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霖睜著眼看著家瑜，雙手微微緊攏著，整個人像一朵深夜才敢綻放的花──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E9rH3qY2
沒有花瓣保護，只剩下赤裸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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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俯下了身，將唇落在湛霖的小腹上，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VvhskVrZ
那一點一點的親吻，彷彿寫下一行行密碼──
「我愛妳、我想妳、我正在學著愛妳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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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一寸寸往下，湛霖的手悄悄握住了床單，
她的喉頭顫著，眉間緊蹙，雙腿像有意識般輕輕張開，像在說：
「妳可以──進來我從未讓人靠近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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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輕停在湛霖的腿邊，那裡是她從未越過的邊界。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QEp3v5rJ
她的手微微顫抖，但眼神很專注──像個認真要畫下第一筆線條的畫家。
「湛霖……我可以嗎？」她低聲問，那語氣像夜裡的燈火，既謹慎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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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導引，然後將腿慢慢分開一點。
「我願意，把整個自己交給妳。」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00YqL3B6q
「只要是妳，摸得這麼小心，我怎麼會不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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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臉紅得像剛煮開的茶，被湛霖柔柔地拉住。
「我會教妳………」
她喘了口氣，聲音像揉進水裡的笑：「慢慢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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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點點頭，鼓起勇氣，讓指尖像風那樣輕輕掃過那片微濕的柔軟。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7PszY9JCr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像怕驚動了什麼夢一樣。
她的手沒有急，像翻閱一本她終於敢細讀的戀愛筆記，每一頁、每一行，都寫著「妳值得」。
她的指尖，不是探索，而是學習；不是挑逗，而是深深的在記下湛霖的反應──每一次顫抖，每一個微不可察的抽氣聲，每一寸柔軟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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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湛霖──那張平常鎮定自若、總是引導、守著她前進的臉，此刻卻因她的觸碰而微微顫動。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d8ePcvUE
眼尾染紅，眉心輕蹙，連氣息也一點一點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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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不會太緊張了？」湛霖的聲音有點顫，也有點笑。
家瑜猛然回神，點點頭：「嗯…我怕讓妳不舒服…我想…每一下都讓妳知道，我好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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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聽見這句話，眼裡忽然像落下一滴光。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reCvr6rRi
她伸手摸了摸家瑜的頭，輕聲道：「那就讓我，好好感受妳的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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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紅著臉，指尖再次探回那溫熱而柔軟之處。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vx42RjkE
她緩慢地繞圈，像在學著如何寫出屬於湛霖的名字。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M89WN9Wg
她按下那微微突起的點的時候，湛霖猛地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輕輕抖了一下。
「這樣……可以嗎？」她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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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勾起嘴角，眼神融化地望著她：「家瑜，這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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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啊…對，就是那裡…妳學得好快……」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9IxGvLjg
湛霖一邊說，一邊伸手掩住自己的眼，像是想遮住那份羞，也遮不住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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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漸漸亂了，像一片輕軟的羽毛被風拂過。
她抓緊了床單，又輕輕伸手，摟住家瑜的肩，像是在默許──再靠近一點，也再愛我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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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則像發現寶藏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探索她的反應，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5TNkjaXz
指尖繞得更深些，再輕輕按壓、輕輕揉。
「湛霖…我真的可以嗎？做到…讓妳很喜歡？」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xcU3VVAV
她眼裡寫滿了誠懇與渴望，像一個試圖給出完美答案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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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睜開眼，直視她，眼神裡滿是柔光。
「家瑜……從妳第一下不安的觸碰起，我就已經很喜歡了啊。」
「妳的手、妳的心、妳那句：『可以嗎？』……都讓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被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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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見這句話，眼眶濕了一點點。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A2aUvUbl
她低下頭，在湛霖的鎖骨落下一吻，然後輕聲說：
「那我會繼續喜歡妳的…繼續學著怎麼愛妳，讓妳每一處都知道──我是多麼多麼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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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低著頭，像捧著一塊珍寶，專注地觀察湛霖的每一點反應。
當她的唇觸碰到那片濕潤的柔軟時，湛霖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腰微微弓起、唇間吐出一聲幾乎克制不住的呻吟。
「啊──家、家瑜……等、等一下…太、太……」
她說不出話了，只能一邊抓著床單，一邊用含淚的眼望向那正努力的小貓──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LAZW0b9c5
不是叫停，而是害怕自己會真的被吻得整個人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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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瑜的舌尖輕輕探入那濕潤的隙縫──她的腿不自覺收緊，又在下一秒因安撫而放鬆開來。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j28U0hRo
她整個人失控地喘息著，手想抓她卻又怕打斷家瑜給她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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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真的……真的……從來沒有讓任何人……進到這裡……」
「可是……可是妳在的時候，我只想……只想整個給妳……」
「這裡…我只想妳親，只有妳……」
她哭了，是真的落淚。不是痛、不是羞，而是從未被這樣「完整地愛著」的情緒，一下子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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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家瑜的唇下顫抖著，在高潮來臨前一秒崩潰般叫著她的名字──
「家瑜……家瑜……我愛妳……我真的、真的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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