稍稍歪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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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谷一聽則頓時疑惑的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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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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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的髮質還不錯啊，而且都留這麼久了，突然之間剪掉不是很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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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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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想起小野之前曾經輕撫他的頭髮，還閉上眼微笑的輕柔吻上，那像是愛惜什麼的舉動，讓他對香蘭的說法也有些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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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那也難怪小野桑會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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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吧……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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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沉著視線，那深低頭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樣，讓香蘭稍稍輕嘆了一口氣後鼓勵式的開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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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可惜規可惜，小野桑應該不會因此生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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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什麼都不回我啊……不管我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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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越來越低，香蘭甚至還認為，要不是他們現在是站著，神谷大概就是緊抱著膝，把頭深埋的姿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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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思考一陣，他語氣放輕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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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所以小野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跟你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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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一手稍稍拉好自己的領子，神谷有些失神的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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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們不是可以在心裡談話嗎，也試過這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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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了，但還是一樣不回，而且連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本來就身分上來說，小野桑才有選擇要不要接收訊息，跟是否要告訴我位置的權利，所以他若是不想的話，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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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知為何，香蘭注意到了那條靜躺在對方鎖骨上的銀色鏈子，本來有個十字假的飾品在上，而現在就只剩鍊子還在，不過不管有沒有飾品，也不減其所產生的效果，反而還多了些另類的吸引力，況且現在還少了頭髮的阻擋，那潔白的鎖骨及頸部就讓人更不自覺的盯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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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望著一陣後，他稍稍把視線轉回的對上對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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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野桑從沒像現在這樣不讓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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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沒有過，今天算第一次呢……所以這樣看他是真的在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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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桑會不會只是不習慣，所以才躲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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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吧，不然他為什麼要皺眉呢？」神谷一臉不解的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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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你沒先讓他有準備去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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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所以還是因為這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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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神谷頓時側身的回過頭，然後與剛上樓就愣在原地的蓮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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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是神谷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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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把頭髮剪了。」有些哀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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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為什麼呢？而且還這麼短……」蓮邊走近邊觀察著他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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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不方便，而且還很容易被搭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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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的面對，對於剪髮的決定則說的有些戰戰兢兢，而蓮則靜了一陣後，認真的邊看邊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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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沒有不好啦，只是就有點不太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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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果然還是應該先跟小野桑討論的……這樣他也不會那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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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低下頭，如自言自語的嘀咕，則讓蓮聽的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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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所以小野桑剛才說的是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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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答讓神谷猛然抬頭的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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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碰到小野桑？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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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剛才上樓的時候啊，難到神谷桑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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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的瞪大雙眼，因為香蘭的房間是離樓梯最近的，況且他也是從樓上下來，道理來說應該會碰上才對，但卻沒有，怎麼想都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小野現在還不願跟他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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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心情也逐漸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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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野桑有跟你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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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其實也不是跟我說什麼啦，類似自言自語吧，就經過的時候聽到的，說什麼這樣不行，感覺很糟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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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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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又被責備，深低著頭，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不過這時身後的人卻突然間笑了起來，輕柔的聲音讓他們頓時不解的望去，而香蘭則是一手遮著嘴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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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神谷桑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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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神谷疑惑的眨著眼，然後愣愣的望著一步走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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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伸手輕抓著他的領子，接著邊拉好邊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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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大概知道小野桑在氣什麼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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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傻住，然後緊張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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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野桑在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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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應該不是說氣才對，該說他是對神谷桑現在的髮型有所意見呢，當然這不是指他不喜歡你這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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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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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先是給了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將他轉過身的面對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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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去問小野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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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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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他應該在房間等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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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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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但神谷最後還是點頭的答應了，望著樓梯幾秒後，就一步步緩緩的踏上樓，直到不見身影後，蓮才開口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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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背後那隻……是為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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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谷轉過去的時候，他們皆看到了有隻黑色的蝙蝠勾在對方的背上，但本人貌似完全不知道的樣子，在沒心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間看到還是會讓他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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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微笑的回望，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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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應該是監視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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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神谷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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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我們的反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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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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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所有神谷桑會遇到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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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為什麼要這樣？」輕擾著後腦，蓮挑眉的望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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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啊……你想想，神谷桑現在頭髮不是很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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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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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因為長期習慣的關係，神谷桑穿和服的時候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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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的停頓，蓮頓時回望微笑的香蘭，接著思考了一陣後，意會過來的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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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自己曾長期待在神谷身旁服侍的關係，所以才沒注意到有什麼不對，但經對方這樣提，然後回想一下神谷剛才那認錯的低頭模樣，如果從背後看的話，後頸會整個露出來吧，原本皮膚就很白了，加上纖細的身子，會讓人有種想從背後偷襲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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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野桑就直說就好啊，幹嘛搞的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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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許小野桑也怕自己會忍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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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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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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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靜靜的微笑，然後轉過身的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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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休息了，上面的話就先告知其他人不要去打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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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工作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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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輕點頭的回應，然後在望向樓梯後，笑著拉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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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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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上樓，雖然一直都感覺不到對方在哪，但現在隨著步伐往前，那感覺是就像慢慢回來一樣，一點一滴的築起了他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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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門前，他先是深吸幾口氣才伸手將門拉開，只是他沒想到裡頭竟然是沒人的狀態。疑惑的眨著眼，然後走進房的環顧四周，房間確實沒有其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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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野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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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輕喚，卻換回了沉默，他疑惑的往前走了幾步，接著低頭望著桌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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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過是想把失落的心情沉澱下來的發呆而已，他卻突然感到後頸發涼，然後是那溫熱的氣息，猛然轉過身，面前小野雙眼正發著紅光，以為是準備要吸他血的姿勢，但意外的對方只是靜靜的望著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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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不自覺的輕撫後頸，他猶豫幾秒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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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野桑想……吸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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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一聽頓時緊皺眉，接著一歨往前的靠近後，先是伸手輕撫他的後頸，然後稍稍往上的輕拉他的髮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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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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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對方會開口罵人，他小心翼翼的輕喚，而對方則再沉默一陣後才輕聲的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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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為什麼要把頭髮剪這麼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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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個……抱歉，沒先跟你談就……」想低頭的躲掉對方那過於嚴厲的視線，但就著能力的關係，僅能勉強的回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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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臉上毫無笑容，靜了幾秒後淡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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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那，神谷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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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疑惑的眨著眼，接著因對方那突然的貼近而全身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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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沒自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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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所吐出的氣息吹在側頸上，加上那輕柔又帶點危險的語氣，讓他頓時感到全身發麻，雙手不自覺的抓在對方身上，而那似是吸血又不是吸血的舉動，則讓他有種像是站在懸崖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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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小野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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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掩飾就算了，領口還拉這麼開，難道要我把你一直關在房間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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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愣的聽著對方的話，接著猛然意會過來的幾秒後，整個人放鬆了下來，而這明顯的轉變則讓還有些不高興的小野，頓時疑惑的鬆手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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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一臉失神，卻帶著微笑的異樣表情，他著實不解的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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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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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依舊是帶著笑容的突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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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讓你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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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個有點危險的詢問，但神谷卻依舊保持微笑，然後眨了幾下眼的回望後伸手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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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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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愣了一下，雖然還在生氣，他卻動作溫柔的伸手輕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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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開心的輕蹭在他懷裡，語氣滿是愉快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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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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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一聽頓時皺眉，然後低下頭的不滿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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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喜歡啊……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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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嗯，對不起，我沒注意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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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重重的嘆氣，接著鬆手後退一步的望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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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站在他面前，帶著抱歉的微笑讓他頓時怒意全消，只是見對方那完全遮不住的肩頸，他還是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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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看到的第一眼，並不是從正面看見的，從後頭望去是怎樣的畫面，他可是愣了許久且還是對方注意到的面對輕喚後，才回神的給出反應，只是那被稍稍提起的某個衝動，讓他只能選擇先離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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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神谷桑真是太沒自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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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只是想說短一點會比較方便，而且這樣也比較不會被搭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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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穿著也要跟著變吧，還這樣穿的難到沒感覺到後面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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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苦笑的回望，然後伸手輕撫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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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注意到呢，因為一直在擔心你是不是生氣了啊，只是雖然是真的在生氣，但還好原因是我沒自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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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的回望，接著不滿的再次伸手撫摸對方的髮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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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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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會不會很不好……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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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詢問，讓小野頓時愣了一下後很直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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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也不錯啊，很清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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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緩緩低下頭，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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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害羞的模樣，雖看過幾次，但每次都讓他有種想要將對方壓在身下欺負的衝動，稍稍深呼吸的忍住，接著繞過對方的坐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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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今天就一直待在我旁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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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望著他一陣，然後同樣在桌邊坐下後，伸手幫他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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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沒什麼關係啦，但平常不就一直都待在你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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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之前是只要你在晴之屋裡，那去哪找誰聊天我都不會管，但我現在的意思是，不管在哪，你都要待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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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出去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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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一聽，頓時跟他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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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也要跟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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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我跟你出去會比較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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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以跟出去讓他很高興，但他暫時先壓下要歡呼的心情，轉而開口問對方堅持的原因，沒想到卻得到了讓他傻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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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桑，你如果在頭髮長到可以遮住後頸的長度之前，離開我視線的跟其他人接觸，危險的就不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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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帶著警告及殺意，接著是腦中浮現那可能的情況，神谷頓時感到全身發寒，但同時也因那醋勁所形成的獨佔欲而感到莫名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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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感受那稍快的心跳一陣後，他緩緩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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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就待在你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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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靜靜的望著他，然後一臉滿意的伸手拿起茶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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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房間，飄散的茶香裡似與以往的味道有所不同，讓人聞了都不自覺的勾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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