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證人 - 姊妹情 (2)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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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姊妹情 (2)

弄墨

Nov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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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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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玟深吸一口氣，俐落地站起來：「邵隊，我好多了，可以接著報告。」

「真的不用再休息一會？」

「不用不用！別說口頭報告，就算讓我立馬做一百下伏地挺身都沒問題！」

阿玟豪邁地一擺手，開始匯報。

「屍體發現人，也是頭號嫌疑人，全名苗美蘭，女性，30歲，和死者王娟娟是同鄉，住在死者隔壁的劏房。她們一起來到華城非法賣淫，以圖博取居留權。」

調查現場的時候，阿玟正要向苗美蘭問話，她一度慌張逃走，被阿玟和細D坐一趟順風車截住了，列為嫌疑人重點盤查。

阿玟說得扼要，彷彿問話順順利利地走了個簡單流程，不過好些隊員在會議前知道內情，個個臉色都一言難盡。

這個苗美蘭橫看豎看都非常可疑……

阿玟帶著指控苗美蘭可疑的中年人去拘留所認人時，遠遠已經聽到看守的兩名警員沒好氣地地跟苗美蘭對話。

「小姐你想怎樣？這麼大的一個盒飯還填不飽肚子？規定一份就是一份，不能再多了！也不能添飯添菜，你怎麼吵都沒用！」

「這裡是拘留所，不是讓你吃自助大餐的飯店，懂嗎？」

「我就是要吃這麼多，不行嗎？不給我，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苗美蘭尖聲叫嚷，嚷著嚷著，連鄉音都跑出來了。

「都說了我沒殺人！你們這些臭條子，操你媽，我操你媽個……」

「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抗拒刑警辦案，還好意思嚷嚷？再罵，當心加控侮辱罪！」

苗美蘭被這樣一唬，氣勢登時弱了不少，嘟嘟嚷嚷了一會，又不知道哪來的底氣，嗓門又大起來了。

「哦，我知道了，不管哪裡的條子都是同一種德性！扣著我不放，就是想要錢是吧？」

「蛤？」兩名看守警員傻眼，「我們哪有──」

「我告訴你們啊，我只是出來賣的，沒錢，你們要怎麼才能放我出去？不如這樣好了，我不抗拒警察辦案，來啊，來『辦』啊！隨你們怎麼『辦』！」

阿玟到了拘留所，看到的正是苗美蘭把自己扒得一乾二淨，仰躺在拘留所的床上，非常熟練地岔開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兩名警員在拘留所見慣三教九流的市井小民，卻從未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妓女，公然用肉體行賄警員，俱都尷尬得面面相覷。

對面拘留間裡，幾個混混正在興致勃勃地看戲，一邊猥瑣地笑著吹口哨，一邊指點苗美蘭的身材。

「臉差了點，膀大腰圓腿粗，一看就是鄉村來的『進口雞』。」

「不過『本地雞』太貴了，還是『進口雞』便宜！兩位警官，將就著吃啦！免費送上門，不吃白不吃！不要的話讓我們來，嘿嘿……」

阿玟趕緊把搖晃鐵柵起哄的混混都趕回去老實待著，又警告苗美蘭：「小姐，馬上穿好衣服！」

苗美蘭行賄失敗，不情不願地穿回衣服，嘴裡唸唸有詞。

「大家都是討口飯吃而已嘛！你們『辦事』舒爽，不用花費時間查我，我也可以早點出去繼續做生意，兩好合一好，不好嗎？你們三個男人到底在假正經什麼？」

「是兩個。這位是女警。」看守警員隨口糾正。

苗美蘭還記恨著阿玟追捕她，不爽地一翻白眼，陰陽怪氣地嘲諷：「哦──原來是個男人婆！怪不得要當條子了，長成這樣肯定沒男人要，白送都不要！」

她口沒遮攔的話又引來拘留所混混一陣哄笑聲。

這場鬧劇還只是個開始。

阿玟安排苗美蘭和幾個臨時演員排成一行，準備讓指控她涉案的鄰居中年人進行認人手續。

苗美蘭卻不願配合，高聲叫嚷：「你們警察不能冤枉我啊！住7B的那個窩囊廢在撒謊！我還沒報警讓你們抓他呢，他倒好，惡人先告狀！」

阿玟皺起眉頭：「你說清楚，什麼惡人先告狀？跟王娟娟被殺一案有關嗎？」

「痾……這倒不是。但那個鼠眉賊眼的猥瑣死變態是個家裡蹲，整天拿望遠鏡偷窺我接客！叫他給錢光顧又不肯，怕不是個不舉的，我們這行最看不起這種白嫖的廢物男人！」

苗美蘭滔滔不絕地指控。

「媽的，還不止這一件事！」

「還有？」

「我們7C租客晾在窗外的胸罩內褲常常弄不見，我打賭就是那傢伙偷的，贓物一定還收藏在家裡！肯定是因為我質問過他，他才會攀咬我殺人！」

苗美蘭反過來質疑，說不定是7B中年鄰居見色起意，潛入7C殺死王娟娟。

看苗美蘭振振有詞的，阿玟只能再次簡單向中年男人問話。

問話才開了個頭，中年男人一下子就慫了，抖抖索索地承認偷窺和偷竊內衣，但他堅持先前的證供千實萬確，苗美蘭當時沒有立刻報警，而是在屍體旁蹲了一會，不知道在做什麼，實在令人懷疑。

「她和死者有仇嘛，不止口角，還動手打過架，是真的，7樓所有人都可以做證！殺人的不是她，還能有誰？」

雖然中年男人說謊，但這人的嫌疑很快就排除了──他幾年前不慎打翻熱油鍋燙到手，兩隻手的神經嚴重灼傷，肌肉萎縮，生活勉強可以自理，但絕對沒有力氣掐死王娟娟。

重案組調查殺人案，怎麼還得細細挖掘各種鄰里恩怨？阿玟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之後，苗美蘭被阿玟和另一名陪同問話的女警帶到訊問室錄取口供，矢口否認跟案件有關。

「別跟我提那個女人，我跟她不熟！」

「不熟？」

「是啊，完全不認識她！」

阿玟馬上揭破：「『完全不認識』？可是你和死者王娟娟同一天同時間入境，彩鳳樓7C的其他劏房住客也證明你和王娟娟是同鄉，結伴來華城非法賣淫。」

苗美蘭窒了一窒，眼神閃爍著左右游移，狡辯道：「那……那又怎樣？總之我們租房安頓下來之後就各賣各的，不相往來了！」

見苗美蘭三番四次拒絕如實回應，阿玟和另一名陪同問話的女警都皺起了眉頭。

竭力把自己和受害人切割開來，撇清關係，這可是罪犯在犯案後面對警方盤問最常見的招數！

陪同問話的女警厲聲警告：「什麼『不相往來』，你當我們是傻子？麻煩你老實配合警方調查！」

她將一份急診室求診紀錄複印件推到苗美蘭面前，苗美蘭馬上心虛地別開了臉。

阿玟見她露怯了，立刻接過同僚的話，加強盤問力度。

「左鄰右里作證，你和王娟娟本來是好姊妹，約好互相扶持，但是來到華城不到半個月就翻臉了，吵鬧不休，甚至有打架鬧得彩鳳樓7樓人盡皆知，這份求診紀錄就是鐵證！」

苗美蘭見再也隱瞞不了警方，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將桌上那份複印件掃落在地。

「是，我就是跟王娟娟那個死賤人有仇！她就是隻臭狐狸精，活著時大伙兒都偏心她，人死了以後，你們就更可憐她偏袒她了！」

她臉色漲得通紅，握緊拳頭大聲咒罵，本來還有幾分姿色的臉被憎恨扭曲得不成模樣。

「她也不想想，是誰帶她離開鄉下見識世面的？要不是我攔著，那個蠢女人差點在半路上把自己的第一次賤賣出去！她初來乍到水土不服，也是我出錢買藥的！」

「可是她呢？她是怎樣回報我的？不念著我的好，還恩將仇報！明明說好了一起攬客，她卻耍小心機，搶先一步把客人勾走！本來光顧我的熟客都漸漸不找我，改找她了！」

苗美蘭罵著罵著，眼裡噙滿了悲憤的淚水，向兩名女警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和王娟娟絕交和毆鬥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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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沉默的證人1：絕對保密》===

#2 妨害風化 (1)

#3 妨害風化 (2)

#4 妨害風化 (3)

#5 一屍兩命 (1)

#6 一屍兩命 (2)

#7 一屍兩命 (3)

#8 姊妹情 (1)

#9 姊妹情 (2)

#10 姊妹情 (3)

#11 嫌疑人太多了 (1)

#12 嫌疑人太多了 (2)

#13 嫌疑人太多了 (3)

#14 Bloody Hell! (1)

#15 Bloody Hell! (2)

#16 Bloody Hell! (3)

#17 終於抓到人？ (1)

#18 終於抓到人？ (2)

#19 終於抓到人？ (3)

#20 神秘的男朋友 (1)

#21 神秘的男朋友 (2)

#22 神秘的男朋友 (3)

#23 突破口 (1)

#24 突破口 (2)

#25 突破口 (3)

#29 誰對誰錯誰無辜 (1)

#30 誰對誰錯誰無辜 (2)

#31 誰對誰錯誰無辜 (3)

#32 番外 - 物似主人形

#33 ===《沉默的證人2：笑面詭屍》===

#34 老同行 (1)

#35 老同行 (2)

#36 老同行 (3)

#37 小婦人與大姊頭 (1)

#38 小婦人與大姊頭 (2)

#39 小婦人與大姊頭 (3)

#40 老學霸 (1)

#41 老學霸 (2)

#42 老學霸 (3)

#43 故事各異 (1)

#44 故事各異 (2)

#45 故事各異 (3)

#46 調查最重要 (1)

#47 調查最重要 (2)

#48 調查最重要 (3)

#49 發現共通點 (1)

#50 發現共通點 (2)

#51 發現共通點 (3)

#55 Old Lives Matter (1)

#56 Old Lives Matter (2)

#57 Old Lives Matter (3)

#58 意外頻生 (1)

#59 意外頻生 (2)

#60 意外頻生 (3)

#61 有什麼心結 (1)

#62 有什麼心結 (2)

#63 有什麼心結 (3)

#64 番外 - 宿舍大改造

#65 （待修）

#66 （待修）

#67 （待修）

#68 （待修）

#69 （待修）

#70 （待修）

#71 （待修）

#72 （待修）

#73 （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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