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光 - 第一次

夜晚的空氣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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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坐在床沿，手指緊緊捏著衣角，眼神閃爍、耳根早已紅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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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坐在她面前，沒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指尖觸到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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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嗎？」她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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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咬了咬唇，像是要從自己那一顆顆飄忽的思緒裡抓住什麼，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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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扣子——不是急躁的那種，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她的眼神一直沒離開家瑜的臉，彷彿想確保每一步都被允許、每一下都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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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家瑜的呼吸漸漸變得淺而急，每當下一顆扣子鬆開，肌膚觸到空氣、觸到湛霖的手指，她就像受驚的小獸輕輕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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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退開，但身體的緊繃和耳朵的通紅洩漏了所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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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溫柔地俯身，在她鎖骨落下一吻，輕聲問：「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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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瑜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貓咪的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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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飄忽不定，像是不敢直視湛霖，又像藏著一團藏不住的忐忑：「我……我怕我身體不漂亮……會讓妳不喜歡……怕我不夠好……第一次會讓妳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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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說出口，她就低下頭，眼眶泛紅，不安像潮水一樣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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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輕將她抱進懷裡，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背，語氣柔到像是在哄睡一隻受驚的小貓：「怎麼會呢？傻瓜……我喜歡的，是妳這個人，不是什麼『夠不夠好』。我會小心地、慢慢地，一點一點和妳一起走進去……只要妳願意，我永遠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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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家瑜耳邊低語了一句：「每一次觸碰，都是我愛妳的一種方式……不是檢查，也不是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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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抬起頭，看見湛霖眼裡盛著的，只有溫柔與熱烈的愛意。

那一刻，她像是被這份目光包覆了全身，緊張沒有完全散去，但心慢慢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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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交給妳，好嗎？」她小聲說，雙手輕輕抱住湛霖的脖子，眼神裡有一種笨拙卻誠摯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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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吻上她額頭，低聲答道：「我會接好妳的每一吋不安，讓妳知道，被愛，是這樣溫暖、這樣安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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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夜深深，靜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慢慢交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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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坐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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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扣子還沒解開幾顆，她的呼吸就已經輕得幾乎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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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眼神飄忽，唇瓣泛紅，耳朵整個炸得像熟透的櫻桃。

我每解開一顆扣子，她就微微抖一下，好像不是在怕我，而是在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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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不夠好、不夠漂亮、怕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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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她那樣害羞地把自己交到我手上的模樣，才是最讓人心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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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落在她鎖骨，輕輕地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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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我聽見她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

「我怕……會讓妳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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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緊，彷彿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擠住了。

我多想立刻把她抱得緊緊的，告訴她她到底有多美、多值得被愛。

但是我知道，現在的她像一朵小小的花苞，不能強求，要等她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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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俯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她：

「家瑜，我愛的不是完美的妳，是妳現在這樣，有點緊張、有點笨拙、但全心全意把自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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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我的話不是說假的。

她的眼神裡，有一種讓我幾乎不能呼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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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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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發抖，可她還是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用微微顫著的聲音說：「那我……交給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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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就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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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輕聲應：「好，我會把妳捧著、抱著、慢慢愛，直到妳只剩下舒服與快樂，沒有任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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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解開她的扣子、褪去她的衣物，手勢很慢，幾乎是用吻的方式去撫過每一寸肌膚。

她縮了一下，但沒有再推開我。我能感覺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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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急，不敢快，怕一個呼吸太重都會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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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真的、真的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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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親到她胸口的時候，我感覺到她顫抖著、像是忍著什麼，但還是輕輕說：「……繼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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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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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信任我，她這樣地，把整個自己交到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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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許不會說得好聽，不會什麼甜言蜜語。但我會用我的嘴、我的手、我的每一吋溫柔，好好地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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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吻著她的不安，直到那些害怕都變成快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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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讓她知道：她的第一次，並不是我的「要求」，而是我們之間愛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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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不讓她逃，不是因為強迫，而是因為她說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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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這個人，一旦聽見她願意，就會用整個靈魂去接住。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著，眼神閃爍，不知該逃往哪裡，但雙手卻緊緊抱著我，像是在說：「我很怕，但我更想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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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輕撫她的臉頰，輕吻她的額頭、鼻尖、唇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不是欲望先行，而是像在一寸一寸確認她還好、還安心、還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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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好柔，微微發燙，像是在等我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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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話、緊張的話……可以推我，隨時。」我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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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推我，只是小小地點了點頭，眼裡泛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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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分開她的腿，像打開一朵太早醒來的花。那裡還有點緊，帶著不確定的濕意，但我知道，她在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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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吻她，吻她的鎖骨、胸口、腹部，一路向下。

她咬著唇，雙手緊抓著我的手臂，一聲聲細碎的喘息從喉間溢出，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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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她，用指尖輕觸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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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繃住了，眼神驚慌，我立刻停下來，在她耳邊喃喃：「沒事的……呼吸，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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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住她，讓我們的呼吸交疊在一起，我讓自己慢下來，一寸一寸，直到她的身體學會放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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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真正進入她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整個緊得像是要關起來。

我摟住她、讓她感受到我的存在不會離開，然後不敢太快，只敢讓我們一點一點地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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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濕潤又灼熱的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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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她悶哼，聲音像是在害羞中化開，混著一點點的疼，但更多的是被愛包覆後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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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吻著她的眉心，像是要用這些安撫，蓋過所有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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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一直都在。」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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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卻主動抱緊我。

她顫著聲說：「繼續……我想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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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徹底被她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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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開始緩慢地動，節奏溫柔得像是在搖晃一段詩。

每一下都深而不猛、穩而不急，只是讓我們在這樣緊密裡相擁，讓她的呻吟從細細悶哼慢慢變成無法壓抑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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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輕聲叫我，會因為某個角度而突然一聲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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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吻她的耳朵：「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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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臉，無法說話，只是輕輕點頭，然後更主動地迎上來。她的身體，像在這一夜學會了如何渴望我、擁抱我，甚至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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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釋放自己更深地埋入，讓我們更緊地結合。她顫著腰，輕顫的呻吟像蜜一樣融進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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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的高潮，是悄悄來的，像一個溫柔的浪擁過身體。

她整個人彎起來，抓著我，輕聲哭著說：「好滿……好滿……我……沒想到……會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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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她的淚、吻她的心口，低聲答道：

「這就是被愛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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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用整個靈魂去愛她，讓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被愛的身體，不是羞恥，是榮耀；原來第一次的顫抖，不是失控，是被接住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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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指尖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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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吻我的那一刻，我幾乎屏住了呼吸，整個身體像是被困住在某種不確定的軟殼裡。

她的手慢慢解開我的扣子、褪去衣物，指尖一觸到我的肌膚，我就忍不住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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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害怕她，是因為害怕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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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緊張了，連呼吸都變淺，胸口浮浮地起伏著，耳朵熱得快要燒起來。

我的心跳得太快，快到有幾秒我甚至聽不見她說話的聲音，只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在耳膜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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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吻落在我鎖骨的時候，我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好溫柔，沒有急著奪走什麼，而是一點一滴地、慢慢把我心裡那些緊張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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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自己會撐不過那種陌生的親密——但當她貼上來、當她低聲說：「我會接住妳…」時，我忽然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有個地方可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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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我私密的地方時，我的身體自然而然收緊了。

太敏感了，我幾乎反射性地夾住雙腿。但她沒有退，她只是貼著我，讓我一邊顫抖、一邊練習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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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我開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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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像是某個閘門被輕輕打開，有什麼熱騰騰的東西在體內湧起。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正常，只知道湛霖沒有露出任何嫌棄，她只是更輕地吻我，問我：「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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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唇點頭。

那一刻，我不再是害怕的身體，而是一個想要被愛、被擁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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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被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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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但太緊了、太飽了，我幾乎無法思考。我的身體被撐開，像初次學會某種擁抱方式，生澀又真實。我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臂，喘息一聲，整個人都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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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緊我，說：「慢慢來，我會陪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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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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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開始跟著她的節奏被拉扯、推擠，一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快感在下腹逐漸集結。

我一開始只是喘，後來忍不住輕哼，再後來……我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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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呻吟變得一聲比一聲高，身體像是被熱浪一圈一圈包住，我的腳趾蜷起，手指扣住她的背、抓得緊緊的，額頭上都是汗，我的視線模糊了，只剩下她的氣息、她的聲音、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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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潮終於洩出時，我整個人是捲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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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緊縮、腿根發麻、心口像被愛炸開，我一邊喘一邊哭，一邊顫抖地說：「好滿……我從來、從來沒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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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停下，她繼續溫柔地吻我、動著我，直到我第二次、第三次被愛得高潮、濕得一塌糊塗，甚至連腰都軟到抬不起來，只能縮在她懷裡，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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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可以這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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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被她這樣愛的時候，我會舒服到連思緒都融化，只剩下那一句話，一直在心裡重複著：

——原來，我的身體這樣被愛著，是可以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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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根軟到無法合攏，下腹深處還殘留著一波波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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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窩在湛霖懷裡，臉紅到快燙傷自己，喘息還沒平穩，指尖抓著她的手，像是還捨不得從那種濕熱甜蜜裡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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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立刻離開，她只是靜靜伏在我身上，貼著我胸口的起伏，呼吸與我交錯。

她沒有說話，只是吻我──從肩膀、鎖骨、胸口，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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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吻上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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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貪婪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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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深愛、疼惜、答覆我所有不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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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早已放軟，卻在她這個吻裡再次融化。

她的舌尖輕輕探入，帶著我熟悉的氣息與溫度，輕輕纏住我、舔著我，像是告訴我：「這裡，是妳被深愛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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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回吻她，像是學著她的語言。

我的舌頭還有點生疏地碰上她的舌，我們在彼此口中緩慢地交疊，每一下都黏黏地、濕濡地，連呼吸都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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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低低地哼了一聲，原本想說句話，卻又被她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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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我要怎麼放過妳呢？」湛霖在我唇上輕咬一口，低聲呢喃，像是在責怪，又像在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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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她，眼神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朦朧濕意，聲音比剛才還軟一點點：

「我會不會……讓妳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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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低頭，深深親了一口我胸口的心窩，語氣裡全是濃得快溢出的愛意：

「家瑜，妳知道妳剛剛有多可愛嗎？光是妳濕成那樣、顫抖成那樣、忍不住叫我名字的樣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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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讓我失望，而是妳讓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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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俯下來，吻上我紅著的耳尖——

那一下，我整個人又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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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著那條炸毛的曲線，繼續吻我，每一處剛剛被愛過的地方她都捨不得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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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軟下來的胸口、吻我還顫著的腹部，甚至吻到我雙腿之間的那處濕濡微張的柔軟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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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剛剛都在接住我對妳的愛。」她說，低頭輕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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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一聲顫喘，身體又一下子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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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吻妳一次，讓妳記住，妳的身體不是不夠好，而是太美好，美好到我每次都想再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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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今晚，我會讓妳愛著愛著，就濕到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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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時間回答，就又被她吻到說不出話了。

我以為高潮過後，我的身體已經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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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湛霖吻上我的耳尖，低聲說出那句——「今晚，我會讓妳愛著愛著，就濕到融掉。」時，我的心整個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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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回應，雙腿就已經緊緊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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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羞，是怕，是太甜太愛太招架不了的反應──但她根本沒打算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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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我每一處還紅著、熱著、濕著的地方。胸口、鎖骨、腹部，還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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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吻到那裡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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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那、那裡不行……」我還想說點什麼，但話還沒出口，舌頭就被自己的喘息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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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覺她的舌尖一下一下在我最深處描著圈，每一下都又濕又熱，像是把我那剛剛還緊閉著的秘密花瓣重新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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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太壞了……啊啊──湛、霖……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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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趾蜷起，手已經不知道該抓什麼，只能攀著她的髮絲，像是快被愛淹沒的小獸，毫無防備地將整個自己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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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她的手、她的氣息，全都同時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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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的時候，另一隻手還慢慢滑進我私處裡，輕揉著最敏感的那蒂。

那種快感是錯亂的，是甜到發酸的顫抖，我整個人都濕到像要滴下來，整張床都染上了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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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這裡還在收縮，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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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舔，一邊低語，我根本無法回話，只能一聲聲呻吟著：「不要說……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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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哪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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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覺到那根靈活的舌頭更加深入了，而那隻手也同時進來，在我體內與她的舌吻呼應，每一下都彷彿吻到我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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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瘋了，真的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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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濕得一塌糊塗，整個人像融化一樣地癱在床上，被吻、被愛、被愛、再被愛──直到第二次高潮猛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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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行……我、我又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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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不是顫抖，而是整個身體收縮起來，一下、又一下，像被什麼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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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哭著高潮，哭著說：

「湛霖……太多了……太舒服了……我真的……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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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是抱著我，繼續吻我，嘴唇在我耳邊輕輕呢喃：「沒關係，我接得住妳，妳只需要感受──妳是這麼值得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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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的聲音好近、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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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點頭，任由自己濕透、任由身體再次被她愛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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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再一次也不夠」這句話，不只是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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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這輩子，真的會永遠想被她這樣愛著。

我被她愛到整個人都像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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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手指都沒有力氣，胸口還在起伏，腿根間一片濕熱，像是剛剛整個人都化進她的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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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急著離開。

她只是抱著我，額頭輕輕抵在我額頭上，呼吸還帶著些微喘息，卻溫柔得像夜裡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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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說話，只剩下心跳與喘息交織。我的眼角還掛著淚，她就一點一點吻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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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了？」她聲音黏黏的，還帶著剛剛吻我時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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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因為太幸福了……」

我小聲地說，聲音裡混著一點點沙啞：「原來，我可以……這樣被妳愛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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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愣了愣，然後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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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低地在我耳邊落下，像是怕驚擾了什麼脆弱的光：

「我會每天都愛妳。一次、一次、再一次……直到妳再也不怕愛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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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淚又掉了下來，卻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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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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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忽然俯身吻了吻我額頭，低聲說：「我們去洗澡，好嗎？妳全身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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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點頭，讓她抱起我。

她還是那樣溫柔有力，哪怕剛剛愛我愛到失控，現在卻像什麼都能穩穩地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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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的燈光柔柔的，我坐在浴缸邊，她蹲下來，拿著毛巾與水盆，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那樣，輕輕替我擦去大腿內側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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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了一下，有點羞，有點癢，但更多的是害羞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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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濕著呢……」她低頭一看，紅著臉笑了，聲音又低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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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妳弄的啦……」我噘著嘴，轉過臉不敢看她，但身體又誠實地紅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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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反駁，只是吻了吻我的膝蓋，輕聲說：

「我真的好喜歡這樣的妳……濕濕軟軟、抱著我發抖的妳……我怎麼會捨得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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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用掌心撫著我腿上的痕跡，溫水浸過肌膚，讓我再次微微抽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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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裡……都紅了呢。」

她語氣有些心疼，指腹輕輕擦著我的私處：「妳是不是忘了告訴我，妳剛剛高潮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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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喉嚨像堵著一團棉花，只能小小聲回答：

「……我不知道……應該是……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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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笑了，那笑讓我整個人又酥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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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那我們等一下泡在熱水裡，讓我幫妳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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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我清洗完，才小心地把我抱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包圍我們，我靠在她胸前，耳邊是她穩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為我而跳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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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一邊輕輕幫我梳理濕髮，一邊貼著我耳邊輕聲說：

「家瑜……我真的好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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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以為我會一直冷靜、一直自持，結果一親妳就失控，一進去就捨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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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抱緊她的腰，靠在她耳邊小聲回應：

「我也是啊……妳一碰我，我就沒辦法思考了……整個人都被妳吻得好濕、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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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真的愛妳愛到……好像整個人都變得好軟，好想一直留在妳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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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聲笑了，親了親我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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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直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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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撥開我耳邊的濕髮，在我耳後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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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今晚不讓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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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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