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證人 - Old Lives Matter (1)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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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Old Lives Matter (1)

弄墨

Dec 31, 2021

1201

8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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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毅循例向嚴明匯報調查進展，嚴明知道了以後，一如既往想將事情壓下去。

邵毅無可奈何地走出他辦公房，回到重案組辦公室，馬上被隊員團團包圍。

「怎麼樣怎麼樣？嚴明總該信了吧！拘捕令簽署了沒有？」

邵毅搖搖頭，欲言又止：「沒，在他看來還不能算強力證據……或者說，他不願意興師動眾查林天靈，覺得畢竟是公眾人物，萬一我們查他，卻查不出……」

「那怎麼辦？上頭只是不想讓事情鬧大吧，我們暗中調查不就行了？呃……或者像老電影裡演的，把林天師『請回來喝杯茶』？」鄧仔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

「怎麼可能？你可千萬別動這些歪心思！」邵毅驚嚇道，「私自行動是違反紀律的，更不可能把人綁架過來！」

鄧仔撇撇嘴，回答：「好，知道了啦！」

眾人唉聲嘆氣，眼見愈來愈接近真相卻被擋在門外，實在不甘心。

另一邊，杜衡繼續往公眾殮房跑。

現在回想，十二老人案個個都真是貨真價實的自主式自殺，混雜了一堆例如久病厭世、精神異常等可能導致自殺時露出笑容的合理理由，實在不能怪法醫沒發現，不能算是陳老法醫疏忽。

但是杜衡已經和陳老法醫大吵了一架，面子拉不下來，也還是覺得陳老法醫不願追查的態度不夠敬業，在公眾殮房裡即使和他再合作做同一台解剖，也不太和他說話。

陳老法醫陳遵義卻在解剖後打電話給他的臨時辦公室。

他語氣一如既往很不討喜，操著一把低沉沙啞的煙嗓，陰陽怪氣地問杜衡：「呵，又過來公眾殮房這麼閒？」

杜衡哼了一聲，嗆回去：「是啊，我又閒下來了，無案可查，重案組上面的不給查！您不是說不想查嗎？現在如願了？」

電話那邊窒了一窒，沒說話，只餘一串咳嗽聲。

杜衡有點不是味兒：這怎麼反而顯得自己理虧欺負老人似的？

畢竟都快八十歲的老人了，身體差，卻還不退休，在公眾殮房裡獨自幹著最多最髒最累的活兒……想來心中應該還是有些堅持的。

煙癮大一點、脾氣臭一點、做事懶一點，也還可以原諒吧？

他猶豫半晌，才再貼近話筒，問：「你沒事吧？我有潤喉糖，拿幾顆過來給你？」

「不用，咳死了最好。你心裡一定罵過我老而不死，現在如願了？」

「……」

到底要怎麼和這種脾氣和嘴巴比茅坑還臭的老頭平心靜氣地對話？

相比之下，自家養父馮敬德可愛多了！

杜衡不停地深呼吸，竭力保持風度不讓自己爆發。

電話那邊慢慢止住了咳，陳遵義驀地開口。

「雖然發過誓不再管你們警方那些破事……不過算了。總之你小子告訴重案組，輿論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

他忽然說了這麼一串，杜衡反應不過來，愣了愣，正要再問是什麼意思，陳遵義就掛線了。

杜衡一時三刻也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先原封不動地把話傳達給重案組。

「輿論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

邵毅還在琢磨著意思，杜衡和實驗好搭檔Vincent已經先後悟了。

杜衡猛地一拍大腿，一雙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怎麼看前半句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後半句，輿論可以救人！算他有良心，在給我們支招呢！打輿論戰！」

「打輿論戰？」

Vincent動作快，從茶水間一路小跑回到座位上，一把掀開筆電蓋，一邊幹活，一邊解答邵毅的疑問。

「現在我們進度卡住是因為高層不重視、權衡時又有他覺得更「重要」的顧忌，我們這些底下的人在體制裡奈何不了他，但如果有更大的壓力從外界輸入，比方說民眾壓力，蓋過現有的顧忌，逼他查下去呢？」

「啊？是要怎麼讓民眾逼嚴明鬆口？Vincent你可不能以重案組人員身份挑起警民對立……」

說時遲那時快，Vincent已經弄好了手上做的事情，舉起筆電展示給邵毅看。

他當技術員還充當小編，把重案組的粉專經營得很好，除了正經通告外，偶爾發點隊員日常，追蹤粉絲數量過萬。粉專剛發佈了最新一則帖文，黑底白字，大大的字寫著──

重案組公告

各位市民：

我們就近期調查的十二名獨居長者的自殺案件，特此公告：經過深入調查，我們發現此案件存在不可抗力因素，無奈決定即將終止進一步調查。經評估後，該十二宗案件將全部以無可疑的普通自殺案結案。

我們向十二位死者及他們的親友致以最深切的哀悼慰問。

感謝大家的關注與支持。

重案組

【日期】

再在留言區放點小心機，開了「哭哭」、「點蠟」、「問號」等幾個表情回應。

邵毅被他嚇得幾乎厥過去：「Vincent！幹嘛發文說要結案了？我晚點還想再向嚴明爭取一下……」

Vincent突襲成功，得意地笑自家隊長：「我就知道邵隊你是最循規蹈矩的乖寶寶，不敢這樣發文的啦！」

「你……算了，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怎麼還……」

「這是用來挑動大眾神經的，我們說的是事實，高層挑不出錯來。我們重案組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公佈出來，讓大眾議論起來，猜起來！」

大D細D率先支持，一唱一和。

「要相信Vincent懂得處理的啦，我們兄弟倆的棟篤笑粉專差不多天天更新，但撇除自己人連十個粉絲都不夠，Vincent卻可以經營到破萬粉絲捏。」

「是的沒錯，據阿玟說，我們的Vincent哥是比她資歷還老的超級老人捏，跟著周老隊長做事很多年了。」

邵毅還是很擔心：「……他正職是技術員，小編只是順便兼任的，沒有公關行銷相關的資歷。搞砸了怎麼辦？」

「安啦安啦，我泡在網絡上的時間比唸書的時間還久。」Vincent懶懶地說，「而且我最喜歡也最擅長搞事了。」

……這樣的「理據」一搬出來，更不靠譜了吧！

杜衡拍拍邵毅的肩膀，也有點壞心眼地補充：「不怕不怕，接下來就是等輿論發酵，你要做的事情不多……我猜，大概就是接手隊員搞不定的媒體查詢電話和市民投訴電話。」

KK遠遠聽到，感覺火頭可能會燒到自己身上，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隊長，我有急事，請假一星期！批准了對吧？就這樣，先走了，大家加油，掰！」

鄧仔望著他的背影，唾棄道：「真沒義氣！隊長，沒事，還有我、大D、細D、Mandy！保證幫你頂住！」

「謝謝你了啊鄧仔……」

話未說完，KK位置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鄧仔小跑過去接聽，不到十秒就崩潰地捂住話筒求救。

「各位前輩救命啊我搞不定啊啊啊～」

「太菜了吧，我來！」

大D接手處理，十分鐘後話筒在他手中變成燙手山芋，一下子拋給弟弟細D了，細D堅持了八分鐘也頂不住了。

「怪不得KK才三十歲出頭就把自己搞成白髮魔女，不，白髮魔男，要去定期染黑頭髮！哎呦這，這種電話，誰受得了？反正我頂不住了！Mandy，交給你了！」

沒什麼主見的小透明如Mandy更扛不住電話對面咄咄逼人的質問，一邊含淚委屈挨罵，一邊朝著邵毅座位瘋狂揮手。

「嗚嗚嗚哇抱歉，不好意思，請等一下，等一下，好的，是的，聽懂了，記下來了，你投訴我態度差沒禮貌，真的非常對不起，我這就找我上司過來……邵隊！邵～隊～！」

邵毅悲慘地坐倒在辦公椅上，兩手捂眼，只覺前途一片灰暗。

「通話轉接到我內線吧，我來處理……頭一遭覺得，周老隊長要我接任隊長，我就不該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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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沉默的證人1：絕對保密》===

#2 妨害風化 (1)

#3 妨害風化 (2)

#4 妨害風化 (3)

#5 一屍兩命 (1)

#6 一屍兩命 (2)

#7 一屍兩命 (3)

#8 姊妹情 (1)

#9 姊妹情 (2)

#10 姊妹情 (3)

#11 嫌疑人太多了 (1)

#12 嫌疑人太多了 (2)

#13 嫌疑人太多了 (3)

#14 Bloody Hell! (1)

#15 Bloody Hell! (2)

#16 Bloody Hell! (3)

#17 終於抓到人？ (1)

#18 終於抓到人？ (2)

#19 終於抓到人？ (3)

#20 神秘的男朋友 (1)

#21 神秘的男朋友 (2)

#22 神秘的男朋友 (3)

#23 突破口 (1)

#24 突破口 (2)

#25 突破口 (3)

#29 誰對誰錯誰無辜 (1)

#30 誰對誰錯誰無辜 (2)

#31 誰對誰錯誰無辜 (3)

#32 番外 - 物似主人形

#33 ===《沉默的證人2：笑面詭屍》===

#34 老同行 (1)

#35 老同行 (2)

#36 老同行 (3)

#37 小婦人與大姊頭 (1)

#38 小婦人與大姊頭 (2)

#39 小婦人與大姊頭 (3)

#40 老學霸 (1)

#41 老學霸 (2)

#42 老學霸 (3)

#43 故事各異 (1)

#44 故事各異 (2)

#45 故事各異 (3)

#46 調查最重要 (1)

#47 調查最重要 (2)

#48 調查最重要 (3)

#49 發現共通點 (1)

#50 發現共通點 (2)

#51 發現共通點 (3)

#55 Old Lives Matter (1)

#56 Old Lives Matter (2)

#57 Old Lives Matter (3)

#58 意外頻生 (1)

#59 意外頻生 (2)

#60 意外頻生 (3)

#61 有什麼心結 (1)

#62 有什麼心結 (2)

#63 有什麼心結 (3)

#64 番外 - 宿舍大改造

#65 （待修）

#66 （待修）

#67 （待修）

#68 （待修）

#69 （待修）

#70 （待修）

#71 （待修）

#72 （待修）

#73 （待修）

#74 （待修）

#75 （待修）

#76 （待修）

#77 （待修）

#78 （待修）

#79 （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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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待修）

#83 （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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