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的夥伴們（多重人格BLx精神科醫生） - 6-02—副人格對主人格的佔有慾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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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子才傳來大門被開啟的聲響。

他們的傾談比我想像中快，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心裡卻有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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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一手旋轉著鴨舌帽，另手抓亂自己的頭髮，直接就進了衛浴間。

十秒後，哇啦哇啦的水聲傳來。

那傢伙洗澡了，竟然什麼都沒交代就準備洗澡吃飯睡覺，我好歹是他的監護人吧！

不其然就感到生氣，連閃動的螢幕在播放些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顧不了危險地走進衛浴間。

門沒有上鎖，浴簾後隱約可見男人的身影，小小空間飄著沐浴乳的香氣──

自上次之後，艾莉兒就不敢在我在家的時候洗泡泡浴了。

我拉下褲鏈開始撇條，注意到門後掛著橘色連身制服跟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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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也真大膽啊。明知道我半個月沒有上過床了，還是你想來色誘我啊？」

男人拿起蓮蓬頭射向浴屏，洗去霧氣，我看見那雙幾乎貼在塑膠浴簾上的眼睛。

不自覺就吞了吞口水，拉高了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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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男人跟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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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關心三月啊。」阿密做了個「我真感動」的表情，開始洗走身上的泡泡，「上次我們雙雙跳進那游泳池暢泳過，他叫我可以過去豪宅拿衣服，我們的衣服已經乾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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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不拿過來？」反正都已經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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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去豪宅，那對狗男女有事要跟三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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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拿衣服只是藉口就是了，事實上Larine他們想要的是庭外和解，而三月只是不想放棄，放棄了他可能以後都見不到女兒了。

「三月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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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放過任何一次看見那小丫頭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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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

正考量著Larine的目的，男人卻已經關了水，拉開浴簾走出來。

廁所就這樣窄小，他潮濕的手臂擦過我的肩膀，去拿門後掛著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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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滿大的嘛。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視線，一低頭就看見男人那部位。

上次三月跟阿密互Ｘ，那部位生龍活虎地勃得朝天高，我已經被嚇到腦袋短路了哪有閒情去研究形狀大小？如今一見，雖然是軟下來卻仍有點看頭……是男人就很難不去比較吧，而且……我也很難忘記那媲美驚慄片的震撼畫面。

心底才發表著感言，突然，一隻濕潤的手握上我的下巴，把我的臉硬生生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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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如鋼條般的兩指掐著我的下巴。

我竟然不敢掙脫，害怕一掙扎而挑起了阿密的反抗情結什麼的，頸骨就被扭斷了。

那突然迫到面前、貼得極近的鼻樑跟嘴唇，我差點以為這同性戀想要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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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嘴唇在我眼前開合，「不要定定地看三月的身體……」

男人說得極慢，像電影的慢格重播、也像情人間的甜蜜細語。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男人有這麼一副性感的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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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即使是說著威脅的話語，仍然甜蜜又低啞。

溫暖的呼息隨著吐出的每個字撲到我臉上，讓我難以呼吸，感覺一放鬆會有更不好的事情發生，男人像等待點燃的炸藥。我維持著動也不動的愚蠢姿勢，專心當一具抓著褲頭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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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嚇成這樣吧。」

阿密看我呆若木雞、不敢亂動的可笑模樣，笑了。

卻不知道我怕的不是「挖眼睛」這一段。

然後他鬆手、我鬆一口氣──他把毛巾扔進洗衣籃，手臂再越過我去拿門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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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阿密的頭一低。

那是短到讓人拒絕不了的吻。算不上是吻，頂多是唇與唇的相碰。

像貓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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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強吻我之後連衣服也沒穿，就這樣推門走了出去。

竟然毫無預警地被……性騷擾了。

我的臉轟一聲紅了，像原子彈爆炸，待我出去時已見男人抱著被子睡得正沈。

於是我做了連自己都覺得欺負小孩的事──

我拿了艾莉兒的殺人鯨玩偶，開始發狠抽打。沒錯，活像＊妮妮的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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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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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三月起床，出門去麵包店準備麵團。

我看著時鐘的螢光指針慢慢走動，因為草木皆兵而輾轉反側，就怕那男人突然殺進來殺我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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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吧，翌日沒精打采地在診所工作。我睡眠不足而雙眼呆滯，嘴巴大張淌著口水的模樣，比病人更像精神病患者，差點給叫進去掛診。

因為樣子看起來太糟糕而被獲准提早下班，我看看腕錶。

才四點半，這個時候阿密還沒下班，想起阿密就想起三月，我好像很久沒看到三月了……三月完全變成了夜貓子，夜出早歸，與我時間交錯也是沒辦法的事，反而阿密下班回來還有些時間畫畫。

雖然三月擁有一部舊式單眼相機，但我從沒看過他用過。

三月的氛圍總是讓我比較安心，阿密那男人全身上下都充斥不安定因子、充滿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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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有心靈感應，我一離開診所，手機便立即震動起來。

我從口袋拿出來一看，是完全陌生的號碼。可能是廣告吧……這樣想著，還是邊走邊點擊了通話鍵，忽爾，我被冷風刺得一陣瑟縮，抬目所見，聖誕掛飾比比皆是，比較有心思的商店在玻璃廚窗噴上了雪霧，畫上雪人跟鹿車的圖案，雪花噴得非常漂亮，聖誕老人則亂七八糟的。

哎，不知不覺又快到聖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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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顯示通話已經接通，對邊卻沒任何聲音。

耳邊充斥著隱隱約約、附近商店傳來的聖誕歌曲，我疑惑地看看手機……明明顯示通話中的，然後我就懂了，是三月。

說不上是什麼理由，我就知道對面握著電話的男人是他，三月。

短短一段去公車站的路我也不走了，就這樣佇足等候他想傳來的任何訊號。

那堅強的男人第一次撥給我，我知道他在向我求救。

兩分鐘後，帶著外國腔調的抽泣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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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阿透，我、我滿手……都是血……都是血！衣服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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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那裡？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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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我不知道又……發生什麼事了……救救我……你快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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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兒，你現在在哪？你告訴我，我現在就過來！」

我跑出馬路，追趕唯一看見的計程車。

有兩次差點被車子撞到，車子們都急急剎停並抗議地響號，還有司機向我舉中指。我在馬路上奔跑，好不容易才截下了那部計程車，司機被我嚇呆了，任我拉開門鑽進去先斬後奏。

自從那男人加入我的生活，我毫不懷疑衝去車頭前騎劫計程車變成了我的拿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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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邊的艾莉兒已被嚇到語無倫次，電話被其他人接過。

那是陌生的女聲，語氣盡是質疑，「你好，這裡是ＸＸ醫院，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我切線了，向司機報上醫院名字。

急速被拋在身後的街景，聖誕老人的帽子、聖誕樹的吊飾，連計程車的紅都變成了血的紅。

我隱約認知到，若我真的決定要照顧這男人，以後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會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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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屬於他們的正常生活正要展開，他們甚至決定要搶回小女兒，且行且走地實踐了一段時間，但「正常」對他們來說仍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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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阿透的Gay初吻就這樣沒了！

還有只有半個月沒上床，阿密你在獄中.....

謝謝收藏書籤跟點心心，都是我從床上爬起來更新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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