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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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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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雲主要過來義診，居民經歷過最為艱辛的開荒期，長久下去總有積下小病不適。

少佐則送贈禦寒衣物，協助居民渡過難熬的冬天。

其實這兩項善舉，都不過是向對方倖存區表達善意，畢竟這世界中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我無法想像艾康都到來的畫面，會是怎麼樣。

以前的社會我們普遍喜歡冬天，因為有舒服的暖氣機、氣氛十足的聖誕節、掩蓋身材的漂亮大衣，窩在被子裡還會比較好睡。

如今這季節真是要了我們的命，大部份農作物枯萎、容易冷病，起火都更為耗時，一堆不便利生存的因素。

整理好物資和診病後，三大首腦便在運動場室內，隨意找間有椅子的房間坐下，因為我三人都認識，於是背靠木門前站著，聽聽他們往後在將軍澳的日子有什麼高見和打算。

「容許我講下艾寶琳嘅狀況，佢哋因為不顧一切嘅盲目進攻，而損失咗至少三分之一嘅軍力，而且個司令官都重傷，加上嚟緊係冬天，全個倖存區為咗儲備糧食，唔會有多餘人手去出征，所以佢哋短期內應該唔再有力還擊。」港豬把大戰的結果，先說給他們知道。

「如果艾康真係敢繼續攻打聯合倖存區嘅話，我哋大本營會立即幫忙。」少佐對艾寶琳的態度轉為強硬。

「康城會係你嘅戰略伙伴。」明雲都給予港豬信心。

「兩位領導人意見一致，咁就最好。」

「我哋三個必須要合作，同艾寶琳斷交之後，好多食糧都會進口唔到，可能又要捱陣餓，但好彩我哋有繁殖食用蟲技術，飽足唔係問題。」少佐做好最壞打算。

「可以教埋我哋？」港豬知道食糧是倖存區一大問題。

「無問題，但我哋技術總監愛紗去咗港島，可能要遲啲先教到你。」

「講起愛紗，搵槍嘅事有冇下文？」我問。

「佢已經出發去咗港島，但仲未有回覆，如果真係搵到槍……應該可以令艾康唔敢再侵犯我哋。」

「以前你哋大本營唔係搜括咗不良人嘅據點？我諗入面應該有唔少槍械彈藥先係……」明雲提及往事。

少佐語帶遺憾：「我哋最後用哂喺清除將軍澳街上嘅病者到，邊諗到幾年之後艾氏第一任國王個仔會係個暴君。」

「係呢，明雲，博海德佢點？」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去探望他。

「都係未醒，但我每日有幫佢按摩緊小腿肌肉，希望唔好萎縮得太勁。」明雲輕拍著自己大腿。

「呀啊啊！！！」外面忽地傳來尖叫。

「唔？」大家都一瞥聲音來源。

「我出去睇睇。」我扭開門柄出去。

我由走廊行到看台，發現不少居民都湊熱鬧般，行到去圍牆遠眺不知什麼東西。

「嗰隻係咪狗嚟……」

「阿媽睇下，好大隻狗啊！」

「哇……係咪怪物嚟……」

「好似隻野獸咁。」

雖未親眼見到，但從閒言閒語間，我都猜到什麼東西來了……

但選中這個日子過來，未免太巧合了吧。

我拉開一名貼著圍牆觀看的居民，那隻龐然的生物再次納入我眼中。

「摩西……」

我眼前的寶康路上，鄭榮格聯合二十多名犬學派利用鐵鏈鎖住摩西的四肢，他們一邊向外拉扯，一邊向聯合倖存區前進，防止摩西突如其來的騷動。更令人意外的是，摩西身體被加上了鞍和金屬裝甲，除了四肢、尾巴、耳朵、鼻子、嘴巴、下腹外，都被度身訂製的板甲保護，而乘騎者是同樣滿身盔甲的魁梧騎士，其左手握著鋼盾，右手握著大鎚，揹著整袋的鋼鐵矛，完全是整裝待發。

「吼嗄……！」可能是被眼罩刻意掩蓋視線的關係，摩西特別的燥動。

他們要拉著這頭巨犬到來，也十分考究功夫。如果摩西向左面掙扎，右面的犬學派病獵便要加緊拉扯，相反則需要鬆手。

摩西被半強制性帶到這裡來，三位首領剛好也來到看台這邊，看到街道外面的情況。

「有冇人同我解釋下，嗰隻狗係咩事……」港豬是第一次見牠。

「應該係病者基因突變而成。」明雲打量一眼，就看得明白。

「佢哋派咁少人過嚟？睇落三十個都無，最多只係得個著住盔甲，睇落有少少威脅性嘅騎士喺到。」少佐說出主觀事實。

「唔係……嗰隻狗嘅恐怖可能遠超過一千人嘅軍隊……佢叫摩西。」我發了一會呆，立即跑去單車公園那邊。

那些進行修補防禦工事的士兵，一早留意到街道外情況，而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包括韓湘都在打量著摩西。

「韓湘，俾對手套我！」我喊。

韓湘沒問太多，直接把手套脫下拋給我：「自己小心。」

忘記別碰手套表面的我伸手一接，又被電得鬆開了手。

「滋」

我把跌落地上的手套戴好，迅即追蹤摩西的行動。

天上風雲色變，雲湧風飛。

我再次回到看台，呼喊圍觀的居民散去：「全部人離開，搵個室內地方避避。」

「馬克，你一個去搞掂隻嘢？」港豬把看得驚愕的居民，一個一個拉離看台。

「南征部隊走咗，應該得我搞得掂。」

「洗唔洗幫手？」少佐拿出那根隨身攜帶的金屬棒球棍。

「唔洗，你同明雲條命好貴。」我獨自行到前梯。

「喂，馬克！」我樓梯行到一半之際，港豬又喊。

「咩事？」我回頭。

「小心隻狗同時，提防騎佢上面嗰個騎士……」港豬遠矚騎士，說出他的來歷：「佢係艾康身邊嘅大騎士之一，鋼鐵騎士。全國僅有嘅三個大騎士入面，應該死剩佢一個。」

「嗯。」我點個頭，快步行到入口閘前。

與此同時，摩西在犬學派吃力地拉扯下，總算是來到了十字路口處，他們把鐵鏈鎖在周圍街道上的燈柱和欄杆，使摩西固定在這個位置。

「汪嗉吼！！！！！」摩西怒哮，濺出飛沫。

「就係喺到。」鄭榮格指住地面。

「啊，恩師係喺到遭害。」鋼鐵騎士凝視的地面，正是當初君釗倒下的位置。

「將你哋擊退過一次，都仲未知死？」我問他們。

「睇嚟嗰日嘅勇士，都已經唔見哂。」帶領隊伍的鄭榮格，說。

「你哋嘅騎士，何嘗唔係？」我說。

「區區卑劣賤民，敢對艾寶琳不敬。」騎在摩西鞍上的鋼鐵騎士，向我舉起沉重的鐵鎚：「你無發言嘅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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