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光 - 我生氣了喵！

湛霖還在那邊用手機寫什麼筆記。

還一臉滿足地邊寫邊唸：

「家瑜今日顫抖指數上升，嗚咽秒數突破昨日紀錄，黑暗吻愛成功執行，姐姐表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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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在儲物櫃裡，嘴唇還在抖，但眼神已經變了。

不行，這隻湛霖太壞。這幾天她壞得毫無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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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沒注意到──她現在連「親我前」都懶得詢問了。

她知道我會反應，她就是愛我反應那瞬間全身一抖、紅著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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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是一直都只會顫、只會被她寫進筆記的小貓。

我……也是一隻，會反咬的貓！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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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慢慢走出櫃子，目光鎖定正在自言自語的那隻大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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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唸：

「她說我該被處罰，好可愛喔，根本處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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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低聲貼在她耳後說：

「妳說得沒錯，處罰確實不能下手──因為我要的是，讓妳也顫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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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手機差點掉地上。

「家……瑜……？」她回頭，臉上那股肆意慣犯的表情終於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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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一手推著她靠上櫃體，

接著雙臂撐開她大腿，讓她身體微微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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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妳是不是每一個吻都故意吻到我發軟？」

我一邊解開她的西裝釦子，一邊緩慢靠近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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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每一次都算準哪裡會讓我喘不過氣、哪裡會讓我整個人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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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開始不穩：「我、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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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下她耳垂。

她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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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笑，繼續壓低聲音：

「換妳了，湛霖。我要讓妳記住，我也會壞。

也會讓妳沒邏輯、沒語言，只剩喘息和哼聲。

我要妳顫著，哭著，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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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了。臉炸開，眼神游移，整個身體彷彿失去指揮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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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真的要──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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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上她唇，手滑進她襯衫下的腹側，狠狠按下那她曾無數次折服我的那一處。

她喘了一聲，整個人一震，額貼著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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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逃，湛霖。這幾天我都沒逃，妳也不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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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著她，舔她耳邊，另一隻手一寸一寸劃過她腰際、肋骨、胸前，而壓住的那一處也沒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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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顫了。

是真的顫了。

雙腿不自覺收緊，背抵著櫃子，唇間已經斷斷續續地漏出細微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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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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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沒有回話。

我加重了力道，貼上她胸口的位置，

一邊吻她耳後，一邊說：

「叫我名字，不然我今晚讓妳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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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嗚……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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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叫了，聲音微顫，

眼角濕潤，整個人被我撫到沒力氣撐直身體，只能靠著我，喘息、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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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平常總是主導、總是計畫、總是算準每個節奏的大野狼，

現在被我壓著，像一隻第一次嚐到被反撫的火熱的柔軟獸，眼尾泛紅，身體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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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氣音說：

「讓我生氣…是妳這幾天做過最傻的事，湛霖，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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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聲音都變了：

「家、瑜……我、嗚……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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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的？」我笑了一下，手往內滑進──

「那妳每天在我耳邊說什麼：『這裡是我的、』『只准為我顫』、『姐姐會給妳安全感』，那些是撞壞腦撞出來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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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答，只是一聲聲低喘，手指緊抓著我那律動的手腕，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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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出來，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感受她心跳快得不像話的頻率：

「現在心跳這麼快，是怕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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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近她耳邊，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壞得要命地說：

「還是妳也喜歡，被我這樣壞壞地對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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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家瑜……我、我喜歡……」

她終於說了，聲音輕得像碎掉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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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眼神卻像點燃的火：

「太遲了，現在才承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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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含住她鎖骨的凹陷，狠狠吮了一下，湛霖整個人一震，

腿軟到幾乎快滑下，整個身體掛在我身上，氣息完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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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低聲音，咬著她耳朵說：

「我要讓妳記得──

第一次讓我發火，是會讓妳一夜都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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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親吻她、一邊在黑暗中慢慢拆開她的西裝、她的襯衫、她的所有防線。

每一寸皮膚我都細細吻過，不是為了疼愛，而是為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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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讓我這幾天哭、顫、失控、炸毛、在沙發、桌面、保健室、檔案室全都被她留下名字。

現在，我要用吻與喘息，在她的身體上，寫滿「家瑜」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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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真的好壞……我、我真的快受不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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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住她發抖的膝蓋，笑著低聲回應：

「我才剛開始呢。

我要妳記得，妳讓我流的每一滴眼淚，妳今天……都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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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額頭抵著我肩膀，整個人幾乎是癱軟的。

從剛剛開始，她就不再說話了，只有一聲聲顫著的喘息和濕濕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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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臉，那雙平常總帶著餘裕與光彩的眼睛，現在早就濕透，睫毛沾著水光，閃閃亮亮的──

湛霖，淚眼濛濛。

她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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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痛苦，不是脆弱，是——

被愛到失控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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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擦了擦她眼尾的淚珠，俯身親舔了一下，吻在那個因為我而濕掉的地方，像是一種收回主導權的親密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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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我柔聲喊她名字，語氣裡藏著壞壞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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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幾天太壞了，所以我才會生氣氣。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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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輕輕滑過她胸前濕熱的肌膚，聽見她抖了一下，顫聲嗚咽：

「嗚……家瑜……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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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錯了，」我俯身貼近她耳邊：「但妳還沒還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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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話，我卻伸指摀住她唇，低低說：

「現在只准妳用一種聲音告訴我——

妳喜歡我。喜歡我壞、喜歡我狠、喜歡我現在讓妳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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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紅紅地看著我，氣息淺得像風一樣，

最後顫著點了點頭，幾乎無聲地說：

「我……喜歡妳……家瑜……嗚……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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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住她嘴角，輕輕說：

「說大聲一點，說清楚一點──姐姐，讓我聽見妳哭著告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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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崩潰，哭著笑著說：

「我真的喜歡妳……我壞掉了……妳讓我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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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腿軟、手顫、眼裡全是我。

我知道，她的「壞掉」，不是崩潰，是徹底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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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是那個能把我逼到流淚、呻吟、顫抖的人，

但現在，她淚眼濛濛，只為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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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了她一口，又一口，直到她整張臉都被我吻紅。

「這就是妳讓我生氣的代價。妳哭得越美，我就越不想放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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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輪到我寫了

湛霖今天的顫抖指數：突破天花板

第一次因為被撫而哼出聲，時長記錄：7秒

她眼尾泛紅的時候超級美，我差點不忍心繼續，但一想到這幾天我是怎麼哭的，就……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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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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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手冷冷地貼著我心口，但氣息好燙、吻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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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幾乎無法撐住，只能靠著她，喘著、抖著、低聲哭著求她慢一點──

但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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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笑，輕輕在我耳邊說：

「妳說我太可愛讓妳壞掉，那我就讓妳壞到一點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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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好甜，像糖衣毒藥一樣，讓我哭了，卻還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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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壞掉了。

還被她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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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氣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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