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朝陽 - 想要超越卓遠策

微皺的宣紙上，幾筆豪邁大氣的墨跡差點讓卓遠策閃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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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在畫土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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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綿怨懟的看著他：「是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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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麼只有一筆畫？」他仔細一看，還真看到另一筆畫輕淺歪曲的橫躺在一旁，乍看之下他還以為是顆發了芽眼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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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小女孩不開心了，他清清喉嚨忍住笑：「是策叔叔不好，忽略小綿了，這幾天策叔叔就跟小綿一塊住，也好教妳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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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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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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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沒半點不好意思的拿孩子當擋箭牌，現在要他回鳳一鳴的院落，簡直是羊入狼口，他絕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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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無風，萬籟具寂，一個頎長的身影精准避開鳳家堡守衛巡視來到議事堂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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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動角落一座青花紋坐墩，腳邊石磚倏地位移，赫然出現一口地道，他點了一盞燃燈走入地道後，兩側石磚再次緩緩移動，嚴絲合縫的並靠在一起，地面恢復原貌，仿佛從來沒人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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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人從地道另一端走出，竟是鳳家堡地牢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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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次劫獄事件，鳳一鳴特地將所有守衛與御天派弟子全數集中在地牢的一層及入口處，表面上是武力集中、防守嚴密，實際上是為了讓他可以在夜裡沒有引起一絲動靜的，悄然出現在葉凌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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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麼做，是因為他不想讓藏身於鳳家堡的凌霄閣內應知道他曾經接觸過葉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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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霄不是被單純斷手斷腳，而是被用烙眼割舌捅耳的手法整成無感的廢人，必定是凌霄閣不想有秘密落入外人手中，不讓人知道他與葉凌霄接觸過，也是為了讓凌霄閣放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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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暢行無阻的利用秘密通道來到地牢，並順利進到牢房中，蹲下檢視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子，是否有不尋常的面皮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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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此人真的是葉凌霄，那位曾經呼風喚雨、叱吒江湖武林的大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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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免浮上一層憂慮，事實一切指向聶衍是最為可疑的策劃者，這樣下去卓遠策與他親大哥的衝突許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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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仍蹲在葉凌霄身邊的鳳一鳴滿腦都在思考著該怎麼讓卓遠策脫離這些紛爭，沒留意到那本該了無生氣、失了雙眼的廢人，竟微微轉動腦袋，宛若長眼般，面向沈思的鳳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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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鳳一鳴發現不對時，葉凌霄已出手扼住他頸上命脈，鳳一鳴不再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對方只要一出手勁，自己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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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豈會如此簡單就束手就擒？在葉凌霄出手前，自己絕對有能力先一掌斃了他，然而他知道葉凌霄不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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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葉凌霄只是扣住他未有其他動作，鳳一鳴勾起嘴角冷笑，一個眼瞎聾啞的廢人，就算挾持人質又能如何，他肯定葉凌霄有別的打算，但不論葉凌霄想做什麼，他都不會讓自己受制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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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運真氣於雙掌，想找適當的時機出手劈向葉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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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應該毫無感知的葉凌霄竟感受到手中挾持者脈動下的真氣暗湧，如此驚人的內力實在少見，好個絕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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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驚訝懼怕的葉凌霄反而露出暗啞難聽的咯笑聲，鳳一鳴眉頭一蹙，下一秒竟發現葉凌霄扣住自己頸項命門脈竇的掌心傳來一陣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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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令人難受至極的熱流粗暴無章的衝入他的穴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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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運氣回擊卻全身虛軟，只能硬生生承受下來。就在他意識越來越模糊之際，葉凌霄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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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無力癱坐在牆側，發現自己體內有兩股真氣相互衝擊，未免內傷，他立即打坐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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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霄依舊開口咧咧笑著，聲音可怕暗啞，腳筋被挑斷、才剛耗盡功力的他不知疲憊的爬到擺放飯菜的角落，只見他敲碎一隻陶碗，又爬回一處鋪著大量乾草之處，先將乾草撥到一旁，以碎陶在地上一筆筆刻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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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鳳一鳴穩定了體內氣息，葉凌霄仍在刻畫著不知名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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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靜下來，發現自己體內有股陌生微弱的真氣竄流著，葉凌霄並沒有傷害他，只是將自身一套功法強制傳到他身上，再看向地面上凌亂潦草的文字，頓時明白，竟是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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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霄並不知道他的身分，為何傳授功法予他？雖然尚不知是何功法，但直接傳承功力再加上心法修練，等於讓他不費吹灰之力的便習得一項新武功，葉凌霄究竟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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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看到葉凌霄最後憤恨刻畫的文字後，終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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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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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凌霄的立場，成為廢人的自己根本不想逃，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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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誰，只要有人能繼承他澤賦心法的功力，有機會殺掉聶衍，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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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手中挾持的人暗用內力，讓他發現此人武功絕然，更是有機會除掉聶衍，所以才樂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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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他抓住的人不是小七，因為小七根本不會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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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衍欺騙他、算計他，奪走他的澤賦心法，取代他侵略武林的野心昭然若揭，有了可以吸取他人內力的澤賦心法，相信聶衍接下來的目標便是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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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凌霄閣開始動作，也勢必與整個武林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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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霄中心盤算著，無論他的功力傳給誰，只要這人身在武林，到最後必定會對上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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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可能為聶衍塑造一個難纏的敵人，心中便有無限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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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聽葉凌霄難聽刮耳的笑聲，鳳一鳴一掌劈暈他，費了些時間將地上的心法牢記於心，再把乾草鋪蓋回去，依原路線返回鳳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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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幾日卓遠策避著他，他花了兩日的時間待在房內，依著心法運功練氣，讓被強迫承襲的功力化為自身武功，卻發現沒有這麼簡單，葉凌霄的功力過於霸道，加上他自身因為無量靈丹產生的強大內力兩相衝撞下，好幾次都險將他逼得經脈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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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勉強可踏出房門的這一天，也是葉凌霄被陸光羽當眾擊斃於鳳家包校場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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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魔教之首的葉凌霄，終於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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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冷著臉看著倒在校場中的葉凌霄，本想上前查探他是否真是葉凌霄本人，卻被鳳一鳴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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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捉住他的手臂不讓他上前：「他確實是葉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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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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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將他夜探地牢的事情告訴他，但避開了被傳授功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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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文言心情低落，他拉開鳳一鳴的手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與其他圍觀葉凌霄伏法的門派掌門點頭致意離開後，才想到鳳一鳴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又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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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天總避著鳳一鳴，但也聽ㄚ鬟說鳳一鳴把自己關在房內兩天了，雖然今日他有出來跟各掌門招呼，但總沈默坐於主位上，連跟自己都少有對話，兩人的互動只有剛剛鳳一鳴阻止他上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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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不放心，他轉身改回鳳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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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進入鳳一鳴房內，便看到鳳一鳴痛苦的窩縮在床上，額上冷汗涔涔，似在隱忍著極大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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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驚愕的快步上前去探他的脈息，卻探到他全身脈象紊亂衝撞，毫無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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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扶起鳳一鳴為他運氣調息，等到脈象穩定後才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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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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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仍有些虛弱的喘息，先是沈默了會兒，見卓遠策也雙手環胸，一副你不說我不離開的態度瞪著他，才無奈的將事情經過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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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鳳一鳴到底上輩子是如何鋪橋造路、救濟百姓，這輩子竟有如此大的運氣，先是吃了無量靈丹，而後又接收了一代魔頭的獨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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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或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遇上自己而惹了這麼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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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確定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葉凌霄確實是因為聶衍的背叛而落此下場，凌霄閣接下來的動靜關乎所有武林的安危，看來可能會遇上最糟的情況，他必須對上自己的親身大哥，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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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煩惱放在一邊，看著仍虛弱坐在床上的鳳一鳴嘆口氣，這小子再放著不管甚至可能因為無法負荷的暴衝內力導致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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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是因為自己才惹上這麼多武林紛爭，不由得感到內疚與心疼，他靠近他，讓鳳一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衣袖擦了擦他額上的汗水，放軟語調道：「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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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鳳一鳴已經精疲力盡，仍不忘今日還未親近卓遠策的事，他順勢伸手拉低卓遠策的頭，輕啄了他的唇瓣、廝磨一會兒才甘願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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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御天派離開後，接下來一直到武林大會的這些日子，卓遠策每晚都陪著鳳一鳴調理內力，從鳳一鳴寫出的心法發現，是葉凌霄的澤賦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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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有些複雜，就是這套邪門的心法才讓他經歷了那些不堪的幼年時期，現在鳳一鳴竟完全傳承了這套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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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若要穩定下葉凌霄傳給他的功力，必須倚賴修練澤賦心法來做到，所以卓遠策希望鳳一鳴廢了葉凌霄給他的功力，這樣一來，就不需碰那不祥且邪佞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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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練。」鳳一鳴拒絕了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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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東西就算練了你也不能用麼？」想用，就等於是要奪人內力，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他不相信鳳一鳴會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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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七哥哥應該也猜到，聶衍是有可能修練澤賦心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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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聞言一震，沒錯，他是想過，但也不想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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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猜測聶衍也在修練澤賦心法很簡單，既然當初聶衍大費周章救了葉凌霄，為何如今又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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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要葉凌霄身上的某樣東西，而葉凌霄全身上下值得讓聶衍覬覦的，應該就是這套澤賦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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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葉凌霄身上原本深厚的內力，後來變成廢人的情況可以左證這項猜測，葉凌霄大部分的內力已轉移到聶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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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賦心法只能吸取單純的內力，所以聶衍才無法奪走葉凌霄體內僅存的功法，也是如此這功法才得以傳承給鳳一鳴，若再加上心法修練，短期間內，鳳一鳴即可習得整套的澤賦心法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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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心中的另一項隱憂，聶衍為何要特地將葉凌霄搞得又瞎又聾啞後丟在御天派，還引陸光羽「撿」到？這背後的動機為何？失蹤已久的趙紫菱是否與這些事件有所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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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聶衍練了，也不乾你的事。」心中亂哄哄的，卓遠策不想跟人聊這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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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練，是為了找出這心法的破綻，知己知彼，咱門才能找出破解之法，或許有兩全其美之法，讓人可以不傷聶衍性命，又能將其制伏的方法。」這是鳳一鳴最擅長的攻心為上，他知道卓遠策對聶衍的情結何在，能夠在未來衝突時保住聶衍一命的方法，絕對會讓卓遠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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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卓遠策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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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鳳一鳴真正的盤算，是想要超越卓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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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武功超越卓遠策，未來與聶衍對上的一切衝突都可由自己頂上，他只想變強，將他的七哥哥護在身後不要受到一絲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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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超越卓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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