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亞的智慧女神 - 【第三章其之二十八】奧米加區的地下

　　總國王王座後面的柱，不是單純的柱，而是隱藏的升降機。這是直達高塔最底部的升降機，本來就只是為亞特拉斯而設，所以談不上寬敞，幸好兩位女性都算得上是苗條，才不至於讓人窒息。

　　「智慧女神，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長久地被困在升降機裡，亞特拉斯似乎也感到沉悶，出言搭話。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dF0XncLo

　　「隨便，反正站在這裡也是悶得想睡。」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7CeN3eE8D

　　「⋯⋯妳跟妳的侍從這麼親密的嗎？」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JeBCVUDT

　　亞特拉斯沒有回頭，只是透過升降機門的倒影去看身後的智慧女神主僕，只見雅典娜從後環抱住尼刻，腦袋擱在銀髮侍從的肩上，笑瞇瞇的。

　　相對地，尼刻木無表情，似是不太想理會背後的人。

　　「嗯？尼刻是我的侍從，我喜歡怎樣就怎樣的吧？」

　　「⋯⋯大人，可以麻煩妳不要這樣嗎？」

　　歎了一口氣，尼刻冷靜地插話，冷靜得似是已經習以為常。

　　「誒？尼刻妳討厭我了嗎？」

　　「我沒這樣說過，麻煩大人不要誇大。」

　　「嗚⋯⋯我只是想關心尼刻妳而已⋯⋯」

　　金髮的女神伏在侍從的肩上抽泣起來，但尼刻依然無動於衷。

　　「謝大人關心，但大人妳關心的方式顯然不對，而且哭得很假。」雖然尼刻不太想理睬主子，但還是伸手摸了摸她亮麗的金髮，「唉⋯⋯怎麼兩師徒都差不多的⋯⋯」

　　「對了，尼刻妳待會要讓我好好檢查妳的身體。共浴如何？」

　　顯然雅典娜對侍從的唉聲歎氣都聽而不聞。

　　「誒？大人妳跟阿耳忒彌斯大人搞完還會欲求不滿嗎？」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88vrTLwgE

　　「⋯⋯我只是想檢查妳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傷而已。畢竟妳剛獨力擊倒了六翼龍，天曉得龍族的力量有沒有在妳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啊？」智慧女神修長的食指輕戳尼刻白嫩的面頰，「妳想到哪兒去了？」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wPNm95bg

　　「還還、還不是大人的說話方式太惹人誤會了嘛！」

　　駭然發現自己墮入主子的玩笑陷阱中的尼刻兩頰發紅，還甩開雅典娜圍著她肩頸的雙手。兩臂環胸，面頰微鼓，還別開面來，不知是氣是羞。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U4Bga83Cd

　　「真是可愛。亞特拉斯，你剛剛不是有問題想問的嗎？」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tbQGg0IZ

　　雙手重新放到背後的雅典娜面帶微笑地問看傻了眼的總國王。

　　「⋯⋯不，忘了它。」亞特拉斯搖搖頭，「真不愧是宙斯的長女，雖說是喜歡同性，但依然這麼風流⋯⋯真是了不起。」

　　「不要把我跟老頭子比較好嗎？不是我自誇，我很長情的。」

　　升降機終於來到目的地所在的樓層，這裡沒有別的房間，只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往廣闊的空間。雖然環境較為幽暗，但機械發出來的光卻彷彿標誌著眾人的目的地所在。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RAzpQUKw

　　中央高塔的最底層，封印著昔日天界之王的地方。

　　「哎喲，大人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把專一掛在口邊的？」

　　走在後面的尼刻插話後掩嘴竊笑，似是故意要讓主子難堪。

　　「⋯⋯我都忘了尼刻的嗜好是嗆我。」

　　「我只是履行我的職責而已。」銀髮的勝利女神面上依然掛著笑容，見到智冠天下的主子拿自己沒辦法就最高興了，「所以大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沒把專一掛在口邊的？」

　　「妳、妳⋯⋯多⋯⋯多事⋯⋯」

　　無從辯駁的雅典娜羞紅著面急步往前走，似是不想被人見到。

　　「萬分抱歉，亞特拉斯大人。雅典娜大人她偶爾會這樣發情⋯⋯我指發酒瘋，希望你不要見怪。」

　　苦笑著的尼刻微微躬身向總國王致歉，但仍不忘損一下主子。

　　「沒關係，沒關係。」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UaSVIWf2

　　亞特拉斯淺笑著，輕輕揮著手表示不介意。

　　「亞特拉斯，這就是高塔的起源嗎？」

　　雙手慣性地放在背後的雅典娜來到呈環狀的廣闊空間，這裡都放著各種機械儀器，想必是用來監察著晶石的裝置。舉頭望去，雖然被人工挖掘過，但中心晶石的柱依然是極為粗壯，繞著走也得費點時間。空間的天花和地板都鋪設了金屬板，卻不難看見底下發亮的晶石是一體成形，連接著大地。

　　「沒錯，雖然從這裡看得不太清楚，但我本來的身體就在裡面。現在只是借我可以透過礦石共鳴的能力，遙距控制著這副身體。」亞特拉斯指向晶石漸變成紅色的根部，「這下面就是封印著克羅諾斯的晶石。」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0BWsHpwC5

　　話雖如此，雅典娜往下望去，只見談不上剔透的紅色晶石不斷往下伸展，彷彿直達地心，就是不見晶石裡面藏著理應相當顯眼的人形物體。

　　相對地，亞特拉斯本來的身體就顯而易見，張開雙臂，似是在以一人之力支撐起整座高塔似的。理所當然地，外貌跟現在的身體是相差無幾的，只是頭殼上的毛髮比現在濃密多了。

　　「亞特拉斯大人，這是什麼？」

　　尼刻指向牆上的玻璃櫃，裡面鑲嵌著一把大鐮刀。

　　「這是克羅諾斯的鐮刀，傳說⋯⋯呃，雖然兩位是女性，但應該不介意我比較直白的吧？」主僕兩人都搖搖頭，「傳說這是大地女神蓋亞所贈，而克羅諾斯是用這把鐮刀將烏拉諾斯的至陽之物割了下來，從而成為天界之王的。」

　　「然後傳說至陽之物就轉化成淫蕩的阿芙羅黛忒⋯⋯」

　　想起奧林匹斯山上某個女神的雅典娜低聲呢喃起來。

　　「畢竟只是傳說，沒辦法核實。」亞特拉斯聳了聳肩，回話。

　　「說起來，克羅諾斯是豐收之神沒錯吧？」

　　雅典娜查看過大鐮之後頭也不回地望向站在身後的亞特拉斯。4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0LRDNkmOP

　　「啊，妳想問關於時之翁柯羅諾斯的事吧？」輕捻著山羊鬍的亞特拉斯似是早就知道智慧女神的言外之意，大概是個常見的問題，「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傳說時之翁同樣握著大鐮，但我從沒見過克羅諾斯可以掌控時間。」

　　「雅典娜大人，會不會只是藏起來沒有用過而已？」

　　同樣在主子身後的尼刻問。

　　「不會不會，要是他會掌控時間，為何戰爭時不用，眼巴巴看著自己戰敗呢？」豎起修長食指的雅典娜解釋，「解釋只有兩個，不會用和用不了，但以結果而言其實沒分別。」

　　「⋯⋯這樣的話，我們奧林匹亞神族贏得還真是幸運。」

　　「有時候運氣也是勝利的一部分。」

　　智慧女神淺笑著，如是說。

　　「⋯⋯說到底，跨越時間的方術不是隨便就發動得到。」

　　「嗯？大人妳剛剛說了什麼嗎？」

　　正在鑑賞大鐮的尼刻聽到背後傳來主子的聲音，便問。

　　「啊⋯⋯不，沒什麼，只是對周遭裝置感到興趣而已。」

　　智慧女神笑著回應的時候，突然地動山搖，搖動的幅度不算很大，時間也不長。雖不至於不能走動，但主僕兩人都止住了腳步，畢竟在希臘的話，某些房屋的天花就會因此塌下來了。

　　不過，顯然亞特蘭提斯的建築要比希臘先進和穩固多了。

　　「雅典娜大人，莫非是波塞冬大人⋯⋯」

　　地震往往跟大海之王波塞冬扯上關係，因為他手中的三叉戟可以控制海洋，不單是生物，甚至是海水本身。吞噬一切的海嘯波浪，能量就是從三叉戟釋放出來，間接會做成地震。

　　希臘的人類，以至天神都是這麼理解。

　　唯獨智慧女神的見解不同，她認為因果關係有點矛盾。

　　「不會，雖然海王不怎麼喜歡我這個姪女，但阿耳忒彌斯還在這裡，海王不會亂來的。還有，尼刻，我說過地震是大地的能量釋放，妳說是蓋亞還比較靠譜。」

　　「大人的論點我會再仔細考慮。」捏著下巴的尼刻回應時，見亞特拉斯單膝跪在地上，便快步走上前攙扶，「亞特拉斯大人，你還好嗎？」

　　「⋯⋯稍微有點頭暈，大概是因為地震影響到我的能力吧？」

　　扶著額頭的總國王如是說。

　　「亞特拉斯，不介意我問個問題吧？」

　　智慧女神發問時依舊雙手放在背後，侍奉多年的尼刻知道主子大概是早早知道答案，只是單純想要對方親口承認核實而已。

　　「你現在的狀態，根本離不開中央高塔吧？」

　　「⋯⋯沒錯，我要維持這個狀態的話，水晶的傳導率於我的能力而言是比較好。故此，近年不能長時間離開中央高塔的我需要十個執政官管治各個區域。為了讓他們好好管治，基本的行政和軍隊都交給他們，我很少插手。如果智慧女神是想怪罪德爾塔區沒有出兵支援妳的侍從的話，我願意道歉。不過⋯⋯」

　　亞特拉斯抓了抓沒有毛髮的光頭，若有所思。

　　「不過什麼？」

　　「雖說各個區域的自治權都很大，但軍事方面⋯⋯大多都是聽拉姆達區國王柏勒洛豐的說話的，怎麼他不調派軍隊到德爾塔區呢？真是古怪。」

　　「說起來，除了你之外，有人知道這裡的秘密嗎？」

　　「亞特蘭提斯最出色的科技人員知道這個房間的存在，但我只簡單地說這是必需要封印的巨靈，不曾講過真相。請問智慧女神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只是好奇而已。」

　　智慧女神在乘坐升降機的時候全程捏著下巴，不發一言半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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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其之二十八】奧米加區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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