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朝陽 - 不准你再這樣說雲飛

房內已照映一室日光，卓遠策全身赤裸側臥在床，以手撐著頭，僅用薄被遮掩下身，冷眼看著鳳一鳴眼泛淚光的幫他的腰處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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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日沒日沒夜的馬上疾行，卓遠策的腰傷本就已經併裂開來，加上昨夜裡鳳一鳴的夜襲，以及一晚的折騰，更是慘不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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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一早醒來就著日光看到血跡斑斑的床榻簡直直接被嚇醒，還以為是昨夜裡自己太粗暴讓卓遠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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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卓遠策嚴重的腰傷，不捨的眼角泛淚，昨夜裡未點燭光，加上他情緒激動，根本沒發現卓遠策的腰傷如此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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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在心底冷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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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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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昨天就是被你這眼淚給騙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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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夜明明是鳳一鳴先掉淚，怎麼到最後哭出聲的卻是他，臉皮一向薄得可透光的卓遠策，認為這件事實在太可恥，他對鳳一鳴已經沒有任何同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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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明明想忍住不哭，鳳一鳴卻因為情緒激動，進入他體內的動作有些粗暴，他實在痛極地嗚咽了幾聲，還很孬的叫鳳一鳴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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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卻沒有停下挺進的動作，邊哄著他：「我想聽七哥哥的聲音，若七哥哥哭出來也會好受些，我…我聽了你的聲音或許也會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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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真是悔恨相信了這臭小子，他縱情的哭出聲，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沒停，反倒更加變本加厲加快衝刺的速度，他一身骨頭簡直要被這不知節制的傢伙給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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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鳳一鳴所謂的快，是指快點結束，沒想到是加快操他的力道與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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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哥今天還能騎馬行動麼？」鳳一鳴看著他有些發炎的腰傷擔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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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難以啓齒的問題？他現在真是不想面對他，不想說話，因為一張口就是昨晚哭太久而暗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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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知卓遠策心裡活動的他繼續不知死活地問：「七哥哥你的腰我上好藥了，後面小穴好像有些腫，要不我也一起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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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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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因此在客棧多留了一日才啓程，卓遠策好不容易才調適好情緒，但一路上還是不自覺的沈著一張臉不敢看相鳳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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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不明就里的鳳一鳴還以為是自己前一晚凶狠的態度，以及折騰了卓遠策一晚而讓他不高興，到後來細心的發現原來卓遠策是因為害羞才這反應，心中簡直樂歪了，覺得卓遠策實在可愛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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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真相的他也聰明的沒有戳穿這件事，他採取保持距離，偶而接近碰一下、摟一下，慢慢縮短兩人的距離，在卓遠策沒有防備之下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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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多年的想望終於實現，鳳一鳴簡直無法形容現在盈滿心中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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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兩人的第一次，他卻什麼都沒準備，讓七哥哥不舒服了，他發誓，等事情落幕後，他一定會讓七哥哥對他的技術改變看法，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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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牛山頂上曾經住過一代劍神，直到劍神仙逝，這座山就再也沒有人煙，原因是山中猛獸充斥，加上許多不祥的傳說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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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到奇牛山之巔卻都沒有遇見任何野獸或人，卓遠策看著架在巨石上的涅陽神劍不禁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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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嚴峰也太隨便了，竟就這麼將一代聖器給扔在這兒風吹日曬的，連個劍盒都沒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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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傳涅陽神劍落在嚴峰之手，沒人想到他竟又將神劍給放回來了。」鳳一鳴直接上前，將劍從巨石上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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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拔開劍鞘，卻是無法，然後笑了笑，將劍交到卓遠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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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卻步的看向鳳一鳴手中的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必須克服恐懼，伸出顫抖的手往劍柄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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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卓遠策也不是那有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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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望了會兒，都釋然一笑，卓遠策忍著羞赧的情緒伸手握住鳳一鳴的手，雖然連這最後的希望都沒了，但面對聶衍一戰就算是輸，他們倆也不覺得遺憾了，因為這一刻的心意相通對他們來說就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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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他們將涅陽神劍也一並帶回，為了避開鳳家堡里聶衍的內應，他們直接前往銳劍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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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十日之約只剩三日，聶衍也派人來通知相約的地點，兩人已經決定當日一同前往，反正聶衍的目標是他們倆，一起去反而節省大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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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做好最壞的打算，他知道自己有利用價值，聶衍不會讓他死，但鳳一鳴若有個萬一，自己一定會陪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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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尹蔚泱、駱雲飛三人同時看著桌上的涅陽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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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蔚泱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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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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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再意示柳劭陽拔劍，結果仍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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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你也太挑剔了吧，無怪乎你六十年沒人要。」柳劭陽哇哇的對著一把劍叫道，然後生氣的將劍扔給一旁的駱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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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關心駱雲飛是否開得了劍，卓遠策對著柳劭陽調侃：「跟把劍說什麼呢，它又聽不懂，不過它若聽得懂，你說它沒人要，說不定一氣之下隨便找個人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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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玩笑話才剛說完，一旁忽爾間傳來一道刺目的劍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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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視線集中在駱雲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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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吶吶開口：「我去！神劍姑娘妳就算嘔氣也別找一個沒啥武功的人啊，這下就算劍開了也沒法跟那魔頭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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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雲飛沒好氣的瞪了柳劭陽一眼，他早習慣無視柳劭陽的調侃，跟其他人解釋：「看來大家應該都誤會了，這神劍不是認主，而是藏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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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劍再次闔上劍鞘，讓他們看到劍鞘上刻有一對雙龍搶珠的圖案，兩對龍眼看似以普通的彩珠點綴，每顆彩珠的顏色都帶有青與藍雙色並且可以轉動，另外還有這對龍爭奪的珠子也是一樣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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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這五顆彩珠正好鑲崁在讓人用一手握住劍鞘時，可以透過五指全數按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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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將五顆彩珠調整成同一顏色，再一同按下，神劍便自動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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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師兄你雖然武功不行，但腦子還挺有用的。」柳劭陽沒有惡意的開玩笑，變相的稱贊駱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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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蔚泱聲音有些冷：「不准你再這樣說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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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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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本就知情尹蔚泱與駱雲飛的關係，鳳一鳴早自己看出來了，現場只有卓遠策一頭霧水，覺得尹蔚泱是否反應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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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卓遠策的茫然，鳳一鳴及柳劭陽不約而同的在心中直搖頭：唉，感情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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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雲飛輕咳了下想解除尷尬的氣氛，但心裡頭卻是愉悅的想飛上天了，他的小泱竟這麼護著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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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向師兄道歉，師兄不愧是工藝奇才，一眼就看出劍里乾坤。」看到尹蔚泱滿意的點點頭，柳劭陽心裡簡直笑翻，沒想到尹蔚泱這悶葫蘆會這麼直接護短，實在有趣，個性越來越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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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逆轉讓卓遠策奮然起勁，握起劍柄就到外頭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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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驚道：「師…師師父居然敢拿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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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沿途回來的路上，在鳳一鳴的幫助下逐漸克服對劍的恐懼，主要也是因為當年聶氏一門被屠的真相已解，讓卓遠策得以逃離困了他二十年的夢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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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劍運氣，從未拿過劍的他好奇的試了幾下簡單的劍招，掌握內力與神劍之間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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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世人對於涅陽神劍的傳說不假，此劍本身有著極大的神力靈動，可助使劍者將內力化為倍增的劍氣，他不過淺放內力，劍尖便傳來隱隱劍吟，再稍微加註力道，整個劍身就跟著透出淺淡焰光，如此絕世兵器握在手中，讓卓遠策感到一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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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畢竟未曾使過劍，他讓尹蔚泱持流雲劍演示幾招劍法，他依樣照學、現學現賣，不過一個時辰，竟將尹蔚泱的流雲劍法學了一半有餘，絲毫讓人看不出是第一次持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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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場上的卓遠策，每個旋身、出劍都是那麼利落與自信，鳳一鳴看得心中蕩漾，徬若全世界只剩下卓遠策一人般，心想：七哥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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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則在一旁嘖嘖稱奇：「這傢伙簡直是怪物，他還有什麼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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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他那源源不絕的內力會透過涅陽神劍化為滔天火焰，柳劭陽光想都覺得腳底不自覺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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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完，一陣轟天巨響，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練武場旁的一處屋舍徹底坍塌，陷入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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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麼？」柳劭陽懵然的問向卓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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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沒控制好力道……」卓遠策抱怨著，只是單純練招式練了一個多時辰了，覺得有些膩，所以想試試稍加內力，看劍招的力道會有如何的變化，誰知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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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蔚泱看著那處已成廢墟的兵器房，再望向柳劭陽：「除了房舍，包括裡面的兵器，我讓人清點完損失再把賬單送到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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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陽依舊懵然的望向鳳一鳴：「不是應該由你賠麼？怎麼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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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轉眼便過，卓遠策與鳳一鳴一同來到與聶衍約定之處。柳劭陽這次不顧卓遠策阻止，也跟著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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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人，你們來一雙，還真是對我特別看重呢。」聶衍玩味的看著他們：「怎麼，感情好到連死都要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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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別說得太早，今天到底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小綿呢？」卓遠策不想和他多廢話，只想快點將小綿帶到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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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衍朝身後勾了勾指，一名隨從抱著小綿出現，他將小綿放下地面的那一刻，小綿便迫不及待的朝著卓遠策努力的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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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聶衍竟擊出一波劍氣對著小綿的背部直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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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遠策幾乎被這個畫面嚇得肝膽具裂，他無法細想的拔出手中的涅陽神劍，也使出一記劍氣擋回聶衍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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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將小綿扎扎實實的抱入懷中，一顆緊張到幾乎爆裂的心才逐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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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臨近狂怒的情緒，陰鷙的瞪視著聶衍：「你簡直是畜生，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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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聶昆錫讓我學到的是，不是奇經血脈的聶家兒女，都是垃圾。」聶衍眼神中出現嗜血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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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已經感受到卓遠策無法遏止的憤怒，他將小綿交給候在一旁的柳劭陽，讓卓遠策能無後顧之憂的全心對付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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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衍內傷已完全恢復，周身劍氣倏地狂發而起，幸好柳劭陽早已將小綿迅速帶離，否則難免遭受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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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是一觸即發，兩相撞擊的劍氣造成巨大震波掃向全場，許多閃避不及的凌霄閣門徒當場被震得內傷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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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鳴有渾厚的真氣護體才幸免於難。他從未見過卓遠策如此震怒，聶衍企圖殺害小綿的行為已經讓卓遠策起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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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擔心的看著兩人激戰的情況，儘管卓遠策因怒意而讓攻擊力暴漲，卻只能勘勘與聶衍戰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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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必須再想想辦法，否則今日絕無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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