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箱之魚》 - CH.６　化被動為主動

CH.６　化被動為主動

Dec 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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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決定不靠近跟被嚇阻不能靠近是兩回事，該有所作為了。

　　放學後，于熙主動來到學長的宿舍，以著無所畏懼的態度，對陸駒發聲：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學長。」

　　陸駒先是裝傻地笑了笑：「玩啥遊戲啊？」

　　「可以抵銷那個效果的遊戲。」放下書包，于熙看向陸駒書櫃上的桌遊盒：「有特別指定哪幾款嗎？」

　　陸駒先是看向一臉尷尬到笑不出來的宇文鷹，想著：『既然兩人都不想有任何進展，我再硬鬧也很沒意思嘛……』

　　再看向于熙，陸駒又堆了一臉笑：「要玩當然好嘍！不過那個效果應該早就消失了吧？記得不會超過三天耶……」

　　他的話讓另兩人同時一愣，紛紛動搖了似地互看一眼又迴開視線：「……喔。」「這樣啊……」

　　陸駒微笑道：「玩吧玩吧！這次我們換下賭注的遊戲，贏家可以要求輸家做一件事，這樣的行嗎？」

　　宇文鷹和于熙又不約而同地對上視線，再看向陸駒，以著幾分勉強：「嗯……好啊。」「……不是會被警察抓走的事就沒關係。」

　　「當然不會是太過份的要求，頂多跑跑腿請喝個飲料就好。」陸駒板起臉：「你們兩個，已經可以心電感應的話就給我去結婚啦。」

　　被陸駒不悅地調侃了一句，那兩人就同時紅了臉，于熙別開視線，宇文鷹則否認：「才不可能心電感應吧？」

　　「好啦，不玩你們了。玩撲克吧？心臟病，如何？」

　　感覺陸駒應該不會用這遊戲耍他，于熙同意，而宇文鷹也在懷疑一下自己的反應能力後，跟著同意了。

　　「嗯！」雖然陸駒笑開了臉，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盒撲克牌，回頭，看著于熙跟著宇文鷹一起把他的床收拾出三人的遊戲空間，卻又想起了早該遺忘的東西……

　　有一個幼小的孩子身影，一直從泛黃到模糊的記憶裡竄出來，明明已經不記得那孩子的臉和笑聲甚至是名字，但看著于熙，他卻想起那個一樣是金髮藍瞳的小孩子……一個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幼小無力的他，唯一的朋友。

　　『會是那個小孩子嗎？』

　　但他很快地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可能的，再怎麼巧合，也不可能在這片土地遇到那個孩子。』

　　那是在很遙遠、很遙遠的國度裡，極為偶然的邂逅。那場邂逅改變了他的命運……奇蹟，沒理由在同個人身上發生第二次的。

　　打開撲克盒，倒出五十二張牌，耍了一手俐落得有如表演的花式洗牌，以著自信的笑容，告知：「遊戲開始嘍！」

　　對，他只要開開心心的玩耍就夠了，

　　在僅剩的生命燃盡之前。

　　　　　＊　　　　　＊　　　　　＊　　　　　＊　　　　　＊

　　「于學弟的手藝真的挺不錯！省了一頓午餐感謝啦！」陸駒說完後，心滿意足地咬下一口蔥花煎蛋。

　　隔天中午在學校的小涼亭，作為遊戲輸家的于熙按照陸駒的要求，親手做了三個人的午飯帶到學校來給學長們享用，同為輸家的宇文鷹，則在學弟們的體諒之下只出了三個人的飲料費。

　　打開于熙給的飯盒時，看見被用心準備的水煮青花與蘆筍、蔥花煎蛋與紅燒牛腩這些很美味的配菜，宇文鷹心裡暖得快掉淚：「謝謝小于，最近期中考還要準備給我們吃的東西……」

　　于熙坐到宇文鷹身旁，一邊打開自己的飯盒，淡然回應：「沒什麼，陸學長要求自己做的還比較省錢，如果說要請吃高檔餐館才真的是麻煩。」

　　陸駒坐到于熙身旁，剛好和宇文鷹一左一右地把他夾在中間，並說道：「這是個好主意哎！今天晚餐就讓于學弟請我們吃平價牛排如何？一人四九九沙拉吧吃到飽喔！」

　　于熙蹙了眉，宇文鷹立刻緩頰：「不好，我胃口小去那種地方只是浪費錢……」

　　「但是我可以吃很多！我可以把你們兩人的份全部吃回來！」陸駒自信滿滿拍胸膛表示，從外表看又瘦又小的他可是個大胃王呢！

　　「嗯，那就去吧。」于熙答應了。

　　「耶！！！」陸駒發出開心的叫聲。

　　「哎……可是小于，那是不是太讓你破費了啊？」宇文鷹顯得有些為難。

　　于熙回應：「那個錢不是出不起，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既然陸學長吃得回本，去也沒關係。」

　　一人四九九還算平價消費，于熙說的高檔餐館是指以一道菜就要以千起跳的那種地方。

　　「小于你真是……」宇文鷹正想誇他心胸寬大，學弟就被陸駒摟著肩膀勾過去了：「愛死你了！于學弟！」

　　「愛就不用了，快點吃飯吧。」于熙只冷冷回應。

　　　　　＊　　　　　＊　　　　　＊　　　　　＊　　　　　＊

　　當晚，于熙和宇文鷹就見證了如何讓牛排館服務員補餐忙翻的可怕無底洞。

　　不只連他們兩人的份都吃回來，連同其他五名客人的份也被陸駒包辦了。餐廳的客人和服務人員只能傻傻地看著陸駒從沙拉吧夾走堆得如山高的點心，幾分鐘之內就消滅完畢，再拿著空盤子去堆山……

　　「陸不只不挑食，胃量還大得出奇呢。」宇文鷹這才吐露陸駒另一個驚人才能。

　　于熙這才理解，陸駒瘦小的個子能對他使出公主抱技能絕不是唬爛來的。但是比起吃驚，他更是先打起了算盤：「如果找得到有大胃王挑戰的餐廳，就可以吃免費的了。」

　　「嗯……那倒是真的。」宇文鷹表示認同：「陸本來就會找那種地方吃飯了……其實。」

　　「那個冰淇淋桶，可以直接整桶給我嗎？」

　　陸駒甚至對服務員提出這樣的要求，服務員們紛紛面露難色，因為他指的可是營業用十二公升大桶冰淇淋哪。

　　「不相信我吃得完嗎？我馬上吃給你看喔！」

　　「陸，別這樣，太誇張了。」宇文鷹最後還是坐不住上前擋人了。

　　于熙只是靜靜坐在位置上，打量著現場所有人的舉動，沒有任何阻止陸駒的打算、或幫宇文鷹的意思。

　　後來似乎被這家牛排館列入黑名單？于熙在離開店門最後聽到服務員和經理的竊竊私語。

　　　　　＊　　　　　＊　　　　　＊　　　　　＊　　　　　＊

　　「唔哇－－好久沒吃這麼飽了，謝謝于學弟啦！」

　　走在往公車站的路上，陸駒捧著吃到撐的大肚子，心滿意足地表示。

　　于熙也只回應：「不客氣，困擾的是店家。」

　　陸駒笑答：「別說那種話啦！哪有開餐廳怕人吃的啊？」

　　宇文鷹只是微笑著，步伐跟在于熙身旁跟得緊緊的。

　　注意到宇文鷹的表情，陸駒又起玩心了。正巧也到了公車站牌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陪著于熙一起等公車。

　　走到于熙另一側，趁那兩人不注意時，挪了一手偷放在于熙屁股上，再立刻抽回手來，躲開了于熙瞪過來的視線，裝一副不知情的表情：「怎了？」

　　于熙蹙了眉頭，但還是回過頭去：「沒事。」

　　『搞什麼？就不懷疑一下宇文學長啊？』陸駒突然有些吃味。

　　宇文鷹絲毫沒發現到這邊已經玩起來了，還認真地注意著公車將會出現的那方呢。

　　陸駒有點賭氣，手再度摸了過去要再玩一次時，就被于熙抓個正著了。以學弟的遲鈍，他還真沒料到自己來不及縮回來呢，不過也只厚臉皮笑著：「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對不起啦。」

　　「發生什麼事了？」宇文鷹這才發現這邊的異樣，只是于熙沒想讓他操心，放開陸駒的手，一如既往的淡漠：「沒事。」

　　「對！沒事！我只是和于學弟玩了下小遊戲！」陸駒立刻攤了雙手，笑道：「于學弟再不發現的話，今晚回不了家只能跟我們一起睡喔！」

　　一聽他這麼說，于熙立刻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和書包，卻遍尋不著：「我的錢包，不見了。」

　　「這裡啦。」陸駒不知從哪兒摸出于熙的黑色皮夾，拋了兩下就扔回給于熙：「喏，還給你。」

　　接好皮夾，于熙一臉錯愕：「你……」

　　陸駒頗為得意，不過看向已經朝這方越來越近的公車，還是遺憾地提醒：「不要太崇拜哥，欸，公車來了。」

　　「呃……嗯。」雖然錯愕，但不打算錯過這班公車，舉手招車：「二位學長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沒事早點睡喔。」

　　公車靠路邊停下，于熙向兩位學長行鞠躬禮後，輕快地步上已經沒多少乘客的公車班次，在兩位學長的笑容與招手下，退出了他們的視界。

　　宇文鷹看向陸駒：「你真有兩下子，跟你一起住兩年居然我都沒見識過你這招，該不會你玩遊戲之所以百戰百勝就是會作弊嗎？」

　　「哈？才沒有作弊過，我一直是靠頭腦跟快手贏的。」陸駒板起臉來回嘴，但他此時也很意外，自己居然對于熙一時按捺不住，露了一手給他瞧瞧……這麼危險的技巧本來是不能透露給人知道的，否則誰掉東西都要賴到他頭上。

　　不曉得剛剛腦子在熱什麼，陸駒長長嘆了口氣，但就是，很想看到于熙對他露出欽佩的態度吧？

　　雖然那個冷淡又優先懷疑他的態度令他感到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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